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不知道。”乔柯晨淡淡道，两人的戏还没完，换了个场景继续拍也没再讨论。
等要换场景和妆容得了休息时间时，乔柯晨才从陈姐那知道那些人眼里的东西是因为什么——网传乔柯晨喜欢男的，相关话题恋人疑似性温，这么好的资源是因为上面有‘老板’，还宠爱的让人入股投资人。
当时乔柯晨还不知道这么多，陈姐先说了个主要的，说网上都在传他喜欢男人。
乔柯晨也不甚在意，这种事情本就没想瞒着，虽然那个形容有所偏颇，他只是喜欢余黎，但也没错，是个男的。
只是当他自己看那些消息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围的人有些看到了消息，有些没有，以为乔柯晨是在生气网上的污蔑，有的人还笑着安慰，“这现在的人是什么消息都敢说。”
只有陈姐知道乔柯晨不舒服的点压根不是因为说他喜欢男的，而是因为乱传了对象。
陈姐想象过如果两人在一起，迟早会有这方面消息，但是扯上温卓是她没有料到的，甚至还编了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渣故事。
这里面的渣男还是乔柯晨，还配上了照片，有剧组见面时乔柯晨醉酒后温卓扶着人去厕所，有张照片要不是乔柯晨是当事人就真的觉得两人是在接吻了。
后面还配了后来两人在剧组的图，平时看着在正常不过，但当戴上有色眼镜时意味就大了，后面还配上温卓顶着奶油在乔柯晨房门口的照片，还有后来的黯然离场。
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而下面是一边倒的骂声，而且还都是骂乔柯晨的，加上以前的黑料，没实力等各种骂名都出来了，甚至还有人挖出了乔柯晨拍戏的时候失控的场面。
已经很明显，这是一场预谋。
作为一个在圈里算是顶尖的娱乐公司，相关的公关和人自然都有，但这次对方没有通过知名媒体，很明显是买的号。
虽然已经在努力控言，但是效果并不理想，而且这次又扯上了杨宇，之前的东西被翻出来，映射后面的大老板。
所以骂人的又多了杨宇的粉丝，出来捍卫自己的爱豆。
现在也牵扯到这部剧，官微上全是留言说不看还有骂名的。
乔柯晨本来一直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当他看到牵扯到新剧时才有了点情绪，现在的人喜欢都不知道是喜欢这个剧带来的体验还是人了。
无聊且盲目。
乔柯晨翻看了一会就没再看了，相比陈姐的态度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的是余黎那边。
余黎还没有给他任何消息。
直到晚点的时候乔柯晨才领会到陈姐的担心了，剧场外围了很多赶来的媒体还有粉丝，不仅影响了剧组的拍摄，更过分的是还有扔鸡蛋的。
一个砸到头上的鸡蛋，都不知道那人怎么混进来的，当额角流下蛋黄时乔柯晨突然想，还好不是臭鸡蛋，所以古代说扔臭鸡蛋是不是真的是臭鸡蛋？
工作安保人员几乎是压着人下去的，她口中还一直在喊，什么同性恋恶心，渣男，性病，吸毒，整个剧组都有些愣。
乔柯晨看了一圈嘴脸，忽然就觉得有些累。
他好像终于有些体会到这种感觉了，是人都有心，有心就会感知，这不足以让他疼，不舒服还是避免不了的。
其实这种事情澄清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爱说就说，慢慢的过去就可以了，这是陈姐说的，要往上走的人，总会经历各种流言蜚语。
被打垮了就败了，顶住了才会有上面的风景，那足以让你无所畏惧。
但目前的情况还是不太好，乔柯晨微博的粉丝蹭蹭的往下掉就罢了，反正他也不在意，主要是因为这闹剧拍戏不得不暂停，来的人实在太多了些。
公司那边本来已经做好通告，发之前被陈姐给拦了下来，她觉得这条发出去乔柯晨可能要自己出面了。
果不其然乔柯晨看过后不赞成公司说的他不喜欢男的这个事，这件事还真不磊落，只是出面澄清跟温卓的关系而已。
乔柯晨回了房间，他在想这背后是谁，额角被鸡蛋砸的地方在微微的发热，他不担心自己，但是他有点担心余老师。
总算明白之前有多天真，要是忽然说出来，余老师连着他周边的人肯定都不得安宁，还有星星，有些东西是经不起曝光和挖掘的。
乔柯晨眼里的寒意突然就渗出来，惹了他没关系，让他在乎的人不开心了问题就严重了。
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算了。
乔柯晨这边发生的事情余黎并不知道，他此时正在祁哲家里——在他想报警前接到了人的电话。
“看我多了解你，”祁哲站在落地窗前穿着合身的居家服，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说话间手里的红酒微微晃动，“时间刚刚好吧。”
余黎的目光落在电视机前坐着的星星身上，星星也看见人了，脸上蹦出欢喜下一秒又止住，不跟余黎讲话，而是抱起自己的流氓兔冲着祁哲道，“祁哥哥我睡啦。”
“星星晚安。”祁哲温柔的笑了笑，像以往的无数个日子一样。
余黎站在那没动，他从接到电话心就一直没有缓过来，他都不知道是找到星星带来的冲击，还是带走的星星的人是祁哲的巨大意外。
祁哲的脸上带了些疯狂，“是不是没想到，我也不想的啊，”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我只有用这个方式才能见你一面不是么？你以前说的呢，说好的一直在，”祁哲喝干净了最后一口红酒向前靠了一下。
余黎退了一步。
祁哲嗤笑一声，“真是恋爱了，谁以前说的我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的？”
他伸出手指了指余黎心脏的位置，眼睛都是血红的，“发现星星不见时很痛苦吧，”笑着笑着眼泪都下来了，祁哲重重的点了一下，“你体会的只是一天，而我从你们在一起后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眼泪来得肆虐，祁哲转过身胡乱的擦了擦，却是擦不干净，他坐在沙发上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余哥哥，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余黎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整天跟着他身后的人，会边给他上药边哭，就这样一声一声的喊着他余哥哥。
那时候余黎刚带着星星出来，遇上了同为流浪儿的祁哲，几人算是相依为命，这个男孩眼里的光是在什么时候变的呢？他们又怎么走到了现在？
也许从那天接过星探的名片时候起，也许从他带着风月场上的气息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已经转动了吧。
祁哲也想到这，他后悔，无数次，可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那个时候的他想出人头地疯了，跳出那个生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