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是剧毒植物。
混入药中,是为治伤。这种疗法,却是罕见,在天朝,也唯独许闵能从钩吻中的毒素滤掉,提炼出它特有的治愈成分混制成药。
在过滤的步骤中,钩吻原本带有的气味也消损了不少。
但令许闵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竟仅凭一闻,便知道他这药中加了钩吻。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许闵微眯眼眸,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这药中加了钩吻?你懂医?”
如果这个女人懂得医术,那么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她的伤,和她的记忆,加上她今日能留在慕琛的营帐中,都会变得很有意思。
许闵淡淡的语气,夹着一丝压迫。
似温柔的荆棘。
绿芙只是抬眸,清澈的水眸波澜不惊,淡如水雾。
“不必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说完,绿芙打开了药瓶,抹了一层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明知药中有钩吻,剧毒,却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当着他的面涂药。
意思是说,她也清楚,钩吻的毒素已经被过滤掉。
许闵气极,敢情这女人是在捉弄他呢。可许闵气又瞬间消了,脸上笑着,“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
转身,便出了营帐。
许闵觉得,这个女人的背景,该好好查查了。不过,他也不操心,要把她留在这里的人是慕琛,她要跟着的人也是慕琛,如果绿芙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也是慕琛自个儿的事。
与许闵无关,他也就不必瞎操心了。
……
天朝的营帐扎根在大宣土地上,密密麻麻,已经占领了大半国土。
宣皇领着最后的三万残兵,仍死守着最后一座城池,苟延残喘。
而天朝,有慕琛领兵,仍有十万精兵。其中五万,据说是慕家精兵。也就是说,那五万,是由常胜将军慕琛一手带出来的,同样犹如一把利剑,所向披靡。可直指敌人胸膛。
这场战事,谁输谁赢,不言而喻。
绿芙身体好些之后,便想出来看看,这天朝的人,到底是多么勇猛。
可这偌大的营区,都是男子,独独唯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