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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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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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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他天天晚上梦到,怎么办?

    能快乐,为什么要痛并快乐着?

    孽鸩斜瞥了一眼那宋某人。

    对方低着头,躲避他的视线,且并不如他所想般,露出赢了后洋洋自得的神情。也是,在堂堂国师府中,瞬息万变,哪有胜券在握的事?

    “宋先生果然优秀。”孽鸩开口笑道,先将宋迟夸了一通,不等范秦着急反驳,又补充道:“只是这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您肯定也懂得,粮食乃本国根基,人若是吃不饱,必定没有力气练剑或打仗,您说是吗?”

    宋迟盯着他两团墨玉一样的眼睛,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情愫濒临迸发边缘。他清楚回忆起昨夜的梦里,自己俯身,舔食对方眼皮上、睫毛处挂着的泪珠……

    李真与孽鸩的长相差别不小,但那纯真中掺杂三分狡黠的招子,能有□□成相似。不怪宋迟一时又颠倒了场景,白日醉梦。

    “宋先生?”孽鸩被宋某人目不转睛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出声打断他还在太虚神游的思绪。

    宋迟回神,又埋下头:“宗上所言甚是。”

    孽鸩一脸假笑,上前握住他双手,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程度与大宝备有一拼:“国师府最缺良才教导的,着实不是本宗,而是后厨房。您问问身后府卫,那些厨子的水平如何?”

    府卫猛不丁被点到,只能如小鸡啄地般点头表示赞同。

    “宋先生这份才干,必然要施展在最需要您的地方。”

    孽鸩面上仍是情真意切,想松开手时,反被宋迟攥住,他皱了皱眉,加大力气,总算把手给抢了回来。

    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话上,倒没人注意这个小插曲。

    宋迟与众人不同。

    他的注意力在孽鸩的手上。

    这双柔荑白皙修长,骨节细故显得瘦而有肉。

    孽鸩的身子便是这样,看着腰部盈盈不可一握,摸起来,还是有几分软乎乎的皮肉。

    “嗯。”宋迟轻轻应道。

    众人一下子都怔住了。

    尤其孽鸩。

    他肚子里还一堆狡辩与劝说的词儿呢,这就服软了?

    宛若重拳打在棉花上。

    宋迟道:“宗上需要臣去哪里,臣无怨言。”

    从初见开始,他就能感受到小国师不加掩饰的恶意。对方想把他丢去后厨房,他也着实需要避开孽鸩一段时间。

    这人再在自己身前晃悠……就算眼睛能受了,肾都受不了。

    一场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也很风平浪静的换位置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意料不到?是的。

    难以接受?怎么可能。

    孽鸩身具两大被动,卧薪尝胆与经韬纬略,左想右想,都想不出宋迟忽变得如此顺从,有什么阴谋

    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亦或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宋某人和他一样深谙忍辱负重、厚积薄发的道理?

    不管因为什么,有系统在手,难道他还会怕吗?

    孽鸩解决完宋某人,头也不回回到自己房间。范秦跟只小兔子似的,尾随其来到内室。

    “范秦,你还有何事?”

    “宗上,现在臣算是您剑术师傅了?”

    孽鸩摆了摆手,掀开帘子:“过几日再来同本宗说这事。你先下去吧。”

    范秦迫不及待手把手教小国师剑术,闻言,只能应了一声:“臣遵命。”,正要往外走,被孽鸩叫回来。

    “你去盯着宋迟,看他在后厨房,每天做什么。”

    范秦两眼放光,笑道:“宗上真是深谋远虑,明察秋毫……”

    “行了,省点词,以后再吹。”

    范秦笑着再次转身,然后又被孽鸩喝住脚步。

    “等等!”孽鸩两个大步跨到范秦身边,垫脚凑近他右耳朵,小声但镇重地叮嘱道:“你把厅堂内本宗常坐的那个椅子处理了。本宗不想再看到这椅子。”

    范秦当场懵逼:这又是哪出?

    孽鸩“咳咳”两声,一脸严肃,仿佛刚才交待的是什么国师府高层机密,事实上,内情也的确不可告人:“总之,你照做就是了。”

    范秦领命,带着人去拆椅子。

    府婢问:“可要丢出去?”

    范秦刚想点头,转而心想,这椅子可是宗上坐了大半年的,说不准还带着对方屁股烙下的痕迹,丢了,多可惜。

    “送到我房里去。”

    “是。”

    那厢,宋迟三人回到住处。因为调到后厨房,宋迟需搬出内院,与程厝隔得远了。

    程厝甫一踏进房门,坐下,“啪!”大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欺人太甚!”进而看向宋迟:“晚行,我也不稀罕文典师傅的职衔,你若觉得委屈,咱们今天便走!天大地大,总有赏识你我的主公。”

    向晏赶紧劝慰两句:“向某也不知小国师为何屡屡针对晚行,但此事不是没有回旋余地,先住下来,待向某再去说道一二。”

    被两人同情怜悯的才子,宋迟宋某人,转了一圈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终于从太虚游回来,神智清醒,一锤定音:“我留下。”

    “晚行,你可想好了?”程厝深知他脾性,不是甘愿居于人后做点小差事的,害怕他只是顾虑自己,口头答应,心里十分不舒服。

    宋迟靠在屋内一张舒坦的小榻上,羽扇压在身下:“想好了。”

    他会堂堂正正,收拾好所有歪念头后,回到孽鸩的身边。

    忍字头上一把菜刀。

    连地都种过,还怕下厨房?

    程厝见他主意已定,不再劝说,随意扯了几句天下大事、经文典籍,与向晏一道撤离他房间。

    深夜,孽鸩房中。

    累了一日的大国师刚要躺下,窗台闪过一个黑影。

    他猛然睁开眼,看向窗台处,一人正灵活地自缝隙钻进来——正是长乐。

    “师父?”

    “嘘——!”长乐按住他的嘴巴,把他推到墙角,蹂/躏两下徒弟没几两肉的脸颊,才道:“为师要去和殊那边了。你自己注意安危。”

    “干月还在。”孽鸩对他话里的另一件事更为关切:“东北战事吃紧吗?”

    长乐点了点头,交待道:“倒也不算太坏,但我必是要去一趟帮点忙的,也许日后你也要去。和殊那个家伙,人可以,就是脑子蠢了点,容易被手下人影响。”

    “和殊?”

    “嗯。”长乐松开对他的钳制,向后退几步,又走上来抱住孽鸩,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记着,不管发生何事,师父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49

    “等我片刻。”

    孽鸩不得不承认,在这份承诺与关怀的感动下,他心软了。

    完成点还能再赚,若长乐在三年内不经意出了差池……

    得到系统一年多,孽鸩手头上从未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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