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享用……”
孽鸩真挤出几滴眼泪,转身跪倒在墓前,完全贯彻雷声大雨点小的奥义,两臂完全抱住墓碑。
“萍萍!我倒不如跟随你去了!你怎能忘了我俩曾经的约定……你明明说过,我们要一起出嫁的啊,我还没告诉你……”
野坟场一时只剩下少女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依旧没人出来,莫非是他想错了?叔见就是那个人?
孽鸩看着包裹里仅剩的【暮色沉沉】与【生命澎湃】,决心搏一搏。
“萍萍,你等着,我随你来了!”
孽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情至深处,退后几步,眼看着就要一头撞死在墓碑上。
“慢!”
附近藏着的人终于憋不出了,主动出来拦住孽鸩的动作。
“人死不可复生,生命诚可贵,姑娘节哀啊。”
青年伯齐依旧是一身青衣,腰佩长剑萍岚,抱拳,很是诚恳地劝道。
最近他好像经常听到“节哀”这俩字……
【系统通知】恭喜您完成支线任务【获知真相(第二环)】
【系统通知】您学会了技能【安能辨我是雌雄】(一形态);技能【天下归心】经验+5;技能【胡说八道】获得微量成长值;完成点+15
孽鸩止住哭泣,呆呆地看向突然现身的伯齐。
额,其实是在查看第二环任务奖励以及给这个,疑似的,六十年后自己执念深重的对象,打分,对,打分。
从来孽鸩还叫李真时,班上腐女经常拿个小本本,先抄完全班好看男生的姓名,然后一栏一栏打分。由于李真本人没进入名单过,还保证绝不打小报告,同桌把小本本给他看过一次。
按她们的标准:
身高:7分吧,伯齐不低
腿长:唔,腿还挺长,打个8分
长相(五官):放现代绝对流量小生后备役,放大陈,特别是重生以来看惯美人的孽鸩眼前,6分不能再多了。毕竟孽鸩自己容貌就极好,身边还有npc小哥这等级的美男。
智商:从那次比武的翻白眼插曲来看,应该不低?唔,6分吧
性格:不怎么好色(不然应该早上来搭腔了),冷热兼备,稳重为上。这性格孽鸩不能说很喜欢,却也不讨厌。打7分
武功:能和向晏缠斗多时,绝不低于干月,应当评级在s或者ss?这能打8分。
家世:凌疆来的……
孽鸩在短短几分钟内打分打得不亦乐乎,并结合系数,算出伯齐的最终得分:
6.4分
还不错,及格了。要不是异国剑士的身份拖后腿,还能更高。
所以未来的自己喜欢上这么个人,很好理解,他基本符合孽鸩偶然想过的对伴侣的要求,嗯,除了性别。
所以最终任务对象就是他了吧?和这个人在一起,是六十年后的他,最大的执念吗?
【系统通知】请问您是否接受支线任务【获知真相(第三环)】?
系统提示音响起:
【支线任务—获知真相(第二环)】
任务描述:大国师陷入迷茫,到底谁才是上次自己好奇的那个人?询问,交谈,获知真相。提示:可以使用任务道具【沾血的树枝】。
“姑娘?”
伯齐不禁侧了侧脸,避开少女灼热的直视,“咳咳”两声,希望对方回神。
孽鸩接下第三环任务,影帝上身,神色忽又黯淡下来,拿袖子擦拭面上的泪水。
“多谢公子劝告,方才,是甄娘犯傻了。”
“我不是什么公子,唤我伯齐即可。谁都有看不开的时候,姑娘莫太自责。”
伯齐浅笑道,不知思及何事,动了一步,似要离开,但他担心自己走后,孽鸩再寻死觅活,终究没有转身。
“小女子家住襄阴县,随爹娘来都城探亲,姓白名素甄,不知伯先生是何人氏?”
干月曾说过,自己出生在襄水流域,襄阴县周遭。如今借一借他的来历,孽鸩趁热打铁,攀问道。
非世家子弟,又陪同质子周边,称为“先生”,无可推拒。
以此人心胸与本领,当前一级的【天下归心】大概对他也没啥用……
作用轻微强迫症患者,他心心念念做任务升级两个主动技能,每天体力精神力恢复后都要用用,看着经验条像蚯蚓一样向前蠕动一小步,满足感、成就感,集于一身。
至今【天下归心】的经验300出头,【洞若观火】的经验200出头,离升级都还远的很。
“在下乃凌疆来使,居无定所。”
伯齐本不欲透露太多,可不说,又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非对敌,他本就是一个温和的人。
“凌疆使臣吗……先生可是住在附近?”
“新近搬来,随时可能搬走。”
陈皇允许各国质子在玉宛另行修建质子府,皇宫内诸事不便,伯齐早与质子商议,先爆出来。眼下出了茜妃流产之事,陈皇无法送独子入凌疆,两国的约定岌岌可危,更不宜长住于皇宫。
“先生貌似不是第一次来了。”
完成任务的提示音迟迟没有传来,孽鸩心急,直接切入正题。
这回变成伯齐呆在原地。
他确实不是第一次来,这位姑娘怎么知道的?
伯齐狐疑,又打量了一遍女子,确定她不通武功,也没有特别古怪的地方……若说有,那便是一位妙龄年华的女子,独自出现在荒郊野外,哭坟也罢,自撞墓碑也罢,都不合情理。
“我常坐在大叶榕树下休息,那日不意,拣到这树枝……”
孽鸩果断取出道具。伯齐脸上划痕已经消失了。
“当时并未细想,今日得先生劝告,方想起此事。”
此女未免太过聪慧,洞若观火。
伯齐郑重达道:“在下的确不是第一次来。”
“寻常人扫墓,只扫自家暮。先生不仅帮别人扫,还来了两次,是为何?”
任务没完成,孽鸩只好问下去。
伯齐略思索一二,笑道:“我有一朋友,名为肖稷雪。她意外陨落于此地,我不知她到底是哪座坟,便顺着她生前爱干净的性子,都扫了。”
姓是真的,名是真的,事情是真的,性格是真的,凑一块真不真,鬼知道。伯齐不动声色撒了一个自以为善意的谎言。
稷雪……
孽鸩听罢,晃神不已。
他好像对这个词也有反应,在哪听过,如伯齐身上佩剑。
“先生这剑,可有名字?”
孽鸩定了定神,低声问道。
伯齐一愣,“此剑乃萍岚剑,出自铸剑师鬼阚之手。姑娘好眼力。”
他心里不由得将对孽鸩的印象又一次拔高。明察秋毫,记忆过人,对剑的见识也这般高。
叔见不如她,那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