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肃的问题,我把滑头鬼二代目活跃的时间搞错了啊啊啊啊
嘤嘤嘤,本来应该是三百年前左右的事情,就把他往前送送,到五百年前吧,和犬夜叉一个时代好了……不然剧情我要怎么串啊……oyz,做为一个考据党,我太失败了【你够!!!
求作收,求留言,求包养
122
“这场雨可真突然。”一身黑绿条纹浴衣的黑发男子站到了屋檐下,双手拢于袖中抬头看着天色小声喃喃着。
这时他身后的木门响了,他马上转身,同时一只手在隐蔽的角度里握住了刀柄,却只见到一个美丽娴静的女子站在门内,不,是一个已经成为幽灵的女鬼。
“雨有些大了,这位公子请进屋内来避避吧。”女子向内退了两步,示意对方可以进来避雨。
虽然只是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女鬼,但男子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闻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属于阴阳师的气息。
很有可能,这个美丽的女幽灵只是一个铒,用来钓大鱼的铒;比如,一直有着好色之名的奴良少主游人鲤——奴良鲤伴。
于是鲤伴对这个女幽灵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容:“常言到深山有佳人,果然不假;不知姑娘的芳名?”
被他这么不算尊敬却也失礼不到那儿去的小小调戏了一句,那女子先是露出丝微恼,但很快就有些羞涩和失落的摇了摇头:“公子谬赞,只是妾身已经忘了生前种种……”
没有名字?果然是阴阳师操|纵的傀儡?
鲤伴的视线滑过对方,落在了屋边的一大丛灌木丛上,虽然下着雨,但那一朵朵黄铯花儿却还是生机勃勃,显得格外的娇艳迷人。
“是吗?这可真是可惜……不过,姑娘长得如花似玉,倒与这山吹花十分相称,在下唐突,不知可否唤一声山吹姑娘?”鲤伴说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
这时,那名女子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公子如果觉得方便,妾身便谢过公子了。妾身是山吹,……山吹乙女。”
鲤伴轻笑出声,侧了身靠在门框上,低下头凑近了山吹乙女,几乎要靠上她的发顶了,才小声说道:“姑娘可唤在下为游人鲤。”
湿热的气息让女子瞬间羞红了脸,忙向边上退开好几步,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打结了:“请……请进屋来坐……坐吧。”
说完,就红着脸,一路碎步绕到屋后去了。
鲤伴的目光一直追着对方的背影,直到她完全退入内室,才收回了视线,转而回头去看外面的天色。
“何时会停呢,这场狐雨。”他小声的嘀咕着,有些意兴阑珊,“再晚些,天亮前就到不了。”
“游人鲤公子,请喝茶。”山吹乙女捧着茶和一点点小茶点放在了鲤伴的面前,然后端正的跪坐在了他的对面。
“啊,谢谢。”鲤伴随意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又拈起块小点心,丢进口中;目光有些放肆的打量着这个屋子。
唔,角落里有几个更不成气候的小东西,不用太在意;嗯?这女人身后是不是……还有一个拉门?不过门后……好像没有什么东西。
鲤伴收回打探的视线,目光再一次落在坐在他对面的女子身上时,微微一怔,然后目光柔和了几秒,他垂下眼睑,一抬头把杯里的茶水一口气喝光,放下杯子,就站了起来。
“谢谢你的招待,山吹姑娘。”说着,他也不管外面还在下着雨,向屋外走去:“还要赶路,告辞了。”
“啊……请慢走。”山吹乙女忙起身,跟着送到屋外,看着对方在雨中渐行渐远的身影许久,才再次退入屋中,走到了之前昴流藏身的屋前,打开了拉门。
“咦?”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屋,美丽的女子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这是间内室,除了拉门外并没有其它可以离开的出口啊?那位阴阳师是从哪离开的?
慢慢的拉上拉门,山吹乙女没有发现,放置于室内角落里的那个蓄满水的大缸内水面不断的波动着,时不时冒出一串串的水泡,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
“唔!唔!噗哈……咳咳咳……”昴流趴在岸边猛咳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抬起头,又是那棵足有数百年树龄的樱树。
抹了把脸上的水,昴流转身坐起来看向刚刚被丢上岸的来处,那个在樱树不远处的池塘。
而之前他见到过的河童也在,他的边上又多了条鱼怪,就是他们刚刚突然出现,把他拽进水缸里,然后通过他们的妖力将他带回到这里来的。
“你们!”昴流想说些什么,这几个水生妖怪却互相看了看,一齐扎入了水中,不再冒头了。
昴流四下望了一圈,这才发现,在这院子里,到处都是小妖怪,它们或许不那么强大,但却忠心耿耿的执行着大妖怪们安排的任务,比如:监视他。
“……”虽然可以用几张符咒轻松的解决掉这些小妖怪,但这样一来就会招来大妖怪的怒火,显然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如果不想点办法,他要如何摆脱它们的盯梢去日暮神社呢?
就在这时,前院热闹了起来,很快,后院的妖怪们也被感染了那份兴奋的情绪,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少主回来了!”
“少主,这次不会走了吧?”
“少主,总大将在正厅等着你呢。”
……
一身黑绿条纹浴衣的男子一路和各种妖怪打着招呼,数分钟前才刚刚在那幢躲雨的小屋中看了一眼的鲤伴顺着走廊身体后院走来。
然后,他看到了一身湿漉漉的白衣少年。
有些惊讶的睁开了双眼,鲤伴从走廊上跳快步走到昴流的身边:“椿,你醒了。”说完打量了一下少年的一身狼狈,有些狡诘的笑着说道:“怎么?想洗澡的话,让他们给你准备浴室和热水就是了,为什么要跳进池子里?”
“……”昴流看着对方明显的打趣,不知道要回应他什么,也只能扯出一个干笑的神情。
“啊,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椿?”鲤伴继续微笑,眼中多出一丝柔和的神色:“你能重新拥有自己的意识真是太好了,椿;不枉费我把这棵樱树移过来。”
“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就叫我椿吧。”鬼使神差的,昴流说出了和山吹乙女几乎完全一样的话,说完,他就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脸。
我是为了不改变命运。昴流在心中这么说服自己。
“呵呵,的确是这样呢,椿,你是不是……成长了不少?”鲤伴还在打量着昴流,“似乎已经快要成丨人了。”
“是吗……”昴流反倒是对自身的成长反应不那么敏感,他因为一直在不同时空中打转的原因,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过身体了。
“嘛,不说这些了,难得我回来,正好你又有了意识,大家好好庆祝一下吧。”鲤伴拍了下昴流的肩,对院子中的大小妖怪们说道,换来一片欢呼声。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昴流刚刚洗好澡,庆祝的宴会就准备好了,应鲤伴的要求,布置在了那颗樱树下,正好可以邀月赏樱。
并没有多少大妖怪,跟随着奴良滑瓢的那些组长们似乎更乐意把时间和空间让给这些后辈们,他们还是更习惯在充满畏的阴暗的屋中一起分享魂草烟。
身为与妖怪们格格不入的阴阳师,昴流坐在落后鲤伴半个身位的樱树旁,借着鲤伴的气势帮他挡住那些妖怪的探视。
鲤伴明显心情很好,他几乎与所有上前和他碰杯的妖怪都喝了一杯,等到大部分的妖怪都已经东倒西歪的时候,他也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向后一倒,直接睡在了地上,侧头看了看端正的跪坐在一旁,只捧着杯清茶的昴流,露出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容。
“椿,我遇到了一个女幽灵,她不说话时的样子和你很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似乎因为酒力睡了过去。
因为很像,所以,他有些喜欢,有些心动。
“……喔。”亲眼看见了那一幕的昴流,轻轻的应了声,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一片花瓣飘落,他伸出手去接,却眼睁睁的看着那花瓣穿过手掌,落到了地上。
“我会成为魑魅魍魉之主,很快。”躺着的人突然开口说道, “所以,回到你的本体之后,别忘了来找我啊。”
感觉身边的气息越来越淡,他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越来越透明的人,“你是阴阳师,而我是百鬼之主,我们总会遇上的。”
昴流望着鲤伴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让意识陷入沉睡。
待到几乎所有参加聚会的妖怪们都醉倒或者睡着了之后,鲤伴慢慢的坐起身。
他看着身边靠着樱树的树干再次变成几近透明的样子的白衣少年,也靠上了树干,缓缓的闭上眼睛。
我们,总有一天会真正的相遇,对吧?椿。
在那之前,我要尽可能早的接手奴良组,成为新的百鬼之主,方便你寻着我的名字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求包养~~
注意,这章的内容发生在前面写过的那次昴流有意识的内容之前。
咳……求留言
123
“唔……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少女正背着一个,骑着一辆自行车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前行,可惜想了一路,却总没想出是哪里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决定把问题都先丢一边,女孩用力的一蹬自行车的踏板,只听得车轮下什么东西一声尖响,四下望了一圈,却什么也没看到,便和之前的问题一起丢到了脑后,蹬着车子往前方的村庄骑去。
“犬夜叉,你的伤治疗了吗?”在村口的大树上看到了一身红的半妖,少女停下车抬头问坐在树丫处的犬夜叉。
“哪需要那么麻烦……”犬夜叉闭上眼睛不耐烦的哼了声,然后鼻尖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望向少女:“戈薇,你的身上怎么有股味道?”
听到犬夜叉的话,少女瞬间一股怒气上涌,一声娇喝:“坐下!”
“嗵!”的一声,原本坐于树上的犬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下来,以脸抢地;他还没来得急暴跳如雷,身上就被戈薇狠踩了几个脚印:“你才有味道,你全家有味道!!”
“怎么啊!我是说你身上有别的狗……别的妖怪的味道!”犬夜叉努力的抬起头,挣扎着说道,同时还拉了拉戈薇的书包:“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听到犬夜叉这么说,戈薇这才将信将疑的打开了书包的拉链:“是吗?可是我这一路上没遇到过别的妖怪啊。”
“啊,就是这个,这个上面味道最重了!”犬夜叉眼尖的看到了被戈薇塞在一个角落里的小布袋,伸手把它拿了出来:“一股让人不爽的味道。”
“犬夜叉。”戈薇微笑的喊了一声正准备拆开个那个小布袋的半妖,在对方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开口继续说道:“坐下!”
“啊!”犬夜叉的两只手还伸在半空中,就再次以脸着地,他努力的抬起头皱着眉头喊道:“痛啊!”
“活该!”戈薇一把抢过犬夜叉手中的布袋:“这可是昴流大哥亲手送给我保平安的!不准你的脏爪子乱碰!”
“又是昴流大哥!!你天天把人家挂在嘴边,可从没见个人影过!”犬夜叉跳了起来,双手叉腰的和戈薇吵。
“人家昴流大哥又不像你天天闲着没事干!他可是日本阴阳道的总当家耶!听到我被卷入食枯井,还特意跑来我家神社,很辛苦的有没有!”戈薇一手拎起犬夜叉的耳朵,对着他一阵乱吼,吼完也这管完全晕菜了的狗狗,收拾好书包,再次骑上自行车,走掉了。
“可恶……昴流大哥、昴流大哥的……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蹲在地上的犬夜叉半天才从刚刚那穿脑的魔音中缓过神来,有些愤愤的揪了把野草,然后拍拍爪子,再次爬到了树上,坐下。
“犬夜叉,坐下!”刚刚坐定,随着一声熟悉的娇喝,犬夜叉第三次以脸着地。
“你有完没完啊!!”犬夜叉终于怒了,跳起来吼道。
“我都忘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戈薇已经把自行车停在了前方不远处,手中拿着家用医药箱过来,上前就要扒他的衣服。
前方不远处,枫婆婆正带着一群孩子走过,看到这情形,忙要这些孩子快走开:“小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
“杀生丸大人,小的打探一个消息。”举着比较自己还高上一倍的人头杖,绿皮的邪见一蹦一跳的追上了走在前方的银发犬妖:“小的听闻,犬夜叉……哇啊!”
“别提起这个让我恶心的名字。”杀生丸一鞭子抽了过去。
邪见抱着自己被抽到的手臂跳了好几下,才继续说道:“小的……小的是听闻他的封印被解开了。而且好像还是和四魂之玉有关……”
“什么?”杀生丸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的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上:“我记得……父亲把铁碎牙留给了那个半妖?”
“是啊,大将他老人家怎么最后糊涂了呢,明明您才是他唯一的继承人,那个犬夜叉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大将却把刀给了他。”邪见马上揣摩着杀生丸的心思,跟着往下说:“还说那把刀不适合杀生丸大人,害得您接手西国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邪见。”杀生丸冷冷的出声,于是一直说个不停的邪见瞬间收声。
银发的犬妖回头看了眼,邪见马上就蹦了起来:“是,杀生丸大人。小的这就去打听四魂之玉的情况。”说着就拎着人头杖一步老远的蹿开了。
待到邪见走远了,杀生丸慢慢放下原本握着刀柄的手,“犬夜叉吗?”
为什么你要保护那个人类所生的孩子呢?父亲?是因为他太弱小了吗?弱到一个人类的巫女就能轻易把他封印五十年……
四魂之玉随着犬夜叉被封印而消失了,现在又随着封印解除而出现了吗?
那……那个脆弱的阴阳师呢?是否已经转生?
想到四魂之玉,杀生丸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还有一个让他觉得厌烦的半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沉睡着,估计随着四魂之玉的回归,也会出来活动了吧。
“真是麻烦。”下了这么个定语,杀生丸继续前行。
------------------------
“喔,四魂之玉的碎片?”枕着一个宫装丽人的大腿,容貌俊美的男子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坐到自己对面,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说来听听。”
“就是双炽你之前一直在找的四魂之玉,前段时间,妾身这边有人发现在伊东那一带,有些妖物体内藏有一些宝石的碎片,他们觉得很可能就是你要找的四魂之玉的碎片。不过那东西长什么样子,只有你最清楚,所以……”比这间屋内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妖娆美艳的女人不急不慢的说道。
“所以?我相信羽衣你不会没有先弄一两块到手。”双炽说着坐起身,手指瞬间化为利爪刺穿了之前他枕着的那位女子的胸口,从中拿出一小块莹白带着微光的碎石:“你手上的,是这样的碎片吗?”
看着那沾满鲜血的碎石,羽衣微笑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双炽:“看来你的消息并不比我差嘛,还喜欢这些贵女吗?要不要我再送几个过来。”
“你随意。”打开布袋,倒出三小块同样泛着微光的碎片后,双炽示意让屋子里的人把已经死掉的那个女人的尸体清理掉,就站起身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抬起手,拿着一块碎石对着太阳看了看,双炽把那些碎片随意的丢进衣袖的暗袋里,转身就去了另一幢屋子。
“双……双炽大人……”屋内,是几个十来岁的少年,他们都坐于案前,正在学习功课,看到来人,马上都乖乖的站了起来,垂首而立。
“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谁能第一个生下后代,谁就是御狐神下一代的当家。”双炽冷冷的扫过这些多少都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开口说道。
“祖父他……”其中有一个少年有些犹豫的开口。
听到他的话,双炽扯出一抹冷笑,他走到那位少年身前,递出一把短刀:“既然你这么关心他,那么,就由你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哐啷!”随着刀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屋内少年们的心再一次的沉入了深不可见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咳,双炽,你完全黑掉了啊啊啊啊~~
不对,昴流同学,为什么你没出场????
124
“我们的父亲还真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藏墓之处呢。”杀生丸掐着犬夜叉的脖子另一只手□了犬夜叉的右眼之中,夹出一颗黑色的珍珠:“跟为兄我,一起去祭拜父亲的墓如何?”
“呵……”看着手掌中还带着血丝的黑珍珠,杀生丸扯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虽然并不完全必要,但父亲的东西,还是由我来收着比较好。”
“……混蛋!”犬夜叉捂着受伤的右眼说道:“为了这种小事……你就叫人假冒我的母亲吗……不可原谅!”说着就向杀生丸扑了上去。
“哼,我可是很忙的,妨碍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杀生丸毒爪一挥,却被无女用自己的身体救下了犬夜叉,他微蹙起眉:“啧。无聊的天性。”
杀生丸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烦闷,父亲的遗物也不过只花了不到一百年就寻到了,可是那个人却好几百年都找不到。
“呵……”他看着手中的那只黑珍珠:“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着另一手用人头杖击于黑珍珠上,打开了那扭曲了空间的结界,进入到他父亲所留下的宝藏中。
……
“抱……抱歉,我拔起来了……”戈薇双手握着铁碎牙的刀柄,吞了吞口水:“这个……”
“怎么可能!犬夜叉也就算了,就连杀生丸大人也无法拔起的铁碎牙,为什么一个人类的女孩却能……”邪见无比纠结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拔出了刀的戈薇,准确的说,在场的几个妖怪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人类少女的身上。
“为什么……”杀生丸伸出手,却在要抓住戈薇的时候顿了一下:“你的身上有……”说着,他升出手指,勾出了被戈薇带在脖子上的小布袋。
“杀生丸!”犬夜叉马上扑向了他,却被杀生丸的毒爪挥向了一边。
杀生丸一把拽下了那个小布袋,撕开袋子,里面是一张小小的桔梗符和一小撮白色的毛发。
金色的兽瞳微眯了一下,杀生丸转向戈薇,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为什么你会有这东西?”
“唔……唔!”戈薇被杀生丸拎得离开了地面,她双腿挣扎着,两只手扒住了杀生丸的手不停的向外拉着,希望他能放开自己;而之前她拔出的铁碎牙早被她丢到了地上。
“杀生丸!放开她!”犬夜叉从地上爬起来后,随手拣起那布满裂痕的刀再次扑向杀生丸。
在双手握着刀向杀生丸挥去的时候,突然一丝脉动的感觉从手中的刀柄处传来,这让犬夜叉微微的有一点分神,但还是握紧了刀柄向着杀生丸挥去。
“竟然向着兄长挥刀,以为拿着父亲的铁碎牙就能打败我了吗?”杀生丸一把甩开了戈薇,开始慢慢的化出原型:“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吧!吼——”
“犬……犬夜叉。”被犬夜叉扶起来的戈薇,一边捂着喉咙咳着一边抬眼去看他,只见他一脸认真的对自己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对身边的这个人类少女做出承诺之后,犬夜叉转身握紧了刀,目光坚定的瞪向已经化为兽形的兄长,然后大喝一声高举着刀砍向对方的脖子与肩胛之间。
刀刃发出破空的声响,伴着犬夜叉的妖力狠狠的砍向杀生丸,一路上刀身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当杀生丸因受重伤而发出痛苦的悲嚎之时,犬夜叉看着手中那已经变化了形态的铁碎牙,露了一丝迷惑的神情,但马上就回过神来,看向就在刚刚,第一次被自己伤到,就痛失了左前肢的兄长。
他露出个带着丝嗜血的笑容,对还在痛苦中撑着地面没有完全站直身的杀生丸说道:“杀生丸,我这就送你归西!”
说着一刀正对着兽形的杀生丸的胸口砍去,却在眼看着就要砍中的时候,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弹开了去。
一直挂在杀生丸脖子上的那串穿了不少兽牙和勾玉的项链中,最大的那一颗勾玉发出了强烈耀眼的光芒,而之前被杀生丸拿到手的那张桔梗符破成好几张,显然是为其挡去一劫的最大功臣。
光芒慢慢的暗淡了下来,一个人影在光芒中显现出来。
“谁!”犬夜叉警惕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把戈薇护到了身后。
“啊!阴阳师。”一直藏在角落里的邪见则跳了出来,几步蹿到了对方身前:“喂,阴阳师,杀生丸大人对你有救命之恩,现在快点杀了这个半妖,为杀生丸大人报仇!”
“咕……呜——”还是兽形的杀生丸发出了一声低吼,张开嘴还准备向犬夜叉咬过去。
刚刚来到此处的昴流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知道自己又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件里,不过那个被保护着的女孩看起来……有些眼熟;而另一边是被砍去了一肢,身受重伤的杀生丸。
这样狼狈的杀生丸……比最初见到的那被恶僧封印时的样子,也好不到那去了。
等了几秒钟,看昴流还没有出手,也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邪见又开始跳着叫嚣:“快点杀了这个半妖,听到没有啊,阴阳师!”
“邪见……”过了好一会儿,昴流才开了口:“现在需要的是为杀生丸疗伤。”
说完在两方人马中间布下一个结界,转身如同第一次见以还是兽形时代的杀生丸时一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看看昴流伸向自己的手掌,杀生丸先是瞪着他许久,可对方一直就这么伸着手在他的嘴边,完全没有放弃这个举动的意思,他只好有些不情不愿的用下颚微微轻碰了下昴流的手掌。
昴流微笑,把手掌贴上了杀生丸嘴边的毛皮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之前发出强光的那颗勾玉。
光芒再次亮起,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光芒才慢慢退去,待到大家能看清的时候,他们赫然发现,之前那巨大的妖兽形态的杀生丸,竟然变成了一只可以被人抱在怀中的小狗,虽然左前肢还是不在,但已经止住了血,并且开始愈合,而小狗形态的杀生丸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杀生丸大人!!您怎么了?”邪见扑上前,一脸焦急的看着昴流怀中的小狗。
而犬夜叉已经毫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变成小狗了,杀生丸变成小狗了!”
戈薇则一巴掌拍在犬夜叉背上:“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兄弟本来就是狗妖啊!”拍完了,她就开心的向着昴流跑过去:“小狗狗好可爱。可以给我看看吗?”
“……戈薇?”昴流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身前的少女,有些不太确定的唤道。
“您知道我?”戈薇这下也开始认真的辨认起来:“难道,您是……皇家的……”
昴流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是皇昴流,在你还很小的时候,见过你。”
戈薇听后睁大了双眼,抬手捂住嘴:“……骗人的吧!”
然后突然想起身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突然转身就捂着脸跑远了,一边跑还一边不自觉的嚷嚷着:“竟然被昴流大哥看到这么丢脸的样子!不要活了啦~~~!!”
“喂!戈薇,等等我啊!”犬夜叉最后瞪了眼昴流和被他抱在怀中的小狗,就追着已经跑得很远的少女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犬夜叉太长了,复习起来好苦逼……
改了下原著的剧情(你改得还少吗?),总不会写打斗的场面,太痛苦otz
最近工作加大,一个妹子离职了,她的工作全交给了我,也就是我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事情,妹的还不会加钱……太苦了……
其实我就是想说,更新慢了,对不起otz
另,发现一个情况,犬夜叉的声优是山口胜平
然后……东京巴比伦里的皇昴流也是他配的……(正好是少年时期的声音,而我文里,这孩子现在还是少年呢【殴,太慢了!)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在脑补杀生丸喜欢欺负犬夜叉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货的声音和某人太像了,欺负这个便宜弟弟,如果只听声音就好像在欺负某一位一样,啊啊啊,这种莫名的兴奋感是什么~~【快住手!杀殿被你崩坏掉了啊啊啊~
125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您快睁开眼睛看看小的吧。”等到昴流抱着杀生丸离开那个异空间,到了一个相对安全且安静的树林中后,邪见就开始围着还是小狗形态的杀生丸打转。
“闭嘴!”终于被邪见聒噪的声音给弄清醒了一分的杀生丸低喝了声,然后又阖上了眼睑,继续在昴流的怀中沉睡下去。
“唔唔……”马上条件反射的用衣袖捂住了嘴,但还是在边上蹦跳了好几下,才安静下来。
“放心吧,杀生丸是非常强大的妖怪,这个伤对它而言,并不算什么。”昴流看邪见那担心的样子,这么安慰道。
“当然,杀生丸大人可不是一般的妖怪,他可是西国的少国主啊!”邪见马上抬头对昴流说道,但它还是一脸担忧的望着小狗那失去了的前肢;就算是妖怪,失去了重要的肢体后,虽然不会死亡但也会实力大跌;不知道杀生丸大人实力会因为这个伤而减弱多少。
啊啊,到底是要继续跟随杀生丸大人,还是离开他另寻出路呢?
抱着人头杖,蹲坐在一块石头上,邪见觉得自己几百年来,头一次迷失了。
“邪见。”
这时有人喊了正在沉思着终生大事的绿皮妖怪,被点名的妖怪马上跳了起来:“在,在在。”
“我先去寻找一个暂时安身的地方,你照顾一下杀生丸。”昴流轻轻的把还是小狗形态的杀生丸放到一块干净的草地上,然后伸出手轻轻的勾起它脖子上的那颗勾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开它,对邪见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了:“最多三天,我就会回来。”
“是的,这三天小的会保护好杀生丸大人的!”邪见马上应承了下来,反正就三天嘛,三天之后它再离开好了,怎么说也跟随杀生丸大人这么多年了,它是个有情有义的妖怪。
继续抱着人头杖在那碎碎念着,却突然从后面被什么一口咬住了头。
“噫噫——!”邪见马上四肢乱舞,人头杖都被丢到了地上,眼中也开始冒出泪光。
“吵死了。”张嘴吐出从刚才就一直在边上嘀咕的跟班,杀生丸立起身子,慢慢的重新化为人形:“不过是一只手臂而已。”
他抬起剩下的右手摸了下胸前的那颗勾玉,还是不愿意解开封印吗?那么继续示弱也没什么意义了。
“走了。”杀生丸整理好衣物,转身向着与昴流去的方向相反的路走去。
“杀生丸大人,那个阴阳师说三天后……”邪见有些犹豫的站在原地左右望了望。
“你是要我去做人类饲养的家畜吗?”杀生丸冷冷的睨了邪见一眼,惊得邪见跳了起来,马上抓紧了人头杖,跟在杀生丸身后一路小跑。
而另一边,刚走出树林的昴流,碰到了又寻着杀生丸的气味而来的犬夜叉和戈薇。
“昴……昴流大哥!”戈薇红着脸小跑到昴流的身边,“太好了,刚刚我一下子太激动了,都忘了问您是怎么会在这里,您是来修行的吗?”
昴流沉默了一下,微微点头:“你呢?你是什么情况?”
戈薇一听,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她有些扭捏的对着手指:“嗯……其实……其实……我不小心把四魂之玉弄碎了……正在收集碎片。”
“四魂之玉碎了!?”昴流大吃一惊,这才再次仔细的打量起戈薇来,果然,被封印于她体内的四魂之玉已经不见了踪影。
“对不起!”戈薇马上双手合十,深深的对着昴流弯□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才听爷爷说起当年的情形,昴流大哥当初为了保护我差点失去性命,我却这么疏忽的让那么重要的东西碎掉了,还散得到处都是……”
四魂之玉碎掉了……
昴流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摸上面前对自己鞠躬行着大礼的少女的发顶,在对方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他的神色的时候,露出个温和的笑容:“人没事就好。四魂之玉……如果无法修复,也无所谓。”
戈薇听到昴流这么说之后,眼眶突然的红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其实比她还要矮小半个头的昴流,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这个时代好可怕!有好多妖怪,每天都有好多无辜的人可能会死于非命……好可怕……呜呜……”
一直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坐着,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这边的犬夜叉终于坐不住了,快速的窜到了两人身边,一把拉开了两人,然后对昴流生气的说:“你为什么欺负戈薇!”
“笨蛋犬夜叉!”被拉开的戈薇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羞恼着小声叫到。
“哼,不知道是谁,什么都不会,又胖又懒,还动不动就要别人去救。”犬夜叉拍开戈薇的手,脖子一扭,学着戈薇的样子继续说道:“现在却在那假惺惺的哭着说‘好可怕好可怕’~咧~~”
犬夜叉越说,戈薇的脸就越红,拳头也就捏得越紧,最后,她怒吼了一声:“犬夜叉!你给我坐下!坐下!坐下!”
然后无视了被她的言灵而吼得整个脸都埋进了土里的半妖,转身再次来到昴流身边,再次变成了一副带着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