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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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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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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气氛恰恰好的时候,别说是想入非非,直接霸王硬上弓,就地回温梦境,也是可能的。

    孽鸩不觉得。

    他只对宋迟突然矫情的要求感到一丝烦躁,往旁边坐了坐。

    “你可知,本宗把你找来,是为何事?”

    宋迟莞尔笑道:“臣对兵法的理解不如向晏,拳脚剑术不如干月,行医救命不如霍岚,断案审讯不如谭明,律法条文的背诵不如程厝,本教经典的背诵不如亓非,打理内务不如冬茶,甚至还不如商同良有援兵可搬。”

    “原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孽鸩冷哼道:“本宗还道你是聪明得找不着北了,自诩在这硕大的国师府,无人能及呢。”

    “清楚自身能力与所长,也是聪明的一种。”

    “呵,那你这聪明人给本宗说说,本宗是为了什么找你?”

    宋迟今日没顾得上取那把被自己冷落有些时日的羽扇,说话时盯着孽鸩眼睛,倒显得诚心诚意又谦虚不少。

    “臣虽有那么多不及他人的地方,也算是有一技之长,不然宗上早将臣轰了出去。”

    “别废话。”

    “臣所长,在于融诸教臣优点于一身。”

    孽鸩冷笑三声:“你这话让亓非几个听了,不怕把他们大牙给笑掉?”

    宋迟不知不觉离他又近如咫尺,和善的笑容透露些许暖意,竟与白明的形象越来越像:“亓大人看人很准,不会笑话宋某的。”

    孽鸩:“刚夸你一句,你又自负起来,谁说亓非不会笑你?”心中暗暗记下,一定要叮嘱亓非,别在宋迟面前将赞扬的话复述一遍。

    这人哪里缺人赏识,分明是赏识太多,都溢出了。

    宋迟“哧哧”笑了几声,不语,毫无拆穿小国师的念头。

    孽鸩眉头拧成疙瘩,抬腿在对方鞋面上重重踩了一脚:“你笑什么?”

    “臣笑自己自不量力,揣测错了麻衣大人的心思。”

    孽鸩“哼”声落下:“过会儿再与你算账,你先回答本宗前一个问题。”

    宋迟慢悠悠开口:“宗上愁的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孽鸩一惊,知道他能猜个大概,却没想两件事都猜到的,一时间忘却方才的打闹,抬头追问道:“哪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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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迟晃了晃自己两根中间的手指头,说完一件事放下一根:“本季的神礼,东北的教兵。”

    他说是教兵而不是战事,确实猜得准。

    孽鸩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此时精神头上来,继续追问道:“接着说。”

    宋迟笑盈盈道:“这两事看着都难办,实则是一件事,即宗上您,当下无力吸附所有手中有实权的重臣,包括远在东北的和殊。数十万教兵不能握于手中,征收神礼没有稳定有力的军队使用,自然容易出现底下人偷瞒漏交的情况。”

    “依你之见,本宗应该先掌控教兵?”

    “以您的年纪与资历,怕是难。”

    “这还要你说?”

    孽鸩抬腿,又想踩脚以示自己的不满,却在抬起来的一瞬间,被宋迟搁在桌下的一只手抓住:“还来啊?”

    温热的掌心贴着绸缎料子下的光滑脚腕,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恍惚,想起了数月前那晚荒唐的梦境。

    孽鸩奋力抽出自己的脚,这次不需要宋迟多说,坐得离他远远的。

    宋迟哑言片刻,找话似的,不再同他玩闹,认真分析起来:“其实不止这两件,您眼下是事事都难,但万事又是牵连如蛛丝的,您不若先……”

    身穿粗麻短打,口吐天下大事,足不出户,知四海变化,一言未发,料主公心事。

    孽鸩望着滔滔不绝的宋迟,躁动的心安静下来。这模样的茬精,简直处处在散发着“我是人才快来勾搭”的味道。

    待宋迟讲完一段,想停下取杯茶水润润嗓子时,只见那不久前还对他冷笑连连的小国师,靠在椅子上,目光低垂,对他问道:“宋迟,你说,本宗能信你吗?”

    见解固然独到,一个才来国师府不久的西越府书生,谁敢信任?

    即使所说不错,此人与向晏牵连过深,而孽鸩,起码眼下是不敢放心让向晏大肆扩展权势的。能成为开国皇帝的人,少年时哪能没点后手和底牌?

    宋迟一愣。

    他不知孽鸩为何突然发问,这问题,若自己存心隐瞒心思,其实根本没有意义。

    宋迟沉默了会儿,才答道:“臣方才所说,全是为了宗上。”

    “现在可以信你,以后呢?”

    宋迟比孽鸩高一大头,后者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眼底的犹疑与徘徊。

    “本宗不为难你,可……”

    “咚咚咚。”几声叩门声后,范秦在门外通传道:“宗上,大祭祀求见。”

    林夙?

    孽鸩止了方才欲脱口的话,与宋迟对视一眼,吩咐范秦道:“本宗这便出去见他,你先代本宗好好招待大祭祀。”

    “是。”

    孽鸩打开门,回头看宋迟:“还不走?”

    宋迟回过神来,摇摇头道:“臣在想,大祭祀为何此时找上门来。”

    孽鸩不屑地说道:“还自负说是聪明人……说了一大通,连这点都看不透。别是个纸上谈兵的……”

    宋迟“扑哧”笑了:“那宗上来说说,臣平日可不爱接虚名,也不曾自诩是聪明人。”

    孽鸩回想,好像还真挑不到现形,只能咳嗽两声,岔开话题:“林夙找本宗,肯定是为了给谁治病。”

    宋迟对此的确不甚了解,恭恭敬敬拜谢孽鸩“赐教”后,才问道:“难道大祭祀府上没有像样的教医吗?”

    孽鸩受他一大礼,面露羞红之色:“有是有。寻常病也就算了,一些邪门症状,还是霍岚搞得多。”

    “原来如此。”

    “你说你,与其他人都关系不错,怎么偏偏放过了霍岚?”

    宋迟闻言,又是一愣,随即笑道:“谢宗上平日关心。”

    “谁关心你?这是本宗聪明,从你话里听出来的。”

    “臣也想与霍大人相交,一直没什么机会罢了。”

    “那你今日肯定会见到他。”孽鸩走出密室,吩咐一个府婢去请霍岚到前厅,自己带着宋迟,亲见林夙。

    踏进前厅,除却谭明与公输克,其他文武教臣都到了个差不多。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国大祭祀,这面子都是大。

    孽鸩笑着迎上去:“祭祀大人是有急事来寻本宗?”

    林夙人至中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既然有求于人,还难免落人把柄,直接将话挑开说:“臣有一朋友,近来犯了疫病,还请宗上派魔医为她诊治,为方便求诊,臣近日即搬入国师府。”

    宋迟颇感讶异地看了孽鸩一眼:小国师竟然猜准了。

    手下有一恶行与能力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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