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林迎春淡淡的心情有一丝变化。
但很快又恢复到之前那种状态,让人看不出她心田的真实想法。
丁勇看她正在倾听,便继续:“那时我六叔经常一年半载不在家。”
“长的时候甚至两三年都不回来一次。”
“就算每次回家,也住不了两天就又急遽脱离,总之,他就像传说中的神秘人,难堪一见。”
“开始我六婶还能忍受,甚至也享受乡邻们对六叔的夸赞。”
“可随着时间长了,她就徐徐有了意见。”
“之后每次六叔回来他们都市打骂,从小吵到大吵,吵着吵着,两人最终照旧仳离了。”
林迎春想不到他会把他六叔身上的事告诉自己。
但心情依然淡淡的:“所以说,你因为你曾经的六婶,把所有女子都划归到谁人行列中了?”
丁勇摇头:“没,我没这个意思。”
林迎春:“既然你没这个意思,而且你也完婚,更没工具,不如思量下我。”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时,林迎春冷清外貌下,心田是怎样的紧张与不安。
在她心里,身为一个女孩子,无论有什么都应该是男子主动才对。
可面临眼前这个令自己动心又像根木头一样的男子,她只得接纳主动。
就如小嬢跟她说过的,幸福是需要靠自己掌握的。
不么等、靠、要,否则,未来忏悔的是自己。
林迎春不想等到未来忏悔,所以,借助这个时机,她要把事情谈好谈清楚。
这一年多在学校学的谈判技巧,前期都十分顺利,就不知这最后一关,能不能乐成。
对,林迎春对丁勇用了在商学院学习的谈判技巧。
前期效果显著,就看最后这一步了。
正是如此,少女才会如此紧张。
心脏跳得咚咚响,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让丁勇听到?
心田紧张归紧张,可林迎春脸上却半点没体现出来。
反而显得十分从容,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似的,淡淡看着丁勇。
丁勇完全没想到,少女会如此直接,青年脸上显出一丝愕然,更多的是不行置信。
“你……你说什么?”
愣了好一阵,他才不确定的反问。
林迎春对他现在的反映,似乎早有预料,听到他如此问,又淡定的将之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随即问:“如何?”
确实,若丁勇的反映不是这样,她才会更担忧呢。
要知道,这时代,男女关系那么守旧。
若她提出谁人建议,他便连忙兴高采烈允许的话,那林迎春反而会认真思考下,自己这提议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丁勇确认她并不是在跟自己开顽笑时,心里即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自己并非一厢情愿。
担忧的却是,不知这少女是否能真正明确,自己讲述的六婶和六叔之间的情况。
正因如此,青年反而不知该兴奋照旧该允许?
林迎春见他还在犹豫,忍不住又加了把火:“怎样啊?思量清楚了吗?”
丁勇:“你……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林迎春使出杀手锏:“一个大男子,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行就行,不行就算,痛快点,别让我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