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你老公!你不让我就挂你!我让他们都不找你玩儿!”
裴灰沉默。
“卧槽不会是生气了吧!”陆陈凝一拍桌子。
“那你叫吧。”裴灰说。
陆陈凝:“……”
舒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可不可以叫我一次。”
“什么?”
“你也叫我一次呀~”宁宁说:“一人一次才公平嘛!”
“不。”
“叫嘛叫嘛。”宁宁说:“哥哥你叫了我多给三百块好不好?”
裴灰说:“我不信。”
“我现在就转给你。”
手机嗡了一声,果然转账就到了。
裴灰说:“老公。”
舒奥眼睛都直了,“我操!”
陆陈凝直接把这两个字录了下来。
“我以为他不会叫呢。”舒奥说。
“傻了吧,给你三百你叫不叫?”
“一百我都叫。”
“那不就得了。”
“可是,那次八百一顿饭他怎么就没答应,我感觉性质都差不多。”
“可能是你长得丑吧。”陆陈凝说。
舒奥:“……”打扰了。
裴灰成功带这个叫宁宁的不知男女的吃了鸡,就不打算打了。
他看了眼手机,詹覃一点消息都没发过来,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他觉得他应该解释一下。
莫须有的男朋友扣到自己头上,虽然是个极品帅哥,但裴灰也不能接受。想必詹覃更不能接受。
电话打不通,他只好发消息。
裴灰:我们谈谈吧。就算要分手,也起码好好道个别,总不能谁也看不见谁吧。
过了一会儿,詹覃给他回复了个地址定位。
是一家酒吧。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今天周五,他们没课,但是詹覃有,这孩子又逃课了。临近高考,裴灰想着不如就分手算了,免得再耽误了詹覃学习。
裴灰退了游戏关了电脑。
“走啊小裴?”
“嗯。”裴灰走到网管那,低头说道:“4排3号看片儿呢,离门口太近了,最近查的严,你看一下。”
“哎我擦?”网管本来在打王者荣耀,闻言一下子就坐起来,顾不得挂机,“我去看看!”
裴灰走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四月,阴雨连绵,好几天看不见太阳,路面泛着一股潮气,夜凉如水,行人神色匆匆,裴灰看到间或有几个人手里拎着烧纸和金元宝,他这才想到,清明节快到了。
他刚过完马路,就有电话进来。
“嗯?”
“裴裴你去哪了?”
“我……”裴灰刚想说酒吧,忽然就转口:“和你有关系?”
“说好了玩游戏呢,怎么下了。”
裴灰眯起眼,“你怎么知道我下了?”
“嗯……我听见汽车鸣笛了。”陆陈凝说:“你是在外面吧?”
裴灰没怀疑,说道:“我有点事儿,暂时不能玩儿。”
“好吧。”陆陈凝说:“你不要赶我走啊,我好不容易过来的。”
“再说吧。”裴灰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能回想起刚才陆陈凝说的那些气人话,还有最后那个更气人的强抱,简直让他心绪乱的跟路障一样恨不得连根拔除。
“你现在去哪?”
裴灰本来想坐地铁去那个酒吧,也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里面人多的像逃难似的,他怕詹覃等着急,直接就打了个车坐了进去。
他报地址的时候没多想,说完就被陆陈凝听见了。
“你去酒吧干嘛呀?”
裴灰靠着窗,看着外面慢吞吞的车辆,“去找詹覃。”
“詹覃是谁呀?”
“被你气走那个。”
“你别去了。”陆陈凝说:“万一他再亲你怎么办?”
哪壶不开提哪壶,裴灰闻言叹了口气,情绪更差了。
“裴裴,我觉得你们都应该冷静一下。”陆陈凝说:“我想办法支开他,然后我陪你喝点酒,你看行吗?”
他声音温暖干净,听的人好似心脏都蜷缩在了一起。
裴灰短促的扯了下嘴角,“你怎么支?”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裴灰没说话。
“听话。”陆陈凝说:“你现在去见他,肯定谈不出好结果来,他正在气头上呢,不会给你好脸色的,你们要么是不欢而散,要么是一方妥协。”
“你看他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像是能先妥协的么?”陆陈凝说:“而你先妥协的下场是什么自己想不到?”
裴灰低下头看自己身上的校服,伸手去扣已经掉漆的拉链。
好劣质的校服,根本撑不了三年,班里的学生基本都换了新的,就他没换,没什么必要,干净就行了,哪怕洗完干的不及时,他也能湿着穿到学校去,这么多年他所有的衣服基本都是这样,都习惯了。
“裴裴,你下车,找个不冷的地方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裴灰说。
“那你还去见他?”
裴灰没说话。
“很晚了。”陆陈凝说:“一会儿有阵雨,你还打算乱跑到哪去。”
“我一会儿有个陪聊。”裴灰说:“两个小时。”
陆陈凝一阵语塞。
好半晌他问道:“陪聊和男朋友哪个重要?”
这勾起了俩人之间并不久远的回忆,裴灰罕见的笑了下。他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去见詹覃肯定要给付了钱的小姐姐放鸽子,他就和人家说一声,大不了第二天陪三小时外加多唱几首歌就好了。
“既然不去找詹覃,我就把陪聊接了吧,钱都收了。”
陆陈凝叹了口气。
“你叹气干嘛。”
陆陈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想见裴灰,找尽了各种苍白的借口都在所不惜,居然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想念,一定是疯魔了。
他傍晚说的那句“我当你男朋友”其实有一大半在情绪上相当诚恳,只是那个节骨眼儿傻子都不会当真。
这就很憋屈。
他很想抱抱裴灰,想让他俩赶紧分手,那个什么覃覃的,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对着裴灰大呼小叫,还动不动就强迫裴灰做不喜欢的事儿,真是他妈的病的不轻。
陆陈凝闭了闭眼,强行把心里那股压抑又阴暗的想法狠狠扼杀,舒奥告诉他徐徐图之,他怕自己就快徐不了了。
“没叹气。”陆陈凝说:“陪聊,我能旁观嘛?”
裴灰说:“这有什么可旁观的,就是哄小姑娘睡觉。”
“价钱怎么算的?”
“一小时一百。”
“这么贵。”
“陆少爷还缺这个钱?”
“那能竞拍吗?”
“什么?”
陆陈凝说:“你跟那个小姐姐说,有人出一小时五百的价,然后你把钱给她退回去,我可以跟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