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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与君共春梦[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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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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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就是那是他本人啊!

    孽鸩认为伯齐是任务关键对象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以他的审美,应当不会看上还莽莽撞撞的小年轻。

    谁知道前世他不按套路出牌,愣是被叔见,差点用“烈女怕缠郎”的方式拐跑了!

    虽然后来醒悟过来(长乐是自杀死的这种事先放放,让他缓缓,今晚刺激太大了),但是间接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不信请看第二个记忆片段【小黑屋】。

    此片段以电影一样的视角呈现了,若干年后,叱咤风云的摄政王将军叔见,掳获落难的陈国大国师孽鸩的故事。

    本来,初恋见面,不说你侬我侬,至少也不能拿把剑作势要砍人吧?

    但是叔见就是这么做的,他不仅想砍人,还想把这个欺骗他多年感情的男人阉了喂狗。

    从个人角度出发,如果有一个男人伪装成萌妹子,欺骗了孽鸩自己的初恋感情,他肯定忍不住要找对方算账。

    叔见正是这么个样子,他不仅知道孽鸩不是妹子,还知道他就是陈国的大国师,干月啥的,是他手下,自己当初的言行,全部都如小丑一般。

    还好手下表示,可以用国师来要挟陈国退兵,叔见这才饶过孽鸩一命。

    其实,他本来心里也不太想杀了叔见。

    于是前世的孽鸩被推进了一间逼仄湿冷还黑咕隆咚的小屋子。

    某个月黑风高夜,已经是八尺大汉的叔见,闯了进来,不顾孽鸩反对,撕破了他的衣服。

    你以为接下来要拉灯了吗?不!请记得,这是两个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

    叔见看到孽鸩与自己相同的身体构造,竟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还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你怎敢骗我如此多年?”

    大哥,你想送剑穗,你想追人家,都是你自己的事啊!

    “非我本意。”前世的他还满脸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这,这是在愧疚?

    孽鸩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反省意识,毕竟他也是经历过十来次【执念的惩罚】的人了,前世的他极度喜欢惩罚自己,成全他人。

    摄政王叔见开始自残,愣是往自己大腿上割了一刀,瘸瘸拐拐地走了。

    假如自己跟【小黑屋】剧情里那人没有关系,孽鸩从局外人角度,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

    叔见,你是男人吗?

    裤子都脱了你就让老子看这个?

    画面一转,另一种形式的小黑屋来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叔见关孽鸩小黑屋没两年,自己遭属下背叛,被逮回了玉宛。

    这下轮到叔见被困在一处极小的院子的密室里。这院子被大国师寝居包围着,寻常人进不来。

    叔见养好伤,脱掉一身盔甲,只着单衣,脸上比少年时多了几道细窄的疤痕,但仍然算是英武不凡,哪怕受困地牢,仍能看出统帅四十万雄兵时的威武仪态。

    孽鸩偶尔来探望他,溜达一圈,没有叔见从前那么粗鲁,直接扒衣服,两人就这样透过铁栅栏对视,你不说话我不说话,生生搞了十多年的柏拉图。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重生前的自己能这么整本人,实在是,从这个时候,已经脑袋有很严重问题了呀。

    孽鸩生无可恋地翻看了一遍自己的任务面板。

    花灯节掉主线任务那次,他本以为是伯齐对他死心,现在看,应当是叔见。

    在原身眼中,称之为少年的,一般都是指叔见。

    【消除隐患】,嗯,没有小黑屋了,给系统和自己点个赞。

    【一心一意】?

    孽鸩仍然觉得是指自己专心攻略了叔见。既然系统在叔见死心后给他奖励,说明系统不愿意看到他与叔见再续孽缘,所以这回重生是为了找到原本错过的爱恋,也就是,伯齐?

    一切都能说通,所以任务都可以对上。

    孽鸩一边庆幸自己没把任务的局面搞太糟,一边对于要继续攻略伯齐的事情,感到蛋疼。对方好像一点都不感冒白素甄,白姑娘……

    国师府琐碎事情不少,大多交给新上任的第一武教臣向晏,与精通内务的总管冬茶,俩人操持,倒也没出过什么差错。不愧是未来的大一统皇帝加太宰。

    故向晏跟他说请了两位教外师傅教授他文典与剑术时,孽鸩坐着,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按教规,是该有这么两位。只不过外人不知他重生后,对这些都熟门熟路了,根本不需要再学一遍。

    廷会的人没凑齐,教规一切从简,向晏便引着他口中所说的两人来到国师别院待客的房间内。

    孽鸩本安生坐着,瞅见踏进门槛的那青色的身影,差点一个轱辘跌到地上。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住喷血的冲动,抬头去看向晏,想听他解释,为啥宋迟会出现在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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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晏笑道:“宗上,这便是臣向您提过的两位师傅。这是宋迟,这是程厝,皆学富五车,技艺过人。”

    孽鸩觉得自己现在不能急,那次他们见的是白素甄白姑娘,不是大国师孽鸩。自己若表现诡异,反而会被宋茬精在心里记一笔。

    程厝上前一步,半跪下,表情正常:“在下龚原县程厝程甫贤,拜见圣宗。”读书人好给自己起字,甫贤便是程厝的字,孽鸩等人便只有名字。

    孽鸩一个劲儿盯看程厝身后的青衣男子。视线过于灼热,为人察觉,程厝以为是宋迟礼仪哪里错了,不够恭敬,忙拿跪着的那条腿蹭了蹭对方的鞋子,示意他如自己这般。

    宋迟又开始如那日般,摇起一把根本不合时宜的羽扇,面带胸有成竹的笑容,站得笔直,没有要跪的意思:“臣与程兄即已是宗上的师傅,再跪下,怕不是要折了宗上的寿数,程兄,你聪明多年,怎么此时犯了糊涂?”

    程厝嘴唇上下张合几次,终究没发出声音,眼睛转向高坐在上的孽鸩,听从他发落。

    孽鸩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刚见面就就敢不行礼,接着记起那日被他挑刺怀疑的精力,眉头一挑,道:“先生错了,您与程先生还未入教呢。”

    宋迟摇头道:“宗上有所不知,臣与甫贤早已经入教了。”

    他此话一出,把孽鸩向晏连同程厝三人都听愣了。别的不说,程厝可知根知底,他这好友连神摘都只是多年前翻过一次。

    宋迟扬起一抹貌似虔诚的笑,一只手贴在胸口:“《神摘》有言,奉神者重在心中,不在仪式,不在表象,臣与程兄虽不常对外人言说,心里一直对我神毕恭毕敬,故向大人不知,致使您也不知。”

    虽然我表面看不出信仰血神,但我心里是这样的,你不信?不若剜掉我的心看看是不是血红色的红?

    巧舌如簧,善于诡辩,还自命不凡。括弧:家里很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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