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孽鸩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感情是自己给自己下毒?这还做什么任务,救回来了人家也有别的法子寻死啊!
霍岚则略一思索,即知他是用了某种特殊的下毒手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想,自认是大陈第一毒的蛇医勃然大怒:“你这丫头片子好生狂妄!”
凭什么断定他就解不开别人研制的毒了?
“给我等着。”
霍岚转身,提起包裹,怒气冲冲踏出门,回去时,脚步如鬼影前行,连看家本领的轻功都使出来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不仅和他一样三条腿,还寻死觅活的呢?
长乐靠在床边,不作声。
孽鸩聊无可聊,道:“长乐,你可感到腹中饥饿?我叫底下人做点你爱吃的……”
今非昔比,身为国师,自然不能对武教臣一口一个师父得喊,有损威严。
“我还有三年可活。”
长乐忽对着本家的少年绽开了笑颜,长长的睫毛沾了一弧水光。
“这件事,除了霍岚之外,不要再对其他人透露。”
虽不知少年如何察觉自己中毒,对方一片好心,长乐难以生出责怪的心思。
杀了第三空后,他算是了却此生最大的愿望,为此付出生命代价亦值得。
孽鸩点了点头,帮长乐盖好被子,亦走出去。
他只是想完成任务,嗯,完成任务得到奖励,绝对不是圣父病发作!
孽鸩一边慢走一边打开系统面板,肉疼地又上交给系统爸爸十个完成点,进到药剂商店里。
那次他走得匆忙,没来得及一一查看,今天浏览一圈,在某个角落里发现了自己想要的:
【清新似我】
物品描述:来自异界大科学家的神奇药剂,可消除任意体内毒素,恢复健康。配合【暮色沉沉】使用效果更佳。
价格:500完成点。
500完成点……三年的期限,算了算金钱菜的生长期,时间来得及。孽鸩跟梅钱预订好药剂,退出系统面板。
他自己身上的余毒,都没舍得用【清新似我】,这下为了做任务,又要穷的叮当响。
只能期待一下,主线任务奖励的丰富程度……
想到这,孽鸩记起,系统包裹里,还有俩自己没来得及看的前世记忆片段。
“咕——!”
肚子适时开始抗议。
不是他不勤奋做任务,是五脏六腑他不同意啊!
孽鸩决定先去吃早饭。
按规矩,武教臣这个时候应该都起床了。奈何商同良鼾声阵阵,实在叫不醒,霍岚埋头研究解毒之法,亦不可能前来厅堂。
至于向晏与干月,双双迟到,这一对的事,孽鸩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坏人姻缘,天打雷劈,还是关乎他任务对象和好兄弟的姻缘,更不能打搅了。
故孽鸩在桌上只看到亓非与冬茶。
在文教臣面前,孽鸩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他颇为讲究地坐下,命府婢给自己布菜,一举一动文雅大方,看不出曾养于山村之中。
亓非用完早饭,恭敬地行礼,退了出去。他刚走,孽鸩便装不下去了,腰一跨,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甜粥。
冬茶见状,会意一笑,不动声色地把两盘粥菜推向国师的方位。
孽鸩老脸一红,吃完甜粥,叮嘱冬茶把霍岚开的解毒方子,抓药后熬好,送到他房间。
听闻长乐已经归来,冬茶神色一震,手中筷子“啪”落在桌上。
美人最是不好惹。比起来,干月都能称一句,性情温和。
卸人胳膊和化死水的恐怖程度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好不好?
傍晚,霍岚还没捣鼓出可用的解毒方子。
孽鸩无法,命人熬了补药送过来,自己在药汤里偷偷兑【暮色沉沉】。一瓶【暮色沉沉】,大概能用十次,为了保证药效,孽鸩没敢用山寨款。
正品他存货不多,但为了救人,用了也就用了。
长乐服用汤药时,神色正常,并未察觉里面加入的药剂。孽鸩放下心,着手炼制【假冒伪劣的暮色沉沉】。
包裹里剩余的药材使用殆尽,换来的,是两组三十二瓶山寨版暮色沉沉。
炼药时间越久,精神力损耗越严重,到了最后,孽鸩即使坐着,也觉得头晕眼花,不得不退出系统。在最后一瓶暮色沉沉生成的那一刻,总算出现了一道让人振奋的声音:
【系统通知】恭喜您的生活技能【炼药】升级为中级。
【炼药】(中级)
技能描述:位高权重的大国师怎么能不多才多艺?使用本技能,可合成特殊药剂。每次施展技能,可使用时间为两个时辰。
使用限制:耗费5精神力与10体力;体力低于30不得使用;每日最多使用五次。
已有药方:
【假冒伪劣的生命彭拜】
【假冒伪劣的暮色沉沉】
可学习的药方:
【生命澎湃】
药方价格:500完成点。
【如歌幻梦】
药方价格:1000完成点。
没钱寸步难行,孽鸩忍痛划过炼药技能面板。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剁手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而是想剁手都没剁下去的资本。
昨夜趁长乐熟睡,他拷贝了一份对方的武功路数。
加上干月的那一份,影武令面板已经变成:2/10
向晏警惕心太强,又不常与他亲近,想拷贝到他的武功路数太难了。
孽鸩把注意力放到了伯齐身上,对方的来历已经被公输克摸得一清二楚。作为教廷的老人,公输克也对长乐的身世来历,略知一二。
他回到房间里时,长乐已经不见了。
夜幕降临,国师府政事厅。
谭明批阅完最后一份堆积的案卷,长舒一口气,推开厚厚一摞卷宗,站起身,舒展了一圈筋骨。
出门扫视一周,发现寻常守卫在门口的邢役,通通挤在府里一处,专心致志观看着什么。
谭明不禁皱起眉头。
抬头望月,天色已晚,邢役确实没有一直守着的规矩,但对差事如此不上心,实在让人忧虑教廷部下的治理问题。
“他们在看什么?”
“回禀大人,第三武教臣大人,在与第一武教臣大人比试武艺。”
一个没去凑热闹的府婢恭敬地答道。
谭明一头黑线:“向晏?”
孽鸩的第三武教臣,他记得,好像叫长乐?是名女子。
女性教臣在教廷中可不多见,能成为武教臣的,更是稀少。
“带我过去看看。”
“是。”
谭明赶到时,围观的刑役吓了一跳,忙行礼并为他让开一条道路。不过,比试已经结束,他只看到向晏那把似乎名为割月的佩刀,生平第一次被人击飞,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