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洗?”
陆陈凝点点头,“你先去躺着等我?”
这句有歧义的听起来暧昧到不行的话就这么被陆陈凝一脸兄弟做派的说了出来,裴灰闻言只是顿了顿,并没有炸毛,冷漠的绕过他走了。
虽然说着主卧留给自己,但裴灰还是自觉的去了客房,临走时还带上了那只大熊。
天知道,他生命里第一个玩具竟然是在他18岁这年一个同龄男性送他的,简直离奇。
裴灰抱着熊,缩进了被窝里。
床宽大柔软,带着香气,这只熊似乎也洗过,不然怎么会闻起来是和陆陈凝一样的味道。
他把头埋进熊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
陆陈凝出来没见裴灰,就知道他肯定是去客房了,赶紧就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大灯没开,床头灯亮着,但是裴灰没关门哎,这让他有点诧异。
这是什么暗示吗?
不过裴灰的话应该不会,他大概是觉得客随主便,主人的房间不能关上屏蔽视角。
陆陈凝摇摇头,这是个什么神仙人物,随随便便一个举动就有本事让人心疼。
他走过去看到被熊抱在怀里的裴灰,目光温柔起来,像天上被薄雾熏染过的星子。
“宝宝?”
小声的叫了下,并没有得到应答,陆陈凝轻笑一声,在他耳边道:“小坏蛋,说好了哄我睡觉,怎么自己先睡了?”
裴灰动了动,不耐烦的把自己耳朵埋进了一只熊爪里。
陆陈凝伸手帮裴灰掖了掖被子,不自觉就摸到了裴灰的头发,接着手就顿住了。
湿的。
这厮怎么连头发都不吹。
陆陈凝蹲在床边,伸手挠了挠下巴。
湿发肯定不能睡觉,但他的小棕熊已经睡着了,该怎么叫醒呢?
他想了想,打开手机戳舒奥。
陆陈凝:还在?
舒奥:?
陆陈凝:你还好吗亲爱的?
舒奥:不好!喝多了,真闹腾,一刻也不消停!比女孩子还赖叽,完全不知道裴灰是怎么忍的!
陆陈凝:哦?
舒奥:又哭又闹还一边骂裴灰,然后吐我一身,非得要喝什么牛奶,还要我亲自去给他买,外卖不行。开玩笑?这大冷天外头下着雨,让我出去买牛奶?什么几把公主病啊,靠,真是醉了,又不是女孩子,弄这一出给谁看,烦死!
陆陈凝没想到舒奥能和他吐这么多苦水,像是准备好了一大段话就等着他来问一样,有点意外。
陆陈凝:他人呢?你别给他扔大街上。
舒奥:哪能啊,扔酒店了。
陆陈凝:你呢?
舒奥:我回家睡觉了啊?不然还听他哭一晚上?操,凝你可饶了我狗命吧,这几小时简直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时刻,我杀了他的心都有!
陆陈凝:你得回去啊兄弟。
舒奥:???
陆陈凝:你不回去照顾他,万一他想起来裴裴的好,不和裴裴分手,咱俩是不是都前功尽弃了?
舒奥:……
陆陈凝:你不仅要照顾他,还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耐性极佳,给他一种你非常非常喜欢他在意他的错觉,这样才能让他对裴裴彻底放手!
舒奥:……………
舒奥:哥,我发现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损。
舒奥:你真是特么绝了,真的,我好像第一天才认识你。
舒奥:还好你没这么玩我,太特么缺德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陆陈凝:哈,我说过,苍蝇不叮无缝蛋,我这招用到裴灰身上,根本连使都使不出,所以他人品不过关,就别怪我用脏手段。你说是不是?
舒奥:可你这样搞,裴灰知道了会不会讨厌你?
陆陈凝垂眸看着手机,又抬头看了眼裴灰,似乎是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陆陈凝:不知道。要是讨厌我我就想办法弥补,不过裴灰那人,感觉底线比我还低,应该没事儿。
舒奥:………我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陆陈凝:那就别说了浪费彼此时间,你赶紧回去照顾詹覃,记得我的嘱咐,别搞砸,我媳妇要是被你弄没了,我让你后半生孤独终老/微笑。
舒奥:ok滚吧婊/子。
陆陈凝:等下我还有话要说!差点把正事忘了!
舒奥:还有屁放?
陆陈凝:来个x喘音频,十几秒的就行,音质要好。
舒奥:你……???
陆陈凝:对,我用来叫--床。
陆陈凝本来想用陆燃帮他找,但正好和舒奥聊天呢,就顺手了,反正熟人面前他骚起来都是明着来,一套一套的,想必舒奥也不会太惊讶。
果然,舒奥没有再多问,反而非常迅速的给他发过来一堆高速狂飙车,一看就是老司机,上车就扒方向盘锁车门那种,车头掉了都不停。
但是找错了,全他妈是男的和女的。
陆陈凝骂了一声,还是问陆燃要了。再磨叽一会儿他家宝宝的头发就要被空调给烘干了,第二天醒来肯定头疼。
陆陈凝选好视频,然后蹲在床边关了床头灯,把手机悄咪咪的伸到裴灰耳边,点了播放键。
……
裴灰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种不可描述的声音,他是真的睡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妈的???
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他下意识就去摸身边,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抬手打开灯,眼睛里一片水润的茫然。
裴灰脑袋简直要炸。
最后在熊的上衣口袋里摸到了,他拿出来关掉声音,认了出来。
这么高级的最新水果机,自己可是连碰都没碰过。
他烦躁的抬起手用力拍了两下额头,十分低气压的说道:“陆陈凝你一天不骚会死吗???”
“有反应吗?”
声音突然就从他耳边出现,吓了他一跳。
“没有!”裴灰简直气急败坏,“大半夜的你玩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陆陈凝轻笑了一声,忽然就凑过来,“裴裴,其实,我叫的比他叫的好听。”
“你快滚吧……”裴灰似乎有点没睡醒,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泪眼婆娑的看向陆陈凝,十分无奈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作弄人?”
灯光下他那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样子简直就像两颗夜明珠,陆陈凝本来真的只打算随便逗逗,现在反而有点停不下来的趋势,他直接就坐在了床上,身体前倾贴向裴灰,“宝宝。”
裴灰对他的企图毫无所觉,还在那烦躁的问:“干什么!”
“你还没哄我睡觉呢!”陆陈凝说:“怎么自己先睡了呀?”
裴灰闻言叹了口气,就要掀被子起身,“妈的,去你房间。”
“不用。”陆陈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