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贴上兰鸢的后腰,抚摸着那身白嫩的躯体,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再被他这样依靠着,简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微微有些恼怒的道:“小骚货根本就是吃定我了是吧?”他捏着兰鸢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又有些恶劣的道:“不对,应该是老骚货才对,生出来的小骚货也是那么浪,一个人根本就喂不饱吧?”
兰鸢脸色泛红,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欲望确实很强烈,他看着英俊的男人,想到自己最初的爱恋时光,心脏又噗通噗通的乱跳起来,他颤抖着慢慢的去吻男人的嘴唇,用舌头描绘他的唇线,缓缓摩擦几下后,男人的眼眸就变得幽暗,最后像是妥协了一般含住了他的嘴唇,跟他亲吻起来。
兰鸢得到了男人的回应,顺势用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舌更深的往他的嘴巴里送。热乎乎的气息辗转在两个人中间,那种唇舌相缠的感觉简直美妙极了,兰鸢的身体很快像是化成了一滩水一般,肉穴里湿乎乎的冒着水液,阴唇也颤动的厉害,肉棒更是完全翘了起来。他捉了男人的手去摸自己的股间,让男人的手指揉他最敏感的阴蒂,很快喉咙里就发出淫乱的淫叫声。
丞君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原本就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被吸吮到更肿,这样的美人显得愈发诱人,而且口腔里的津液那么甜蜜,吸的人简直停不下来。他定定的看着兰鸢,突然道:“真的要做这样的决定吗?”
兰鸢连忙点头,丞君勾起嘴角,眼睛里总算带了一点笑意,“这样的话,不应该把决定告诉你的丈夫吗?”
兰鸢浑身一颤,脸色又是一红,“我、我会说的”
“现在说吧,顺便把你今天做了什么事告诉他。”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塞在他的怀里,又把全身赤裸的人妻抱了起来往卧室里面走。这间卧室跟以前还是没什么变化,除了床上的被子换过之外,其他的摆设都差不多,看起来经过了精心的保护,所以一些家具并不显得陈旧,兰鸢甚至还在床头发现了自己以前做的一个手工毛绒兔子。
他睁着眼睛看着卧室里的一切,被男人放在床上了也还没回神,依旧观察着屋子还有哪些属于他的痕迹。床头柜上有两个人年轻时的合照相框,有一本便签本也很眼熟,兰鸢觉得可能是自己留在这里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摆设他还没从感动中回过神来,男人已经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强迫着把他的视线抓回来,然后道:“跟他通讯。”
兰鸢水汪汪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才真的给丈夫发了通讯请求。这个通讯器上是可视的,就跟手机的摄像头一样能拍摄这边的画面,兰鸢想到丈夫应该会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顿时羞涩不已。他看着男人,有些可怜巴巴的问道:“真的要发吗?”
丞君被他可爱的模样弄的呼吸的都有些急促,他有些恼怒的舔了下他的嘴角,“别撒娇。”
兰鸢都没感觉自己刚刚在撒娇,看到男人的脸色后,整个人都有些兴奋,他尝试着跟丈夫发通讯,心里倒多少希望他不要接,这样的话就避免了一点尴尬的状况,但很快的通讯就传来接通的声音,巴掌大的屏幕上也呈现出丈夫寒宵那英俊的五官。兰鸢昨天晚上才跟他通话过,但是跟现在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他看到丈夫的脸,都羞涩的想要躲藏起来,隔了几秒钟后才小声叫道:“老公”
寒宵看到他用着丞君的通讯器,似乎也不意外的样子,不过调整了下坐姿,才道:“老婆现在在哪里?”
兰鸢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下丞君,高大的男人已经凑过来正在舔着他的锁骨,眼神变得撩人,动作也暧昧,兰鸢跟他对视了一眼,目光才又放在丈夫的脸上,“在阿君这里”]
“所以拿的他的通讯器吗?我都吓到了,还以为他找我什么事。怎么?你们在做什么?”寒宵明显一副已经了然的样子,却故意装做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又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他这边的背景,“看样子,你好像正躺在床上?是要做什么?”
?
兰鸢羞红了脸,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丞君插口道:“你应该问他之前跟别人做了什么,带了一身的精液被我捉到,我去接他的时候,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他才回来。”
男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嫉妒,一只手揉上了兰鸢的奶肉。兰鸢被他说的羞耻极了,眼睛里的水雾更浓。寒宵挑了下眉,“真的吗?我记得你的采访很快就结束了吧?那你在那栋楼里面做了什么?”
面对丈夫和情夫的询问,兰鸢更是羞涩不已,恨不得找条地缝藏进去一般,寒宵看他不回答,又催促道:“告诉我们,你到底做了什么?”
“啊哈我、我碰到了一个人”兰鸢还是不好意思,丞君正看着他,寒宵也在看着他,而他浑身赤裸,身体里还涌动着情欲的反应,他不得不继续坦白,“以前、以前我就跟他做过他邀请我去他办公室喝一杯,我以为真的只是喝一杯”兰鸢羞的眼尾都泛着红。
寒宵嘴角噙着笑,“那栋大楼?又是以前做过的?是沈毅?”
兰鸢没有想到丈夫猜的这么精准,脸色红红的“嗯”了一声。丞君揉着他的奶头,低声道:“然后呢?”
“呜进了他的办公室后他就吻住了我因为好久没有做爱了,所以身体起了反应啊哈”兰鸢羞耻的承认着,诉说着之前偷情的细节。丞君低声道:“小荡妇即使每天做爱都很容易起反应吧?告诉我,是不是骚逼也是跟现在一样湿淋淋的?还是比现在还要湿?”他拿过通讯器,将镜头对准兰鸢的股间,低声命令道:“把双腿张开,让他看看你的逼有多湿。”
“喔”兰鸢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两个丈夫一起惩罚一般,不得不把双腿分开,将自己的秘境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他的肉棒早已翘的不停的在流着汁液,股间那个肥嫩的鲍鱼穴早已汁水淋漓,两瓣阴唇被磨的红肿,一看就知道被狠狠疼爱过,丞君还觉得不够,又把他的臀缝掰开,连着屁眼都裸露了出来,又道:“这两个骚穴都被内射过了是不是?问问你老公,问他你的骚逼和屁眼现在湿的厉不厉害。”
兰鸢看不到自己的股间状况,但也知道那里分泌出黏腻的汁水,在被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后更湿了,他咬了咬嘴唇,喘息道:“老公,我的逼还有屁眼啊哈湿的厉害吗?”
寒宵盯着屏幕上被放大的两个肉穴,镜头来回拍摄着,无论是那个肥逼还是红红的屁眼确实都冒出了汁水,他兴奋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湿的太厉害了,都在冒着淫水,怎么?那个男人不行?没有喂饱你?”
“呜喂饱了看到阿君后又湿了”兰鸢像是放弃了一般,努力抛弃羞耻心回答着两个男人的问话。
丞君将两根手指塞进他的淫穴里,低声问道:“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怎么喂饱你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