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想到上次的性爱里,连“老公”两个字都毫不知廉耻的叫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再跟他接触下去,还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个下贱的淫逼本就浪荡不堪,如果再持续性的喂它
季文斌从楼道里走进办公室里,慢吞吞的收拾东西下班。他在走出办公楼的时候还特意先藏着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贺枫的车子之后才松了口气往车棚那边走,然后轻松的骑着小电驴下班。中途他去超市买了一点菜,这是郦星提前告诉他的,等季文斌踩着楼梯到了家门口再打开门时,就知道为什么郦星要让他买菜了。
贺枫正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
季文斌一副像见了鬼的样子,脚步下意识的想后退,贺枫已经笑眯眯的盯着他,声音温柔悦耳,“季先生,回来了?抱歉,我来打扰了呢。”
季文斌脸色一僵,机械一般的换好鞋子走过来,看了看没看到郦星,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怎么来了?”他话音刚落,郦星已经从客房里走了出来,“贺总的公寓说今天停水,所以他来借住一晚,我已经把客房收拾出来了。老公,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没关系的吧?”
季文斌想说太有关系了,但这样显得很怪异,所以抿了抿唇,眼神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直,“没关系。”
郦星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上的菜,“都买齐了是吧?那你陪贺总坐一会,我去做饭。”他往厨房走,季文斌下意识的就想跟上去,“我帮你。”
“不用了,你陪他坐坐吧。”郦星话里有话的看着他,季文斌知道他的意思,总不能让客人独自坐着。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学厨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去做饭,而郦星给贺枫作陪,就算他们在客厅里做什么亲密的事情]
季文斌心里突然一颤,想到他们要做什么亲密的时候,喉咙也有些干涩,心跳的速度都有些加快,心脏那里也闷闷的,让他有些不明所以。郦星见他默认了,便进了厨房,还关上了门,防止等下炒菜会有油烟飞出来。季文斌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他脸颊有些发烫,等意识到那个男人正在朝他靠近的时候,他一步也动不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怎样。
“岳父大人呢?我怎么听说前天就走了呢?”贺枫真切的磨牙声清楚的在季文斌耳边响起,他的耳根突然被喷上一点灼热的气息,这股热气让季文斌的身体都有些发软,他脸色通红,羞的正想解释,贺枫微微弯腰,头也凑了过来,亲上了他的嘴唇。
季文斌感受到唇边上的炙热,虽然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但他也清楚的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正好对上贺枫的视线,男人的眼中带着灼热的情欲,像是要把他焚烧殆尽一般,很快对方的嘴唇又往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贺枫每次在他的唇瓣上停留的时间都比上次要久一点点,连着亲了好几次后,季文斌终于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头,双唇也张开了一些。
对方的嘴唇再次凑了过来,贴合上后没有再离开,轻轻研磨着他的唇瓣,季文斌受到蛊惑一般颤颤巍巍伸出舌头迎了上去,快到齿关的时候对方的舌头探了进来,恰好卷在一起,相互缠绕起来。接着这个吻就变了质,不再是温柔的,而是炙热的,激烈的,季文斌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对方吞进去了,鼻子有时候都蹭过鼻子,他慢慢的伸出了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还踮起了脚尖,而贺枫也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愈发加深这个吻。
季文斌没有想过会不会被郦星看到,等他触碰到这个男人的皮肉和呼吸,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渴望他,明明是上面的嘴唇在交缠,而他股间那个淫乱的逼却不甘寂寞的开始蠕动了起来,甚至开始吐露着汁水。季文斌被吻到眼眸都湿润了,嘴唇被吮到发麻才被放开,被掠夺空气让他的肺部有些难受,等分开时他控制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看清楚面前男人的面容时,他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腰上箍住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一秒,他就被紧紧的贴在了男人的身体上,他的腹部感受到了对方炙热膨胀的性器,那么粗那么大,仿佛现在就想操进他的逼里一般。
“不不行”季文斌惊慌的挣扎了起来,“不可以,求你”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刚刚是魔怔了,不然的话早在男人亲吻他的时候就应该躲开,而不是沉醉的反而迎合上去。他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本心,只能怪那个下贱的淫逼,都是它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不像一个男人。
贺枫对他这反复的态度已经习惯了,唇角勾了勾,只扣住他的后脑勺又朝他的嘴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又下流又淫秽,男人的舌头往他的口腔里嬉戏着,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往他的嘴巴里抽插,舔的季文斌口水都流了出来,又被男人舔吮着吞进嘴巴里,然后将口水渡了过来。被迫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季文斌心里矛盾极了,他喘息着想要多品尝这样激烈的舌吻,又知道不该这样沦陷下去,自己有妻子,而妻子甚至还在厨房为他们准备晚餐,他却在这里跟自己的情夫吻来吻去。
而且贺枫算是自己的情夫吗?他跟郦星也有性爱关系的吧?会不会在他回来之前,他跟郦星也是这样激烈的缠吻着的?又或者他的登堂入室,目标并非自己,而是要跟郦星偷情做爱?他晚上难道又要变成一个偷窥狂,然后看他们在客卧里尽情的交欢吗?
想到这件事,季文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了对方,两个人的舌头刚刚还缠在一起,这样暴力的分离让彼此的舌头都有些疼痛。季文斌咬了咬嘴唇,用手背抹掉唇角的涎水,低声道:“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做”
贺枫盯着他,挑了挑眉,“你没有权利选择。”
“我是个男人,不能这样。”季文斌喘息了一声,努力的迎视着他的目光,“当然,如果你是为郦星来的,我也不会阻止,也不会拆穿。”
贺枫看着他的面容,突然露出了一点笑意,“真的吗?”
季文斌被他的笑容弄的后背都开始冒汗,吃饭的时候他都有些心神不宁,饭桌上算起来比较安静,贺枫并不是话很多的人,而向来调节气氛高手的郦星正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机回信息,他中途说过好几次抱歉。贺枫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平静的道:“是韩千吧?下午就听说在办公室里哭。”
“是的,他跟男朋友分手了,所以一直在哭诉,唔,我可能等下要出去一下。”郦星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两个男人,“贺总就在这里休息吧,老公,你招待一下贺总,贺总需要用的洗漱用品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浴室里,你等下告诉一下他位置。”
季文斌面前一僵,眼睛都瞪圆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郦星露出一丝苦笑,“看这样应该要陪他一个晚上了。太晚了你们就先睡吧,别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