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出来啊
32三十、去见家人吧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昴流看着坐在对面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的魔王陛下,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不知道之前孔拉德到底和她们说了些什么,从坐到马车上后,女王陛下就一直用这种暧昧不明的笑容看着自己。
感觉到昴流的动作,坐在他身边一直带着温柔的浅笑的白衣女子马上把脸向着他这边侧了侧,轻声的问道:“怎么啦?昴流。”
昴流摇了摇头,把脸转向窗户,就看到正骑着马行在马车旁边的孔拉德。
“昴流想和孔拉德一起骑马吗?”女王陛下整个人都贴到了昴流的身上,那深邃的事业线紧紧的贴着他的肩膀,让昴流瞬间羞红了脸颊,看到他这害羞的样子,杰莉夫人更加高兴的抱紧了少年:“真是可爱的孩子,难道你连一刻也不想和孔拉德分开吗?”
看着昴流因为听不懂而一脸茫然的神情,杰莉夫人更加兴奋的抱着他的小脸狠狠地亲了一口:“真是太可爱了,啊啊,不要管孔拉德了,和姐姐来一场浪漫的爱之旅行吧。”
“陛下,您吓到昴流了。”一直在边上看戏的茱莉亚,直到昴流都紧张到快要哭出来了,才出手把杰莉夫人从昴流身上拉开,“孔拉德一直很担心的在向车里看呢。”
杰莉夫人抬头向窗外看去,果然看到她家二儿子正把头扭回去,好像在专心看着前方的样子。
看来,并不只是像孔拉德后来说解释的“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啊;至少,他很在意这个孩子嘛。
又逗弄了昴流一番,杰莉夫人心满意足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留下满脸通红的昴流在那努力的平复心情。
这时因为天生眼睛不好,所以对周遭事物更加敏感的茱莉亚,又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少年,她抿了抿唇,又把头转了回去。
这个孩子的灵魂似乎受到过伤害,所以,他给她的存在感很不稳定,一会儿非常强烈,一会儿又好像几乎要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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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西马隆的探子在亚尔德利诺附近出没!?”给人以严谨刻板感觉的古音达鲁紧紧的皱起眉头,看着孔拉德交给他的东西;那的确是西马隆军队的徽章,再加上孔拉德从营地里搜出来的记录卷轴,一切都证明了西马隆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真魔国;而且从卷轴上的内容来看,似乎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开战。
“可恶!这些狡诈的人类!”和杰莉夫人一样有着一头金黄铯头发的少年一脸恨恨的说道,“这次我也要参战!”
“保鲁夫拉姆,你还未成年,战争这种事,交给我们就行了。”孔拉德看着自己的幼弟,不自觉的想到了昴流,那是比保鲁夫拉姆还要幼小的孩子,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一二岁吧……但是,似乎对真正的战斗已经不陌生了。
在相遇之前,昴流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哼,把战争交给你们才真是让人不放心吧,你们这些连身份都……”保鲁夫拉姆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原本关着的门被打开,一个留着一头灰扑扑的长发的少年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保鲁夫拉姆的表情瞬间更差了,他一扭头,瞪着孔拉德大声吼道:“你这个没有一点自觉的家伙,竟然还公然地带着低劣的人类到了血盟城!会被人怀疑你们的忠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保鲁夫拉姆!”孔拉德的神情变得冷峻了起来,他难得的低喝了自己的幺弟一声,然后向着昴流走了几步:“怎么了?昴流?为什么没有和陛下在一起?”
昴流看了看屋中的几人,然后慢慢的对孔拉德说道:“有个大叔……来,让我……出来找你。”
听到他这么说,屋里的众人都知道会来找魔王陛下的大叔是谁,于是全都沉默了。
“……来,昴流,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兄长,古音达鲁;这位是我的弟弟,保鲁夫拉姆;这位是辅佐官,浚达。诸位,他是昴流,皇昴流。”孔拉德为昴流向屋子里的另外三人介绍了一下。
“真难得,这孩子的眼睛是黑色的。”浚达看着昴流那如同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感叹了句。
“哼,不过是个人类。”保鲁夫拉姆把头扭到一边,完全不准备搭理对方;而古音达鲁则看了眼孔拉德,又看了看昴流,对他点了下头,当做是打了招呼。
“保鲁夫拉姆,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因为战前准备而比较忙,可以的话,能请你接我的手教昴流魔族的语言吗?”孔拉德虽然用的是“请”字,但态度和语气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竟然……竟然还要我教一个人类!可恶!”保鲁夫拉姆气呼呼的拔出腰间的佩剑,向着昴流就挥了过去。
“保鲁夫拉姆!”古音达鲁出声喝道,并出手准备去救人。
“{契!}{结!}”昴流迅速的打出符咒,并结印放出结界,保鲁夫拉姆那一剑所挥出的火苗先被符咒打散,然后零星的落到下,都被结界给拦去了。
“喔,水平还真不错!难怪孔拉德你这么放心。”同样也准备出手相助的浚达在看到昴流的表现之后,挑了下眉,对一直在旁观的孔拉德说道。
“这个小孩,绝对经历过战争。”古音达鲁收回了自己的剑,他也从昴流那熟练老到的临场反应中看出了对方有着并不弱的实力,“和他比起来,保鲁夫拉姆的那点本事就像是花拳绣腿。”
“正好他们俩可以互相学习。”孔拉德看着还拿着剑狂砍着无形结界是的保鲁夫拉姆,和一脸无辜与莫明的看向自己的昴流,上前两步,拉开了保鲁夫拉姆,然后向着昴流伸出手。
出于对孔拉德的信任,昴流撤去了结界,把右手伸了过去;然后孔拉德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又拉过保鲁夫拉姆的手,强势的让它俩握在了一起。
“以后好好相处。”孔拉德说完,就把两个少年推出了门,关上门扭过头对另外两人说:“那么,我们继续讨论一下关于西马隆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卡文,otz……嘤嘤嘤,都是d酱的错,不更新阿晨妹纸的苦逼史,害我没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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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一、双黑曝光了
“对,这个词就是念‘战争’,战争知道吗!?”金发的少年拿着羽毛笔指着书本上的一个词对坐在他身边的灰发男孩说道:“人类和我们魔族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好多年了!”
“战争……”灰发的男孩小声的跟着念了几遍这个词,然后抬起头看向对方:“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谁知道呢,说不定很快,也说不定还要很久……反正成年的男性魔族几乎都入伍了。你知道‘入伍’的意思吗?就是加入军队,来,说一遍:入伍。”完全不自觉的夹带私货进行着教学的保鲁夫拉姆,快速的在纸上写下了“入伍”这个词,推到昴流面前。
“入伍,入伍。”昴流一边按照保鲁夫拉姆的发音念着一边快速的在生词抄上抄写下这个词,同时在后面注上片假名的发音,那上面已经记录了一大堆的诸如“军队”、“师团”、“武器”一类和军事有关系的词汇。
孔拉德轻轻的关上门,把空间留给正在教学求知的两人,转身慢慢的向着城堡这一层的露台走去。
“维拉卿。”没想到露台上已经早有人在,孔拉德看到站在露台边的白色魔女,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对方喊住了。
“冯温克特卿。”孔拉德站直了身子,看向对方。
“不忍心去打扰他们吧。”茱莉亚的声音柔柔的,她向着孔拉德所在的方向扭过头,但目光并没有焦距,“希望在他们成年之前,战争可以结束。”
孔拉德听后没有出声,他回过头看着身后城堡的石砖,好像这样就可以透过它们看到身处在里面的人一般。
“维拉卿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茱莉亚又接着说道,她停顿了一下,“昴流,那个孩子其实……并不只是人类,这么简单吧?”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孔拉德扭回头,语气冷漠了起来。
茱莉亚轻笑了起来,“虽然我几乎看不见,但我的感知比一般人可要敏感得多;那个孩子……他身上的气息,和这个世界完全的格格不入啊。”说到这,她又转过身子,继续面向露台外“看”着:“这大半个月来,他的气息弱了很多,有时我都会感觉不到。”
“您是说?!”孙拉德终于出现了丝惊讶的表情。
“维拉卿已经向陛下请命了吗?”茱莉亚却没再多说,她收回了“望”向远方的目光,转身从孔拉德身边离开:“这样的战争,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孔拉德只是沉默的握紧了双手,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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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要印证茱莉亚的话一般,昴流在第二天就突然病倒,高烧不退。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茱莉亚先后四次为昴流施过治疗魔法之后,昴流还是陷入半昏迷状态,无法醒过来。
浑身烫到吓人的少年痛苦的蹙着眉,在床上缩成一团。
孔拉德拿着条湿毛巾搭上昴流的额头,但没几下就被他给挣掉了,他小声的呻|吟着,不断的伸手想抓住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他一直在使用法术的原因?就像我们在人类国度无法使用魔力那样……他在这里用多了法术,身体承受不了了?”天天和昴流都会干上几架的保鲁夫拉姆这样问茱莉亚。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茱莉亚摇了摇头,“他的灵魂状态现在非常不稳定。”
“昴流,能听到吗?”孔拉德几乎要覆到昴流的身上去了,他的唇贴着昴流的耳朵轻喊着他的名字:“昴流?”
被他喊了几声,少年睁开双眼,迷蒙的看了看,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眼睛。
“昴流!醒醒!”看到昴流这样的反应,孔拉德双手抓住昴流的双肩开始大声的喊着对方的名字。
“{好热,腾蛇……}”在做着被无边业火包围的噩梦的少年,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抱着代师傅渐渐冷去的身体,在漫天火光中嚎啕大哭的神将;最后代师傅和腾蛇一起消失在了红色的烈焰之中,不管他如何呼唤,对方都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明明……他已经慢慢开始回应自己的召唤了,却在感知到代师傅发动禁咒的瞬间,头也不回的离去。
“{腾蛇。}”昴流再次开口,他伸出手,抓住了一只温暖的大手,于是两只手都紧紧的抓住不放:“{腾蛇,不要哭……我不会丢下你先死的。}”
“……他在说什么?”保鲁夫拉姆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大概是在喊亲人的名字,撒娇之类的吧。你小时候生病就这样。”孔拉德回握住昴流的手,淡淡的答道。
“那个……请问,我是奉乌露莉珂大人的命令,送这个过来的。”这时,一位真王庙的巫女跟在侍女身后走了进来,手中捧着碗水。
“请问,这碗水是?”茱莉亚上前,问着对方。
“乌露莉珂大人说,是给需要它的人使用的。”巫女把水碗交给茱莉亚之后,就退了出去。
“看来是给昴流使用的。”茱莉亚端着水碗小心走到床边,“喂他喝下看看吧。”
“我来。”孔拉德抱起昴流,让他靠在自己怀中,然后一只手扳开昴流的嘴,一只手拿着碗,小心的把水喂给他喝。
大概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昴流的唇一碰到那清凉的水,就马上乖乖的喝了下去,没有半分挣扎。
等到一碗水都喝下肚后,他的表情明显好多了,不再紧皱着眉头,脸色也不那红了。
“看来已经起效了。”茱莉亚又接过空碗,对孔拉德笑了一下,“我能感觉到,昴流的灵魂状态稳定多了。”
“啊!他的头发!”这时一直在边上看着的保鲁夫拉姆发出了惊呼声。
孔拉德低头一看,才发现之前好不容易帮昴流染成灰色的头发,开始慢慢的退去伪色,恢复成原本的黑亮。
“恢复原状了吗?”孔拉德轻叹了一声,看来这个秘密是保不住了。
这时茱莉亚突然顿悟般的说道:“或许,这一切都是真王的意志也不一定。毕竟,自从杰莉陛下成为二十六代魔王之后,不管真魔国如何混乱,真王陛下都再也没有赐言过了。”
“你是说,这个人类是真王陛下安排的?双黑啊!真王陛下竟然会安排一个人类的双黑出现在真魔国!?这不可能!”保鲁夫拉姆指着已经被孔拉德扶着躺好平静的睡着了的昴流,大声的叫道,一脸的不置信。
“明天,我会去真王庙,向乌露莉珂大人求证。”茱莉亚这么说完,就离开了屋子。
“可恶。”保鲁夫拉姆也鼓起腮帮子走掉了。
伸手试了试昴流额头上的温度,确定的确已经退烧了之后,孔拉德准备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衣袖又被昴流给拽住了;他试了试,发现不好拿出来之后,只好又坐到昴流的床边,望着对方安静的睡颜。
……
{椿,这就是奴良组了,喜欢这里吗?}
{我去百鬼夜行了,要在家乖乖等我喔。}
{好想把你变成奴良组的地缚灵啊……椿}
{椿,你的本体……在哪?}
……
作者有话要说:咳,速度折腾完这一部分好回家啊,昴流在外面都晃好久了……咦,回得去吗???
34三十二、双黑两魔王
“我说的话你都能听得懂了!?”第二天大早,过来看昴流情况的保鲁夫拉姆在听到他用流利的魔族语言向他打招呼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能听懂了。”昴流发现,其实不光是能听懂对方的话了,就连空气中那丰富的魔法粒子现在也能很轻易的感知到;身体开始比以前更自然的吸收这些散逸在空中的魔法粒子,然后自动的转化为他最习惯使用的灵力,存于体内。
“那么,我告诉你一件事,因为你的原因,战争被提前了。那个人马上就要上战场了!” 保鲁夫拉姆转过身,睁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直直的看着昴流说道:“而你,也必须跟着露坦贝努克师团出征,这一场战争,你们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是的。就在早上,那个自封为摄政王的修特菲尔在知道了昴流其实拥有双黑的外貌之后,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妄想,并且马上强压着自己的妹妹让孔拉德做出选择,是带着昴流上战场来为他们证明,就算混有人类的血统,他们这些混血也是心向着真魔国的;还是用昴流的身体来做为载体,召唤大贤者的灵魂降临。
回忆起孔拉德当时看向修特菲尔的眼神,保鲁夫拉姆还是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孔拉德会马上拔剑杀了对方,可是最终孔拉德还是低下头,向着母亲表达了愿意带着昴流重赴战场为真魔国带来胜利的决心。
昴流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看向保鲁夫拉姆,“我可以接受战争,可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究竟为什么要战争?尤其,这样的战争就算胜利了,也是建立在大多数无辜百姓被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之下。保鲁夫拉姆,你看,就连这花坛里的花草都因为长期无人照料而失去了往昔的光彩,这样的战争,胜利了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如果我们不出兵的话,人类就要攻下我们的城池,占领我们魔族的土地,然后杀死我们的子民了!”保鲁夫拉姆大声的叫道,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花坛一阵乱挥。
“所以,我会参加这场战争。”昴流站了起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风软拂过脸颊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露出了坚定的神情:“不是为了胜利,只是为了能有更多的人活下去。”
保鲁夫拉姆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坚毅一面的少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嘀咕道:“我好像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选择你了……”说着他又侧过脸用眼角打量了昴流一下,才继续说道:“如果人类多些你这样的人,或许也不是那么讨厌。”
听到他这么说,前一刻才难得严肃了神色的少年,马上又露了出了个羞涩的笑容,“我也很喜欢保鲁夫拉姆你呢。”
“谁要你喜欢啊!”炸了毛的金发少年马上气呼呼地吼着向城堡跑去了。
看着保鲁夫拉姆跑远了,昴流收起了微笑,慢慢的向着城中广场方向走去,几天前,这里就开始慢慢的聚集了一些小股部队,他的确看到了露坦贝努克师团的旗帜。
“喂,看,是双黑。”
“他是师团长救的那个孩子吧?”
看到昴流的士兵们都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毕竟那天他被救起来时,被大多数的人都看到了,虽然之后他几乎足不出户的待在孔拉德的主帐里,但大家多少还是对他有些印象。
“喂~昴流,还记得我吗?”这时有着一头橙发的壮硕男子来到昴流的跟前,笑着打了个招呼。
“尤扎克。”昴流微笑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哈哈哈,很好,看来我尤扎克的魅力就算比队长差上那么一眯眯,但还是无人可比的帅啊。”尤扎克马上大笑着拍了拍昴流的肩,就在这时,突然有两人从城外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茱莉亚,而跟在她身后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和保鲁夫拉姆差不多大,正背着一个夸张的大包袱,跟在茱莉亚身后,左右张望着走了进来。
奇怪……那个人……
昴流看着那个少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便没再看向对方,转和继续和尤扎克说话。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像是旅游似的到血盟城来,贵族的小孩真是好命啊。”尤扎克明显也看出了那个少年与当下战争气氛所格格不入的心不在焉的状态,于是语气也不怎么好听。
昴流只是微微动了下嘴唇,想说什么,就看到一身戎装的孔拉德慢慢的从城堡里走了出来。
“队长。”尤扎克马上大嗓门的喊了声。
孔拉德闻声看过来,对他点了点头,就看向了昴流,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走过来;他来到昴流身边,轻轻地拭起昴流的右手,“很抱歉,把你卷入了这场战争。但是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
……
“骗人的吧……”与此同时,在广场的角落里偷偷的围观的两个少年中那个棕发的发出了难以置信的低呼声。
“吵死了!你怎么又跟过了来!?”保鲁夫拉姆瞪了眼身边这个具说是茱莉亚的|乳|母的朋友的恩人的儿子的人。
“是孔拉德耶!还有,他身边那个小男孩,是双黑吗?”有利指着正被孔拉德扶上马的白衣少年问保鲁夫拉姆。
“哼,少见多怪,双黑又怎么样。”保鲁夫拉姆一副“你真是个土包子”的斜了对方一眼,完全忘了自己在知道昴流是双黑时那失态的表现。
“那他不就是……”有利双手捂嘴,啊啊啊,原来昴流大哥这么小的时候就到真魔国来过了吗?原来前任代魔王和代魔王的近卫官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有利的脑内小剧场开始欢脱的上演各种奇怪的故事,但他边上的保鲁夫拉姆却神圣凝重了起来,“不是十天后才出发吗?为什么今天就动身了!?”说着就从角落里走向了孔拉德他们。
“诶?”有利也马上跟了过去,这样一来,他就和昴流正式的面对面了。
“你是……”昴流看着这个跟着保鲁夫拉姆过来的少年,还是没压制住好奇,开口问了句。
“哎!我是有利,涉谷有利,昴……哈哈……哈哈哈……”差点就顺口喊出常喊的“昴流大哥”有利只好用傻笑来掩饰过去。
“涉谷……”一听就是日本人的名字,让昴流马上对他生出一种亲切感来,他微笑着对有利说道:“感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姓……请问……”
“昴流?”孔拉德搂着昴流的手紧了一下,他低下头问坐在自己身前的少年:“他有什么不妥吗?”
“不,只是好像听过……”昴流摇了摇头,就错开了与有利对视的目光。
“那,出发。”孔拉德的目光从站在马下的数人身上扫过,然后扭头看向前方,低沉却不容人质疑的说道。
露坦贝努克师团向着阿尔诺贝诺克村进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周末要入v了,估计会走掉一些亲了吧……
下一章,昴流就会回到现实世界了,嗯……
捂脸……肚子痛……
35三十三、雄狮的悲心
“师团长,南边的人类军队已经退走了,副长问下面要怎么做。”通讯兵骑着马从南边急驰而来,并没有下马,只是在马上向着正观察着前方战局的人行了一礼。
“分三分之一的兵力到北方支援,其余的人继续留守,以防敌人再回头突袭。”孔拉德快速的说着,并催动了身下的坐骑,快速的加入了前方的混战之中。
得到了命令的通讯兵马上又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快点快点!他被砍断了腿!快来人帮我把他抬进去!”
“队医呢!?该死的!杰克快不行了!快来个人救救他!”
“痛……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
在两个拼接起来的白色帐篷里,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受重伤的士兵,而更多的是待在帐篷外面,虽然受伤但还在坚持的伤兵。
少数的几个队医正飞快的为重伤者进行清洗伤口、缝合、上药、包扎等一系列的工作;但没有魔力的他们,所能做的,也就只到这一步了;接下来,伤者能否活下去,就只有听天由命。
不,或许还是有一点希望的,众人看着在帐篷内侧不断亮起的白色的微光,和正用双手维持着这微弱的光芒的少年,心中都生出了一丝活下去的信心。
“呼……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明天再进行一次治愈术,你的伤就没有大问题了。”昴流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躺在临时搭起的木板床上,腹部被开了个大口子的士兵说道。
说完就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个重伤员身边,这是一个整个右臂都被砍掉了的伤者,昨天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几乎快没有气息了,还好急时的用复苏术把他的命吊住了,但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昴流把双手伸到对方的伤口处,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治愈术,那微弱的白光再次在他手掌下亮起。
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快有一个月了,除了开始两天,后面几乎天天都有各种重伤垂危的伤员被送过来,虽然他努力的救治每一个人,但每天还是会有人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他不是专精于驱魔除妖的阴阳师,而是祈福请神的巫祝*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救更多的人,而不像现在,只会几个最基础的治疗法术。
连续为四个人治疗过后,昴流又擦了擦汗,转身准备往躺在靠外面一排的伤员治疗,快速的转身,加上正对上帐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他的眼前瞬间一花,整个人一下子头晕目眩,东西不辨;然后他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接跌倒在地上。
“昴流,没事吧!?”好几个还能动的士兵马上就要上来扶他,但昴流却自己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事……我就是一下子没站稳……”昴流一手扶着一个木板床一手揉着膝盖慢慢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我去洗个手。”看着被弄脏的双手,昴流小声的对边上的一个队医说道。
“没事,你洗完手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你今天早上就怎么都没吃吧。”那个队医马上这么对昴流说道:“自己的身体可要好好保重啊。”
“我马上就过来。”昴流一边应声,一边快速的向外跑去;很快,就又跑了回来,开始继续治疗下一批的伤病号。
“这么快?不是让你去吃点东西的吗?”一个队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吃了两块饼干。”昴流说着,向对方张了下嘴,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有吃过东西。
“你呀。”对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没说什么,继续手上的工作去了。
……
感觉好渴,喉咙里好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动一下都像是要被撕裂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尝到血腥味。
“……水……”躺在床上的昴流有些虚弱的低吟了一声,马上就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把他抱了起来,并拿了杯水递到他的嘴边。
过度的干渴感让他贪婪的把满满一杯的水都喝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上下唇,昴流这才有力气注意到自己正身处在孔拉德的帐篷中。
“我……”昴流抬起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却差点没认出人来:“……孔拉德……你怎么了?”
脸色青灰,胡子拉渣,眼下有着重重的黑眼圈的孔拉德,虽然才几天没见,就比印象中瘦了一大圈;昴流忙伸手去拉住孔拉德的手:“你哪里受伤了吗?还是生病了?”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孔拉德抓住昴流的手,紧紧握住:“我几天没盯着你,你就不按时吃饭休息!听到你突然昏倒的消息,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昏倒了?”昴流表示完全没有这个印象。
“是啊,你都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如果不是队医再三向我保证,你只是太累了,才会一直这么睡着,我都想把你送回血盟城去治病了。”孔拉德让昴流平躺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我睡了三天?!那战争呢?那些伤员……”昴流惊讶的问道,想要起身,却被孔拉德死死按住。
“我们暂时胜利了。人类的部队已经后退了二十里地;等明天天亮,我们就会继续出击;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部从真魔国的领土上赶出去。目前的伤员,那些队医足够照顾了。”孔拉德帮昴流重新盖好薄被:“所以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要全员出发。”
在孔拉德的再三劝说下,昴流终于放弃了去医疗帐篷看一看的想法,慢慢的闭上眼睛,决定听孔拉德的话,好好休息一下,为明天之后的战斗养精蓄锐。
而闭上眼睛睡过去的昴流不知道的是,孔拉德看着他的睡颜,紧握着他的手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在昴流昏过去之后,曾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他整个人几乎都变得透明了起来,然后空气中的魔法元素突然变得可以看见,并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因为这样,他才又恢复成了实体;并且,他的体质慢慢的被那些魔法元素改造得几乎和魔族人一样了。
这难道也是那一碗水的作用?
想起茱莉亚所说的,或许昴流的到来,其实是真王的意志,他就莫明地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他所无法掌控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看着昴流安静的睡颜,孔拉德只能再次安慰自己,大概是因为这场战争,让他变得草木皆兵了吧。
所以,当在两天之后,他眼睁睁地看着为了保护自己,而被人类突袭者一个奥术飞弹打中的昴流落入河中时,他在愤怒的同时,内心深处涌现更多的是深深的悔恨与自责!
然后,一直被他强行关在心中的凶兽终于冲破了牢笼,第一次向着世人露出了它那血性的獠牙!
无论是那一天的战争为他带来了“露坦贝努克的战魔”这样的威名,还是战争胜利后能得到多少封赏;孔拉德都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事实上,对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并不完全清晰。
他只知道,那一天在他的记忆中只留下了两个被永久定格的画面,再也无法忘怀。
从他身后冲出为他挡去致命一击的白衣少年那放心了的表情;还有少年受伤的胸口仿佛开出妖艳的红花跌落河中的样子。
那日他和师团成员在河水中搜寻了许久,却最终只找到了一只衣袖。
他终于……还是失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巫祝有知医者,通晓医术,具有“远罪疾”之祷祠及医术。“即符咒禁禳之法,用符咒以治病”,可愈疾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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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终于回去了,嘎,好累,我今天是一边打瞌睡一边写的,希望不会太奇怪,我已经没有脑细胞了,囧……
36三十四、第四只鬼犬
痛!!!
意识还未回归,但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让全身的骨骼、肌肉和神经都在尖叫嘶吼,有什么东西仿佛就要从皮肉之下挣脱而出。
躺在台子上的少年想要呻吟出声,却因为插进喉咙里的导气管而最终只能从呼吸罩下发出“咯……咯……”的声音。
“好像要醒了。”仿佛从遥远的天际边传来的,又像是隔了数层物体之后传出的钝音在耳边回响着,“再打一次麻醉剂。”
“注射量已经超标三倍了!”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只要不会死就行,难得得到一个这么好的实验体。”之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之后,意识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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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清脆的鸟鸣声,伴着“沙沙”的微风抚过树叶的声响传到他的耳中,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让他觉得自己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阔别以久的皇家主宅。
昴流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在看清了眼前的景色之后,有些失落的轻叹了口气。
果然,他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回去。
虽然是非常典型的日式宅院,但明显不是他所熟悉的皇家主宅。
昴流四下看了看,有些好奇自己为什么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