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兰诺。
兰诺没有那么大的一双骚奶,屁股也没有那么大,小逼也没有那么凸出那么肥美,甚至连流出来的淫水味道都有些不一样。元帅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人显然正在偷窥着什么,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但元帅已经知晓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兰鸢,他的初恋情人兰鸢,也是他的亲家兰鸢。
元帅很快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淫乱叫声,那正是自己儿媳发出来的声音,还有那种用鸡巴狠狠搅弄交合处发出来的黏腻水声也极其的清晰,告诉着他卧室内正在发生什么样的旖旎情事,而儿媳那一声声“父亲”,难不成,是兰诺正在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做爱?而他的爸爸正在门口偷窥自慰?
元帅的脑子是很灵光的,他很快想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落在了面前那个摇晃的屁股上,黏连的淫水终于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出一小片的水痕。他呼吸有些急促,看着那鼓鼓的凸起来的肥嫩美逼,鸡巴硬的愈来愈厉害,他慢慢的解开自己的皮带,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靠近那雪白的臀肉的时候,他的阴茎也终于被掏了出来。
粗长的肉刃上已经是青筋毕露的状态,硕大的龟头也显得有些狰狞,元帅的眼睛微微眯了,浑身的血液也剧烈的流淌着。他其实最开始是有欲望的,对象自然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只是觉得彼此年纪还不大,而自己又要去军队里,所以忍耐着没有过度的亲近他。却没有想到,等自己从军队里出来,恋人却已经跟别的男人有了亲密的关系,那时候丞君虽然表现的很淡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里到底有多痛苦,又有多自责。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好几年,才听从家里的安排跟妻子结了婚。
元帅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初自己先要了兰鸢,那他还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他是找不到答案的,但他这么多年禁欲的这么厉害,把精力都投身在事业中,跟兰鸢也并非没有直接了当的关系。而现在,兰鸢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摇晃着骚浪的屁股,发出勾人的喘息,又敞着逼淌着淫穴,明显一副饥渴的样子。
元帅眼睛里迸发出了炙热的情欲光芒,现在的自己的话,已经知道要怎么给他满足的性爱了吧?
兰鸢并没有察觉有人靠近,他全部心神都放在卧室里丈夫跟儿子的性交上,儿子已经把丈夫的精液吸了出来,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精液被儿子吞食干净,兰鸢顿时兴奋极了,他喘息着,淫穴越来越痒,正打算用手指狠狠抠挖一阵的时候,他的腰突然被人握住,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往他的鲍鱼穴上摩擦着,爽的他要不是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的话,他非得尖叫出声不可。
那只手掌很大很热,完全将他的嘴巴捂住,弄的他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没有办法回头,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而一个粗大的肉冠正在他的阴唇上挤压着,他努力的挣扎起来,但因为腰线被握住的缘故,与其说是反抗,还不如说是在调情更为准确。兰鸢瞪大眼睛,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阴唇被挤压开来,底下的穴口正在一点一点被撑开,对方的龟头大极了,一点也不输于丈夫的鸡巴,龟头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的时候,他的身体立即品尝到一股愉悦的快感,阴道里的媚肉也在叫嚣着蠕动着,想要得到更强烈的抚慰。
不可以,他要被强奸了!
兰鸢眼泪都流了出来,背后的男人呼吸有些粗重,胯下的鸡巴狠狠的往他的肉穴里一挺,狰狞的性器瞬间破开他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插到了他的穴心里,把他的湿逼彻底占满玷污。
呜被人强奸了小穴吃进了不属于丈夫的大鸡巴
兰鸢浑身都是懵的,很快他感觉到自己就着这个姿势被抱了起来,那只捂住他的嘴巴的手也松开了。兰鸢正想不管不顾的尖叫求救,陌生的男人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是我,阿君。”
兰鸢听到这个名字和这个熟悉的声音,浑身僵硬的更厉害,几乎无法动弹,那声尖叫也被卡进了喉咙里。男人将他抱着站了起来,粗大的肉刃还狠狠的塞在他的熟穴里,一边走那根鸡巴就在他的肉穴里缓缓的挺动着。
兰鸢好一会儿才回神,他偏过头,目光往上一抬,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浑身顿时又是一颤。丞君看着他的脸,这张心心念念的脸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更有风韵了一些之外。丞君还喜欢他,每次看到杂志上有刊登他的照片就会收集起来,还有那张风靡全球的“艳照”报纸他也有买,不过买下来后都是收在他的箱子里,并不会时时拿出来观看,好像只是变成了一个习惯了一般。丞君看到兰鸢呆呆的神色,低声道:“抱住我。”
兰鸢下意识的伸手反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被他带着进入了旁边的房间。
关上门后,兰鸢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丈夫正在跟亲生儿子做爱,而现在,他的小穴却在被初恋情人插入着,而且对方还是儿子的公爹,这样混乱的关系简直让他羞耻到了极点。他喘息着,小声道:“你、你放开我”
“小骚逼把我的大鸡巴吸的这么紧,真的舍得让我放开吗?”元帅凑在他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词汇,兰诺喜欢这样的话,那兰鸢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果然兰鸢身体里的反应特别的激烈,明明只是被男人的阴茎缓缓摩擦着,肉穴里却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媚肉也紧紧的咬住男人的阴茎,连着那些青筋下的凹陷缝隙也都塞满了自己的嫩肉。他呜咽着,慌乱的摇头,“不可以喔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啊阿君呜我有丈夫了啊”
丞君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兴奋的鸡巴都硬胀了一圈,他抽出被初恋情人的淫水逼泡的湿淋淋的鸡巴,再狠狠的顶了进去,眼睛微微眯起来,带一点阴鸷的样子,“真的不可以吗?小骚货以前跟我交往的时候,小浪逼不是也在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吗?我在辛苦锻炼在思念你的时候,你也在床上跟别的男人疯狂做爱是不是?呼,果然不愧是全世界的男人最想操的骚逼,里面这么紧还这么会吸,爽死了。”
“不啊啊啊阿君呜”兰鸢完全没有想到往日淡定成熟的男人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他还以为丞君对他的身体丝毫兴趣都没有,所以尽管他不论再怎么暗示,对方都不愿意再进一步的亲近他,让他自卑,让他忧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的关系让对方根本不喜欢他,所以才在另一个男人的攻势下疯狂的沦陷,简直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身体有魅力一般。
“我说错了吗?是这样没错吧?你不是亲口跟我说的吗?在我们还在交往的时候你就出轨了,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是让人玩弄了你的骚奶子,玩弄了你的骚逼对不对?”丞君想到往事,那股怒气完全宣泄了起来,他走进浴室里,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兰鸢站在镜子面前,他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