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吗?”
孽鸩摆了摆手:“没到伺候的时候。”
范秦咬了咬嘴唇,羞怯闭眼道:“臣可先为您暖床……”
这一句,声音很轻,故孽鸩没听见。
范秦缓缓站起来,莫名失落,唉,宗上的年纪确实小了点,没到干正事的时候。嗯,他身边只有自己一人,以后总有机会的!
深夜,孽鸩查看完刚完成的支线任务所给的奖励,深深叹了口气。系统太抠,又不问自取,想要混个温饱线,只能靠种田了。
播种,收获,简单明了,没有中途骚操作……没有!
孽鸩点进系统农场,像上次一样,看到白明在看书。
npc小哥真勤奋好学,比起来,他除了做日常任务,都没摸过书本呢。而且系统数据自动更新,这一次,npc小哥看得是另一本书,细节满满。
“白明。”
孽鸩和npc小哥打了个招呼。刚失去所有完成点和黄金,他实在开心不起来。
白明主动拿钥匙,打开【万物生长】的大门,随他进去。
孽鸩特地注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和大腿,果然没有痕迹,系统成功刷新数据。
可能是没有种子钱赚,稻草人安分地待在小破屋旁,一动不动。
两人走到菜地旁,检查了一遍金钱菜的长势,地上光秃秃的,还没发芽。
孽鸩可怜巴巴半跪着,想找一点点发芽的痕迹。白明将他拉起来,无奈道:“别急,过两天。”
“要浇水吗?”
“可以浇。”
孽鸩便去寻了水桶,将长绳拴在扶把上,丢进田畔一口井内。他现在很穷,很想挽回一些损失。越是干活,越能增长一些踏实感。
“咔嚓!”、“扑通!”。
盛满水的木桶没再见到天日,直接带着一截绳子,重新掉入水井深处。
稻草人终于动了,蹦蹦跳跳过来:“你是要赔钱呢?还是赔钱呢?还是赔钱呢?”
孽鸩:“……要赔多少?”
稻草人:“二十完成点。”
孽鸩:“我没那么多。”
稻草人歪了歪自己哥特风的脑袋:“你是要借钱呢?还是借钱呢?还是借钱呢?”
孽鸩惊讶道:“还可以借钱?”
“借钱,限定,二十完成点,日利率五十。”
“搞笑吗?你们抢钱?”这样的利率,若他在一个月内还不了,欠下的完成点,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稻草人机械音呱呱呱:“你是要去捞桶呢?还是捞桶呢?还是捞桶呢?”
本宗的大月亮回来了
有生之年系列,他居然被一个稻草人威胁了。
孽鸩还没翻脸破口大骂,身后的npc小哥按住了他的肩膀:“我帮他。”
少年一怔,回头看白明,对方神色正常,满脸自信,不像是程序错乱。
“你想怎么捞?”孽鸩小声问道。
白明低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直将小国师看得有些脸红,才道:“你的井绳不够结实。”
孽鸩恍然大悟,把手上剩的那截井绳拿到跟前,叉腰不满道:“奸商!你这是故意坑害顾客!”
稻草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机械音响起:“稻草人没有坑人!稻草人没有坑人!稻草人没有坑人!”
趁着少年与稻草人对峙的功夫,白明跑一边山林,寻了粗/长的藤蔓,编织成绳子,绑在自己腰间,另一头系在田畔的大树上。
“若绳子明显下沉,将我拉上来。”白明交代道,看少年紧张兮兮点了点头,才释放一个让他宽心的笑容,跳入水井内部。
木桶在井底翻了个身后,盛的水洒尽,浮力作用下飘了上来。不多时,底下传来声音:“找到了。”
孽鸩一喜,开始往上拉,使了吃奶的劲儿。白明懂武功,寻了井壁凹凸处,顺着力道,渐渐爬了上来,也多亏这是天然的井,不然纵然有轻功,也难办。
“你可要擦擦身子?”孽鸩见白明上来后,浑身湿漉漉的,二话不说,开始将藤蔓绑在木桶把手处,问道。
他自知系统npc肯定会刷新数据,也不会生病,但看着这么个大活人坐在地上帮他绑绳子,怎么也过意不去。
“说了要帮你。”白明扬起一抹完成承诺后满足的笑。
“白明……”孽鸩扑过去抱他,顺便搂住了脖子蹭了蹭,他鼻端一红,眼眶酸涩:“你真是个好人。”
不仅帮他种菜、捞水桶,还不收费!跟系统奸商比起来,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这是人性的温暖!
白明身体一僵,随即放下绳子,伸出手臂环抱住孽鸩的腰部。少年的腰很细很细,触感柔嫩,像一片羽毛挠他的心口。衣服还是湿的,白明抱了片刻,便松开,怕少年着凉。
“我不是好人。”
从没有人这么说他。
“我说你是你就是。”孽鸩霸道地补充说:“看到那一片菜地了吗?等到金钱菜种出来,我便分给你一棵!我还要将所有菜地都包下来,让咱俩种个尽兴!”
不知还有好人卡这回事的npc小哥笑着点了点头。
提水浇地,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孽鸩望着还没发芽的菜地,不知不觉把心事说出了口:“晚上又要吃青菜稀饭了。”
白明立刻回头看他,露出不解的神情。
孽鸩郁闷,npc小哥肯定不懂什么叫“挣扎于温暖线”。
不过,不懂不代表无动于衷。
孽鸩眼见着小哥在自己的书桌处,上下翻找,最后找出,一枚成分极差的铜币。
铜币内部也是有上等中等下等分别的,白明手里这一枚,显然是大陈官铸中,最差的那一档。
白明自己也有些尴尬,怕是知晓这铜币不顶用,不过还是将铜币摊在手心,伸给孽鸩。
小国师本就酸涩的眼眶,终于涌出了几滴热泪:“白明,你别对我那么好。”不然回了现实世界,面对以顾平堇为首的那群混蛋,他落差感太严重。道德水平这种东西,最怕横向对比。
白明扯下自己玉白色的发带,撕了一极窄的细条,穿过铜币中间的方孔,系在孽鸩脖子上,抱了对方短暂一瞬,才道:“抱歉。”
“你别道歉……”马德,顿觉得顾平堇那厮更讨厌了!
“以后拿铜板跟我换一座黄金屋。”
“太贵重了,不用不用。”还在感动的孽鸩丝毫没意识到黄金屋有什么不对劲,泪眼汪汪道。
“为你,这世上,没有什么算贵重。”
呜呜呜,系统你怎么这么会捏脸捏人设,可以拿完成点买一打同设定的npc小哥吗?
孽鸩抽泣间,意识出了系统面板,回到现实中。范秦已经回房休息了。
夜已深,腹中无饥饿感,孽鸩自己宽衣解带,抱着被褥打算休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