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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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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容易恃宠而骄。

    他总是认为萧青木说话堵得他哑口无言心塞塞,但是仔细一想,那些话里没有一件不是他为自己好的。

    就像普通的情侣会吵架那样,他们现在正往那个方向发展,时向深信不疑,等这段日子过去了,就好了。

    以后他就可以正儿八经入住萧青木的心里了。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淡,像正常的包养双方那样,时向做饭,萧青木回来吃,他偶尔会和他说话,但更多是时向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时向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他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致,竟然开始用更多的时间待在二楼,数一数今天新开了几朵花。

    每次白天萧青木一走,他就在家里反思,他又想像刚开始那样,也许他对萧青木放一下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以后呢?永远让他看到自己示弱的一面吗?

    这道坎,越过了才是柳暗花明,越不过是竹篮打水。

    也、也不尽然是一场空。

    时向没精神地给兔子喂食,想到萧青木的好。

    晚上萧青木还是没有准时回来,时向把菜热了两遍等他,后来他回来了,时向已经没有胃口了。

    萧青木其实吃过饭了,但是时向招呼他过去时,他还是放下外套,洗完手过去坐下。

    时向跟他说,二楼的小兔子长大了,他朋友想要,问可不可以送他两只。

    萧青木一愣,说你想的话就送吧。

    时向说,那你不会舍不得吗?

    萧青木说不会,你做决定。

    时向说又不是我养的兔子。

    萧青木停下来看着他,眼睛深邃,目光幽幽。

    时向说哦,然后低下头吃饭,他最近有点感冒,吸着鼻子,萧青木以为他哭了,于是放下碗筷,问他怎么了。

    时向疑惑抬头,说没有啊,什么怎么了?

    萧青木觉得现在的时向活像被刮了刺的玫瑰,好看依旧,鲜活依旧,虽然他什么样,萧青木都喜欢,可是没了刺儿头的时向却会难过。

    他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跟一个小孩置什么气,更何况这个小孩还是自己心上念了这么久的人。

    好不容易才把人弄来跟他在一起,他不应该一下子就想要这么多。

    萧青木勉强吃了一碗饭,两个人一起随便看了会儿电视,都各怀心事没说两句话,各自回各自房间睡了。

    时向白天想事情,晚上睡得极香甜,沾床就倒,雷打不动。

    所以萧青木每每趁他睡着后进来,他都从来没有发现过。

    今晚也一样。

    萧青木溜进时向房间,缩到他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他。

    闻着时向身上的香味,萧青木才渐渐睡过去。

    第11章

    时向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啊,因为每天早上萧青木会比他早很多起床,时向醒来的时候旁边被窝都凉了。

    任他也想不到萧青木会做这种事情的。

    时向择了一天白天,抱了两只兔子回家。

    ——根本就没有人说想要他们家的兔子,都是时向编的。

    他想跟萧青木说话,常常找不到话题,只好编了这个。

    为了圆谎,只好把兔子送回自己家里养养。

    他没有买车,毕竟刚工作的普通员工凭自己能力买车还是比较难的,时向原本入戏很深,不觉得不开车有什么不好,可当他清早提着兔子在上班高峰期,拥堵的街道上打车时,还是感到了没车的不方便。

    最后车没打到,他投了两块钱坐了公交。

    公交上人多,挤来挤去,时向担心兔子被挤到,他双手护着装兔子的宠物袋,手机放在了宠物袋里面。

    以前不是没坐过公交,更挤的车他也是坐过的。

    可是自从住进萧青木家里之后,他便很少和人接触,一门心思栽到萧青木身上,日子过得太舒坦,就像从与世隔绝的地方再次进入人间。

    烟火撩绕,真实地过了头,让时向一下子不太能接受。

    ——又过得能有多好,要比温床,时家的东西,哪一件比不上呢。

    只是没有萧青木而已。

    仅此而已吧。

    公交全程都堵,挤牙膏一样往前动着,车上气流不通,车油和各种人身上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他站在没有座位的角落,有些反胃。

    两个小时后才到达地方,时向下了车,想在打车回去,一摸衣服,钱没了,幸好手机放在宠物袋的内包里,没被偷掉。

    他难受得紧,脑袋像要爆炸一样痛,一时间竟然忘了可以用手机支付打车。

    时向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家门口。

    他哆嗦着输入数字密码,进家门里连鞋子都不想换了,把兔子一放,就趴倒在门口。

    时夫人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差点没叫破喉咙。

    时向把手举起来幽幽的说:"妈,是我。"

    时夫人拍了拍胸脯定神:"夭寿,你遭劫了?邋里邋遢躺这儿干嘛,上楼去睡。"

    时向抬起头看了时夫人一眼,累的眼皮子打架,"妈,你抱抱我吧……"

    时夫人心里一动,活生生吞下了那句想要问出口的话,装出一副嫌弃样,把他拉起来,埋怨道:"你可拉倒吧,你哥在你这年纪都给公司创造好几个亿了,你还整天这幅样子,外边上班发的工资要比自家的钱香一点?傻帽。"

    话是这么说,时夫人还是毫不吝啬给了一个拥抱。

    时向充了一点电,指了指那袋兔子,时夫人走过去打开,来回踱步看着兔子,问:"这么小的兔子咋吃?"

    时向紧张地说:"不能吃的,这是,这是我要养的。"

    他妈翻了个白眼,"你要养你带回家来干嘛。"

    时向吸了吸冻得发红的鼻子,眼神黯淡,说:"家里花园大,可以放养。"

    时夫人看了他半天,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把兔子搁那儿吧,看你回来,赏你个脸,今晚我下厨,要吃茄夹肉吗?"

    "你下厨啊?赵阿姨呢?我爸呢?我哥呢?"赵阿姨是专门在家里做饭的。

    "吃不吃?"

    "吃。"

    时向的父亲时禹把公司交给时安以后,就在家里过起了养老生活,没事就和时夫人一起周游各国。

    时向等饭时,他爹才从楼上下来,一下来就被时夫人拽去了厨房,出来后一言不发,坐过来陪时向看电视。

    时向心虚,看到他爹有点发怵,他坐远了一点,把电视调到京剧频道,他听不懂在唱什么,咿咿呀呀的,只期望这些声音能分散他爹的注意力。

    时禹只听了两分钟,就对时向说:"电视调小声些。"

    时向听话,忐忑地调小声音。

    时禹问:"你什么事?"

    时向装傻。"没什么事啊?"

    时禹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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