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说，随时都有可能会发作，不许自己忍着。还有，可以适当起来走走，若是腰疼得厉害，觉得太费力就少走一点。”
没成想，当天晚上叶映就开始疼了，他记着柳时生的嘱咐，立马就叫醒了林染。结果等众人开始准备后不久，孩子又安分了下来。叶映觉得抱歉极了，毕竟是他让大家半夜白忙活一场。
林染只一眼就知道叶映在想什么，他捏了捏叶映的脸，道：“不要觉得抱歉。”柳时生也说这是正常的，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又发生了一样的事。结果等到了晚上，孩子依旧安安静静地呆在他肚子里。
如平日一般，林染拥着人睡下。夏夜忽然下起的大雨，让人很快陷入沉睡。叶映睡得也很快，可半夜人就醒了过来。
是那种熟悉的疼痛，从腹底一点点蔓延出来的疼，之前两次都扰得大家白忙活一场，叶映想，就算真的要生了，按之前生昀儿的情况，总归还要疼上许久，等天亮再告诉林染也不迟。
这次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只疼上一阵。叶映咬着唇挨过一阵疼痛，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刚准备再睡下，孩子又开始闹腾起来。
反复几次，叶映明白这是真的要生了。外面的雨没有要变小的趋势，叶映听着这淅淅沥沥的雨声，身后又有着林染传来的温度，似乎产痛也没这么难挨了，比生昀儿的时候安心许多。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染就醒过来了。叶映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让他立马清醒了，他摸到了叶映汗湿的衣衫，连忙撑起身体来看身旁的人。
林染很快就意识到了现状，眼下映映要生了，还一直忍着痛不叫他。林染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映映！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你怎么……”
叶映忍着痛扯出一抹笑：“半夜开始的。眼下……胎水还没破，还……还有一会儿，你别急。”
“我去叫人，马上就回来。”林染几乎是冲出房门。挨过一阵疼，叶映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可酸痛的腰背根本撑不住。
林染一回来就看见叶映摔在床榻上的样子，还有忍不住发出的“嘶”声。
“我没事，只是……腰好疼，肚子也有点疼。”林染想，从前的自己只会埋怨叶映什么事都瞒着他，可眼下他根本不舍得说一句重话，只剩心疼。
林染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同他十指相扣，柔声问道：“映映，这样会好受些吗？”
靠着的确舒服些，孩子也不闹腾了，叶映道：“还好，你……你再亲亲我，好不好？”林染亲了亲他的眼角，又牵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
“还有力气的话，起来走走吧。”柳时生吩咐好了众人，一进来就看见两人这般，倒也不担心了。之前看林染着急上火的模样，他还以为叶映和上次一样。
柳时生倒也没打算让叶映真的走几步，毕竟叶映的腰应该撑不住，叶映却叫林染扶他下床。
“可映映你的腰……”
叶映道：“不碍事……走一下，孩子下来得快些，正好现在不是很疼。”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叶映全靠林染的支撑才能站起来。叶映显然高估了自己，才走上两步，腰腹的疼痛就让他迈不开步伐，彻底软倒在了林染身上。
林染说什么也不敢再让叶映走了，柳时生也说：“不能再走了，不然一会儿因为腰疼没力气就糟了。这样，把他抱去床上跪着，你扶着他前倾身体，这样腰应该会好受些。”
为了方便生产，叶映的亵裤已经脱下了，光着腿跪坐在床榻上。柳时生探看了一下产口，道：“才三指，还得有一会儿。产道太狭窄了，需要扩张一下，用这些玉势。”柳时生拿出早就备在一旁的一排玉势，按着粗细顺序摆着。
每半个时辰换一支，用到倒数第二支的时候叫我，如果提前破水了也叫我。”柳时生怕叶映觉得抵触，把玉势交给林染后，就带着大家去了外间。“
林染抚着他的背道：“映映，不疼的时候跟我说，我帮你把玉势放进去。”
“唔……现在就可以。”产道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润滑，刚开始玉势的进入并没有受到阻碍。可后来林染缓缓动玉势的时候，叶映自己忍不住使了离。林染轻轻拍了拍两团臀肉，道：“别使劲啊映映……”
“不是我想……是孩子……孩子顶着那里。你……你别动那个。”这个姿势孩子本就压在那里，林染又抽动着那玉势，叶映下意识就收缩着想要更多。
“好好好，我不动了。映映，疼就咬我。”
“上一次……也没用玉势呀。”不仅被孩子折腾，还要忍耐玉势带来的快感，明明还在疼着，居然会因为玉势得了趣。叶映泄愤似的一口咬在林染肩上。林染宽慰他：“这次养得好，怕你生着困难才会用的。”
有林染在一旁跟他絮絮叨叨说着话，产痛似乎也没这么难熬了。林染肩头全是叶映咬出的痕迹，正准备换上最后一支时，林染摸到了满手湿滑。
“唔，好像破水了……”破水后的疼和之前的不可同日而语，叶映说完那句话后，感觉自己动都动不了。只能让林染抱着他躺下来。
柳时生摸了摸他的肚子，又用手探看了一下产口，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叶映觉得连说话都费劲，轻声道：“嘶，有点疼……”
柳时生：“其实产口已经开全了，但你产力有些不足，咱们是先试着生一下，还是直接给你一碗催生药。”
叶映想，就算自己熬得住，孩子还是早些生出来比较好，“催生药……直接来这个吧……”
黑黝黝的药汁很快被端了上来，柳时生道：“其实一直备着的，会很疼，你做好准备，”又对林染和未若道，“你们一会儿按住他。”
叶映显然低估了有点疼的程度，催生药灌下去没多久，叶映直接疼得整个身子弹了起来，林染使了很大的劲才制住他，把他死死摁进怀里。
叶映能感受到孩子顺着产道往下冲，尽管产道经过了拓张，可孩子硬生生挤入产道的那种疼，让叶映直接喊叫出声。“呃啊……疼……”
“趁着现在使力，快！”柳时生把手按在他的肚腹上，“用力！”
腰椎疼得好似要断掉，他能听见林染不停喊着他的名字，能听见柳时生叫他使力。可声音好像从远方飘来，而他没法做出反应。
叶映几乎是下意识挺起腰腹用力，他能感受到孩子的头抵在穴口，但他的劲一松，孩子又一下子滑回产道。叶映几乎是哭喊出声：“呜……好疼，我……不行的……”
林染没法想象会让他哭叫的疼到底有多痛，他心疼得无以复加，“映映……映映……别睡！”这一幕太像了，看着叶映渐渐合上的双眼，仿佛回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