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和剧本里一样和昴流跳舞跳到深夜的话……估计我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南野秀一笑着宽北都的心。
“说起来,孔拉德是跟你怎么说的?在你要牵昴流的手跳舞的时候。”北都想起在之前孔拉德打断秀一和昴流的那一幕,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他说:孩子,我想你可以理解父王寻到了第二春的意义,对吗。”南野秀一说着,表情有些微的怪异;不知道是该吐槽对方竟然一本正经的用角色身份和他说话,还是吐槽对方毫不留情的篡改剧情的行为。
“所以现在的剧情已经是找到了第二春的国王,心生爱慕而想ntr你的侍卫,要带着心爱的人私奔的车夫和恋女与恋妹情结严重的母女三人组,还有你这个其实对灰姑娘没什么感觉的王子吗?我果然不该对你们会乖乖按着剧本演抱有希望。”北都抚额长叹,然后从穿着的公主裙的某层褶皱里拿出了一只水晶鞋,塞到南野秀一的手中,“那么,王子,请去寻找能穿上它的那位公主吧。”
“你……这裙了里不会还藏了别的东西吧?”红发的少年抽了抽嘴角。
“被你发现了?还有一台dv,一个相机,一条手帕,两包纸巾,十几张符,一双室内拖,钱包、小镜子、化妆袋……”北都一件件的从褶皱里翻了许多东西,然后那蓬蓬的公主裙慢慢的就垂坠了下来。
别的先不说,为什么会有室内拖这种东西啊?
南野秀一抽了抽嘴角,他看向那边因为跳完了祝舞而消耗灵力过度,所以坐下来休息的昴流,还有围着他的众人;再看了看身边还在翻找着裙子里东西的少女,微微的笑了起来。
他蹲下|身,手中托着那只水晶鞋,对北都说道:“这位小姐,能请你试一下这只鞋子吗?我觉得它是属于你的。”
北都翻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南野秀一,呆了一下之后,才突然把头扭到一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不……不可能啦,我……我是按昴流的脚的大小订做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南野秀一让北都坐下,然后托着她的一只脚的脚踝处让她把脚伸进了水晶鞋中,大小刚刚好。
“奇怪……明明昴流比我脚要大上两号的。”在地上踩了踩,发现真的刚好合脚的北都小声的说道,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不奇怪,这又不是灰姑娘遗落的;王子拿出的水晶鞋,当然是适合的公主穿的。”南野秀一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手到北都身前:“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在午夜之前,邀请北都公主跳最后一支舞?”
“嗯……嗯。”北都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穿上对方递给她的另外一只水晶鞋,牵着他的手也站了起来:“先说好,我可没学过,踩到你我不负责喔。”
“没关系,你可以踩在我的脚背上,我带着你跳。”南野秀一笑着说道,牵着北都下到了舞池之中:“我带着你……”
【满脸羞红,随着南野秀一起舞的北都:奇怪,好像哪里不对……剧本不应该是灰姑娘才对吗?】
—第三幕完—
【终于没有人抢话筒的旁白: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灰姑娘?当然,她也一直很幸福……大概……】
—全剧完—
作者有话要说:谢幕后
鲤伴:我的戏份是不是太少了!?
翠子:知足吧,我就开场一个镜头!
孔拉德:原来舞台剧这么有意思,要不要在真魔国也推广一下呢?
迪卢木多:总觉得在表演的时候,我好像说了句很不得了的话……
杀生丸:……走了。
红莲:竟然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昴流拐走了,看来以后要把北都的气息也列入黑名单里了。
双炽:殿下就是穿件灰色的围裙也非常完美。不,我想说的是,我已经把殿下所有的着装剧照都拍下了,还有录dv,今天晚上就回去制作新一期的昴流殿下特辑吧。(快上传共享!〖迷之音〗)
南野秀一:北都同学总能弄出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来呢。
北都:……(面红耳赤还没回神)
昴流:好累……感觉不会再〖哔——〗了……等等!我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消音啊!?
旁白:估计刚刚风太大,信号不好吧。
—本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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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面目全非的番外……不过与正文剧情无关喔~~
咳,其实本来想写更多的,但……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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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这样啊……”双炽伸手,轻轻的抚过昴流的额头,帮他把一缕头发梳到耳后,他抬眼飞快的扫了眼面露不悦的杀生丸;低下头用轻声的在昴流耳边说道:“很抱歉,我来晚了,原谅我好不好?”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说话时的神情是多么的温柔。
还处在迷糊状态的昴流皱了皱鼻子,发出几声轻哼,就不再有任何反应,重新陷入了沉睡中。
在确定昴流已经睡着了之后,双炽用虎皮掩住了昴流的头,这才抬起头再次望向杀生丸,手中已经握住了刀柄:“被狗压住啊……在下都不知道,原来犬妖你有这种嗜好。”
“什么意思。”杀生丸微眯起双眼,手也伸到了腰间,握住了刀柄。
“没什么。”双炽沉吟了一下,终究松开了握着武器的手,他抱着昴流站起身来,“我要带他离开;他生病了,最好找个人类的大夫给他看看病。”
“不行。”杀生丸则抽出了刀拦在了双炽身前,“他必须留在这里,帮我解开封印。”
“只是需要他为你解开封印的话,并不一定要他留在这里,你也可以跟昴流一起行动;反正,你只是想确保他在你能第一时间找到的范围之内,对吗?”双炽说着已经抬起一只手开始整理之前解开的衣物。
“放、放肆!你是说让杀生丸殿下如同一只家犬一般跟在人类身后摇尾乞怜吗?”这时邪见又跳了出来,手中拿着个奇怪的杖指着双炽,“再……再说你这只狐狸,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是想吃掉这个灵力浓厚的阴阳师吧!”
“吃掉他?我怎么舍得。”双炽笑了起来,他抱紧了昴流,隔着虎皮用下巴轻蹭了下昴流的头,“再说,有那么多阴阳师可以吃。”
在没有得到想要得到的之前,我怎么舍得杀掉你呢,昴流。双炽用满含深意的目光注视着怀中的人儿。
杀生丸盯着双炽许久,才把刀收回刀鞘内,转身往外走,还不忘喊上自己的跟班:“邪见。”
“是,杀生丸大人;其实小的也可以去抓几个人类的大夫……”绿皮的小跟班一路碎碎念的跟着杀生丸离开了。
“终于……抓到你了。”在确认杀生丸已经走了之后,双炽这才轻轻的拉开了点虎皮,看看露出来的昴流的脸,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他的额头,然后再次盖上虎皮,走出了这座无人的庄院,招来自己的那辆妖车,就抱着昴流上车向着来时的路慢慢行去。
上到车中,把昴流放到被褥上,抽掉了裹在他身上的虎皮之后,双炽看着昴流那基本已经完全汗湿的亵衣,起身去衣橱里找了套中衣,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出去弄了盆温水放到了床褥边,把毛巾打湿轻轻的擦拭着昴流脸上的汗迹,并伸手解开了那已经汗湿的亵衣的衣带。
这是……
双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少年那白皙的肌肤上,一条从左肩起斜跨至右腹处的狰狞伤疤显得尤为突兀,而且从疤痕的色泽上看,这是非常新的伤口。
双炽放下毛巾,左手轻触到对方左肩疤痕开始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向下顺着伤痕的走向向下抚去,最终停在了右腹处伤疤结束的地方。
{前两天被我吃掉肝藏的那个小家伙,的确是自称皇一门的继承人呢……}
双炽的手慢慢地伸到了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的胸口处,然后低下头,把耳朵也贴了上去。
没有任何声音……
他抬起头再次仔细的打量起昴流的身体,比起白皙来说其实更近乎苍白的不自然的肤色;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些隐于皮肤下的暗青色。
一滴泪珠从双炽的眼中滑出,落在了昴流的脸上。
在没有得到想要得到的之前,我怎么舍得杀掉你呢,我怎么……又错过了呢?
“嗯……”感觉有什么滴落到了脸上,昴流动了动,再次睁开了眼睛:“双炽……”他伸起手,摸上对方的脸庞:“为什么哭,双炽?”
双炽抬手握住昴流的那只手,侧头在他手心里轻轻一吻:“只是太高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昴流。”
啊,对了。现在是在平安京时代的末期,双炽他一定也和杀生丸一样以为我是转世的吧。
昴流这么想着,对双炽笑了笑:“是啊,终于又见到你了,双炽;你已经完全是成年人了呢。”
“是啊,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虽然有一半人类的血统,但和人类比起来,也还是能活得久得多。”双炽拿过那件准备好的中衣,“昴流,醒了的话,先换件衣服吧,你身上的那件都汗湿了。而且你也需要瞧瞧大夫,还在发烧。”说着他伸手摸了下昴流的额头。
“……嗯。”昴流在双炽的帮助下把衣服换了,然后再次躺下,过了一会儿才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和杀生丸说带我离开的?双、双炽你为什么脱衣服!?”
“我只是告诉他你生病了,需要看大夫。”双炽把外衣脱掉,和昴流一样只穿着中衣,然后就拉开被子,也躺了进去,并伸手搂住了昴流:“以前,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那……那时候你才多大……”昴流面红耳赤的向外推着双炽;之前对方想要脱他衣服,还说要好好“疼爱”他的事情,他可没有忘掉。
“大了就不能一起睡了吗?”双炽却更进一步的双手都搂了上去,把昴流圈在了自己的怀中:“让我抱抱你好吗?自从你离开之后,就没有人会抱着我入睡了。而且你还在发烧,需要出出汗,我抱着你,会热得快一些。”
听到双炽这么说,昴流在他怀中有些别扭的动了动,就安静了下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却没看到双炽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牛车里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眼中一片空洞。
从昴流离开有那一夜开始,他就再没有真正安心的睡着过;担心如何活下去,担心会被别的妖怪吃掉,担心人类会把他杀掉……长大一些后,他不是人类也不是妖物,两边都不愿意真正的接受他,而且手中还有着强大的四魂之玉,追杀、逃亡、杀人、背叛、被背叛……有迷恋他的外貌的,有迷恋他的力量的,也有嫉妒他的容貌的,有惧怕他的实力的……
所以他喜欢用媚惑术诱骗那些养在深闺中不知世事的小姐,至少在抱着她们的时候,他可以稍稍的放下戒心,假寐一会儿。
女人动情的时候,真的很温暖、很美好;但只要产生了爱意,就会变得面目可憎,会产生各种奇怪的欲望和丑陋的嫉妒心;自从有一次差点折在一个柔柔弱弱的千金小姐手中之后,他就再不会放任自己沉浸在被爱的幻像中去了。
他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感情能长长久久的存在,因此他拒绝去听别人的爱语,也拒绝承认自己的责任。
但他自认比起他那人类的父亲,他更有良心一些;至少在确信自己不可能有精力去照看自己的后代之后,他会亲自动手把他们送去极乐之地,而不是就这么把他们丢着,任由其自生自灭。
只是……他一直耿耿于怀,当年那个保护了他的人,那个唯一让他觉得安心的人,那个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的人,那个真心对待他的人;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的丢下他?
是不是我在你心中还不够重要?所以你才会丢下我?
那么,到底在你的心中我要有多重要,你才会舍不下呢?
……
微微收紧了手臂,双炽感觉着怀中那虽然温热,却没有活人气息的躯壳,无声的问着:这一次,你是为了什么才会连死去都不甘心,还要留在这世间,徘徊着不肯离去?昴流?
光是想着,都让人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想要毁掉啊,想要毁掉一切你重视的东西……
想要在你眼中只有我的时候,毁掉你……
可是为什么……你已经死去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双炽是变态!!~~
不好意思,停了三天……呃,过了个节,被叫出去吃了两天大餐,呃……那啥,昨天晚上想码字来的,结果睡着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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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末日~圣诞~地雷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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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109
正襟危坐的柳心中有着些许烦闷,他看着坐在主位上,一脸戏谑的望着自己的白发男子,皱起了眉头:“请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御狐神;昴流他应该就在你这里,请把他交还给我们。”
“呵,刚刚你也找过了,可曾在哪间屋子里见到昴流了?”双炽用折扇掩了嘴角,优雅的打了个小哈欠,“再说,前日你也亲眼见到了昴流是被那个犬妖带走的;我可斗不过他。”
“可是家父置于昴流身上的式所指示的,正是阁下此处。”柳说着拿出一个小型的罗盘,盘上的司南正指向双炽,并不住的微微颤动着。
“原来是这样找过来的吗?”双炽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小把系着漂亮缎带的假发,他仔细看了下那系在头发上的缎带,“原来把咒文画在了缎带上吗?不过这束头发是我在往西边去的深山中发现的,因为有昴流的味道,我才收了起来;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可不会还你给喔。”
柳看着双炽那带着实质性恶意笑容的脸,脸颊狠狠地抽动了几下,明知道这只狐狸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他却没有办法。因为后来父亲又派了几只式跟着那只犬妖,但都在半路上被发现处理掉了,他目前能找到的就只有双炽这里。
先不说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有没有办法降伏对方;更何况对方还与皇一门立下过契约,只要那个约定一日没有达成,他就没有办法对这只狐狸下手。
双炽却只是继续轻笑的看着对方不停人变幻脸色的样子,本来就是狡猾又擅长玩弄人心的狐妖,再加上虽然不愿承认,但的确是袭承自他血缘上的父亲麻仓叶王那优于常人的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他很清楚对方现在心中大概在想些什么。
昨天帮昴流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光是多截上的这束头发,还有那件湿透了的亵衣的衣带内侧也描上了咒文,难怪昴流被掳走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很担心。
不过既然昴流已经在我这里了,就不会再把他交给任何一个人。
心里早有打算的双炽如同戏鼠的猫儿一般陪着柳东拉西扯了近一个时辰,才大发善心的把这个长相酷似以前曾收养过他一段时日的皇家二代掌门的柳放了回去。
把下一任的皇一门家主送出门,看着他走远,然后抬手放出一道狐火,烧掉了对方放出来监视用的式,才转身回到院中。
走到院子空旷处,双炽解除了之前施下的障眼术,一幢孤零零的土屋出现在了原本空无一物的空地上;他上前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昴流正沉睡于被褥上方,而被褥下方是他布置好的法阵,用来为昴流那失去了生机的肌体集聚能量。
但这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可能的话,是好是能找到一具与昴流灵魂契合的活人的躯体,使用舍夺的办法来让昴流真正意义上的活着,可这样的合适的躯体,不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
坐到昴流身边,双炽摸了摸昴流的额头,已经不再发热了,但却开始有些低于正常的温度;虽然昴流的灵魂非常强大,能够继续强行的维持这个身体运行下去,却不能阻止这具躯体走向崩溃的进程。
要怎么办才好呢?
静静地看了昴流一会儿,双炽抬手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他体内有四魂之玉,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也能减慢肌体的崩溃。
和之前一样,脱到只留下条长裤后,双炽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并伸手搂过昴流,让他能容易的感受到四魂之玉的力量。
明天,就出去找寻适合进行舍夺的躯体吧。
双炽这么想着,紧了紧被他抱在怀中的昴流,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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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
梦里,他身处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巍峨宫殿中,那宫殿似乎是用一块块巨大的水晶建造而成,水晶中还有无数细小的光点不断的闪烁着;抬头望去,并不能看到宫殿的屋顶,只能看到上方有光芒照射下来。
而此时,站在他前方的,还有一个有着一头火红长发与金色双眸,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王者气势的男子,对方穿着一件绣着神秘的纹路,并缀有不少宝石的长袍;此刻,正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the star(星星),你为何要拒绝the moon(月亮)!?”对方用质问的语气开口说道。
而梦里的他却只是低下头,玩着手中那细长的法杖,在法杖的顶端有着一颗足有成丨人拳头大小的如同钻石般晶莹剔透的宝石,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宝石里有一点细碎的微光,正缓缓的在宝石内里运行着。
许久,昴流才听到自己用着完全不似自己的成熟嗓音说道:“这与你无关,the sun(太阳)。”
“你!”听到他的回答,the sun(太阳)终于一拳挥向了他,但那带着灼热火光的拳头打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屏障上,不能正向前推进一分一毫。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the moon(月亮),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借她的逝去找我出气。”用法杖维持着防护结界,他继续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说着:“是她自己厌倦了继续下去,不管我是否回应了她,她最后都会选择消亡。”
听到他的这句话,the sun(太阳)发了出了一声低吼,然后再次一拳砸在了他所施放的防护结界上,才转身离去;在走了几步后,又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我不会去的,在你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去向你告别的!”
“我会去的。”他却只是这样平淡的回应对方:“在你选择死亡的时候,我会去。我不会死在你前面,这一点,我很确信。”
“可恶!我们走着瞧。”the sun(太阳)说完不再停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死亡吗……”他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淡淡的开了口,“下一任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the hermit(隐士)连续两任都是一样的性格,justice(正义)则性情完全不同……下一任的the moon(月亮)是否会喜欢上你呢,the sun(太阳)……”
……
当昴流意识到梦中的景象已经变化的时候,他看到了孤独的坐于由黄金打造的宝座上的红发男子,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张扬的气势,虽然容貌未变,却已是一脸疲惫与寂寥。
此时他正看一手支头,看着另一手手中握着靠在了他的腿上的长剑剑柄,剑身在散发着金红色的微光,但还是掩不去上面所布满的伤痕。
“你是来嘲笑我的?”the sun(太阳)没有抬头,只是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如同你所说的,我就要消亡了,所以你来看我的惨状吗?”
“不……”他开了口,然后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物:“我是来告诉你,我要离去了。”
“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the sun(太阳)猛的抬起头来,就看到对方如同折断一根木棍一般,轻松的把做为命匣的星之魔杖折成了两截,他惊怒的站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the star(星星)!”
“你赢了,我死在你前面。”他松开手,两截断棍落到地上发出几声脆响:“已经很久了,在我还是巫妖的时候就在想,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有勇气选择死亡。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勇气,the sun(太阳)……不,皇兄。”
“不——!”the sun(太阳)丢下了手中的长剑冲下王座,最终能做的也只有从地上拣起那因为失去了灵魂而变得毫不起眼的两截断棍,那颗原本一直闪烁着微光的宝石早在法杖被折断的同时就破裂开来,变成了一地的碎屑。
“为什么?……你不是曾经说过要一直活下去,然后向我复仇的吗?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选择死亡!?”the sun(太阳)看着因为失去了命匣而越来越透明的人开口问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那场政变并不是你的意思。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想办法让我努力的恨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有动力继续活下去吗?”他露出了几千年都从未再露出过的温和笑容:“我的傻皇兄……早在我选择成为巫妖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去了啊。再见……我的王。”
“啊啊啊啊啊……”失去了最后的亲人的the sun(太阳)在空旷的宫殿中抱着那两截断棍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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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什么?”
一只温暖柔软的手轻轻的拭去昴流眼中滑下的泪,宣罗看着从刚刚起就睁着眼睛流泪的人,开口问道。
“一个很悲伤的故事……”昴流轻声说着,缓缓的从被子里坐起来,觉得四肢僵硬乏力。
“呵呵……你总是容易被他人同化呢,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宣罗摸了摸昴流的脸:“你能感觉到你的灵魂碎片在哪吧?为什么还不去夺回来?这个身体可撑不了多久了。”
“……那是双炽的姐姐……”昴流轻声说道。
宣罗挑眉:“看来你很重视那只狐狸嘛。只是取回你的灵魂碎片而已,又没让你杀了她。快点决定吧,再拖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秽土转生……我码到最后这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你够!!!!
咳……太累……年底各种总节什么的,回到家直想倒了……
初雪妹子,生日快乐……不好意思没更多少……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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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原创剧情神马的最有爱了……【你滚……
哎呀,要怎么办啊……昴流
110
昴流微微的抿紧了唇,并未回答对方;他当然知道取回自己的灵魂碎片很重要,但已经被羽衣狐吃入腹中的次郎的心脏和肝已被羽衣狐吸收,那么他就必须重伤羽衣狐,才能取出灵魂碎片;而且……融合灵魂的过程并不轻松。
{你……最好不要太相信那个女人。}
猝不及防的,某次北都在听了他对宣罗的大概描述后所说的话猛地跃上他的心头,昴流抬眼看了下坐在床边的宣罗。
他知道的,一两次或许是出于善心或者闲极无聊,但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数次不求回报的帮助一个人;尤其像宣罗这样实力强大的存在,更不可能从他这得到什么回报,她还愿意次次都出手相助;那么,这其中的原因,就值得认真思考了。
但他真的不愿意去深究这背后可能的原因,因为害怕得到的答案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反正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但至少现在我对你而言是唯一可以给你帮助的人,何不放下心来相信我?”仿佛是看透了昴流心中所想,宣罗突然开口说道:“而且……现在才来担心,是不是太晚了点?”
“啊……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昴流忙挥舞着双手,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宣罗推了推昴流身边的被子,然后挨着他坐到了一起,“我说过,你的灵魂干净纯粹,如同水晶一般漂亮;简直就像是从人类最美好的黄金时代所遗留下的珍贵宝物一般。所以我愿意帮助你,因为我相信将来如果我需要的话,你也一定会伸出援手。”
被一个成年女性这么近的靠在身边,感受着对方身上所散发的淡淡的幽香,昴流红着脸不自在的向另一边动了动,又动了动,想往被子里缩,却被对方得寸进尺的搂住了一只胳膊;感觉到那贴在手臂上的柔软的触感,昴流完全僵住了。
“呐,昴流,想听个故事吗?”宣罗侧过头,异色的双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我可以说不吗?你的态度就是一定要讲吧?
昴流看着宣罗的眼神,默默地点了点头。
“让我想想啊,要从哪讲起呢……”宣罗笑着转回头,并且靠在了昴流的肩上:“啊,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一个成绩还算不错的女孩子认识了一个算是街头混混的男人。她啊,完全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经历,就那么傻呼呼的喜欢上了对方……一喜欢就是好多年……那个男人,应该是半妖或者返祖妖怪一类的存在,但似乎他们那一族都不长寿,在遇到女孩的时候,对那个男人来说,已经是他生命里最后的一段时光了。或许他还是有点喜欢那个女孩的吧,至少他很珍视那个孩子身上某种干净的,他早就失去了的某些东西。”
昴流微微的侧头,看着宣罗的脸,她的神色很平静,似乎就是在讲一个随意编的故事,但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得出,她应该……说是的自己的事情吧。
宣罗继续说着,说两人是如何因为意外而流落到异界,而那个男人又是如何为了保护少女而失去了生命;在失去了心爱的人之后,那个一直懵懂的女孩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她发誓要找到让男人活过来的方法,一个人坚强的在异世打拼着活了下去;她学会了那个世界的语言,学会了用剑用弓、学会了狩猎,还能以一人之力击杀妖魔,甚至……她还学会了杀人。
“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想让对方活过来已经不再是一种单纯的心愿,甚至可以说,那已经成了一道诅咒,那个女孩已经丢弃掉了所有她能舍弃的东西,里面就包括曾经让那男人无比珍视的纯粹与干净。在很多个夜晚,女孩都会这么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放弃呢?’、‘你看,其实没有他你也能活得很好。’、‘你还爱着他吗?你只是想要找个理由,来证明自己做得这些是正确的吧?’、‘你真是个让人恶心的女人。’……一遍遍的问,一遍遍的反驳,无法说服自己,也无法解脱出来,每天都继续向着深渊前进……”宣罗说到这里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昴流:“说了这么久,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昴流摇了摇头,轻声问道:“那后来呢?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她从那个无法实现的誓言中解脱出来了吗?如果说当初活下去的动力是让那个男人复活的话,那么,到后来,这个誓言已经成了一道枷锁,让那个女孩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可是,如果不继续坚持下去,那么那女孩手中最后抓住的那一点信念,就会完全的崩塌了吧。
“后来啊……后来突然有一天,有一只麒麟来到她的身边,对她说:您是天命选中之王,我要把我所背负的一个国家的人民都交到您的手中。哈哈,可笑吧。一个快要坠入地狱深渊的人,却得到了成为王的资格。”
“然后?她接受了吗?”昴流继续出声问道。
“不,她逃了。狼狈的从象征天道的祥瑞神兽跟前逃跑了。她觉得自己不可能成为王,至少那时的她,没有资格坐上王座。”宣罗的语气不自觉的柔和了起来:“但是在那一刻,她被救赎了,原来,她还不是那么糟糕;原来,她还可以得到麒麟的认同;那么,是不是表示,她的心愿,是被认可,可以实现的呢?怀着这样的想法,那个女孩重新审视了自己一翻,并且到了那个据说将是她的国家的土地上。再然后,你应该能想得到,她接受了麒麟第二次的恳求,成为了那个国家的王;她也很努力的让那个国家走上了正轨,并越来越好。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让那个男人活过来。”
昴流听到这的时候,几乎要惊呼出来,因为宣罗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中所包含的执念,让人心惊。
宣罗沉默了很久,突然轻笑了一声,“啊……说了这么多,你也听累了吧,休息一下吧。”宣罗站起身,向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执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而有执念的女人,尤其可怕。对了,这句话,你可以转告给你身边的那些人,比如等下会进来的那个。”
说着宣罗伸手搭上门扉,看着它变成了华丽的卡门,才推门而出。
等到宣罗离开,那扇木门又变回了原样之后,昴流慢慢的从被褥中站起来,双炽就推门进来了。
“昴流,你醒了。”拿了些食物过来的双炽看到昴流起来了,忙把吃的放在桌上,然后走了过来:“感觉还好吗?我弄了些吃的来,你要吃吗?”
昴流摇了摇头:“双炽……”他开口后又沉默了下来,在心里下定决心后,才抬起头看着双炽的双眼说道:“你知道的,我这具身体已经不需要吃东西了。”
听了他的话,双炽也沉默了下来,他伸出手摸着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温暖的昴流的脸颊,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去找些人类的婴儿来吧。”
昴流一惊,他忙拉住双炽的衣袖:“不要。双炽,生死有命,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去改变别人的命运。”
“是吗?那么昴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死了,灵魂却不肯离去呢?”双炽握住了昴流抓着他衣服的手,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