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都是宝贝地方,后面没准也是一处宝穴。
李桓上半身趴在床上欲仙欲死,完全没想到继父想着什么。
顾铭跟着覆在李桓身上,嘴唇蹭过便宜儿子的肩膀。他大手移到前面,张开包住李桓胸前摇摇晃晃的大奶,身下攻势愈演愈烈,老汉打桩,撞得李桓在床上乱抓乱挠,半昏半醒,好在他还记得继父说过的话,就算前面鸡巴在床单上蹭得多厉害,都忍着不射。但他压得了一个地方,忍不了另一个,被顾铭操得满满的女穴在一个猛顶下噗噗射了一些东西,打在这根驴货上。
“啊......”李桓身体缩着肩膀抖了几下,整个人都摔进床里。顾铭笑了几声,大腿插进李桓两腿之间,顶开湿乎乎的水穴。他一手搂着李桓瘦削的腰,另一手揉着李桓的胸。李桓哼哼唧唧地呻吟着,手上也一上一下地摸着自己的阴茎。他不敢撸得太快,只是时不时地摸摸龟头,揉揉趴着的蛋。
顾铭突发奇想,操着李桓的同时抬手打着他的屁股。这招果然有效,李桓每被打上一下,水穴就吸得越紧,顾铭不用动就能被吸得头皮发麻,一不小心就要被便宜儿子绞得投降。
李桓翻过身,正面仰躺着,顾铭折起他的腿,将鸡巴挺到最深处。李桓的骚b几乎将身体里的巨物全都含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在外边,无比亲密地贴着。顾铭也不再大开大合地往里干,只顶着里面的嫩肉小幅度却含着力的挺身。阴道里吐出的水裹着顾铭的阴茎,不少都溅了出来,水滴挂在两个人小腹和大腿之间。
“啊......骚儿子要被干死了,爸爸慢点......嗯......逼里被爸爸操得好热.....呜呜......”
李桓闭着眼,两条腿也和顾铭缠得紧紧的,他的胸膛和腰往上挺得越来越高,一阵又一阵的冷颤过后摔回床上,小腹上满是他喷出来的精液,阴道里也涌出汩汩的淫水。
顾铭这时也开始在还处于最敏感时期的水穴里插干起来,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叠着,李桓扣着顾铭的背,“啊啊”地呻吟着,腿抬得越来越高,最后屁股高高往上一挺,又重重落下。
顾铭埋首在李桓肩上,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李桓的耳边,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顾铭起身,插在李桓阴道里的巨根也滑了出来,带出浊白的精液。他见继子无力地偏着头,胸膛一挺一放,身上还带着这场性事所留下痕迹与体液,心里生出一片火热。
李桓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自己的腿被重新掰开,顾铭将射过一次却立刻挺起的驴货重新插了进来。
“嗯......”李桓长长呻吟着,搂住顾铭的肩膀。
“干死你。”顾铭恶狠狠地说。
李桓柔柔一笑,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
继父与继子(完)
其实我很喜欢这一部的hhhh
如果后续有时间的话我可能会在更完其他四部后再写一个小后续,就写这对没心没肝便宜父子组合的一个小日常。
大嫂(怀孕后让包养的小叔埋胸摸乳用手指奸
直到丈夫把车停到车库内,明桦的火气也没有消下去,他也不可能消得掉。
明桦怀孕已经有四个月,肚子已经显怀,今天他去医院做检查,才拿到报告,竟然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让他来把他丈夫接走。
苗昱东知道这件事情是由他起的,被妻子从警局带走也让他面上无光,只能讪讪道:“都到家门口了,还摆着张臭脸。”
明桦斜睨,冷笑,“原来你还知道我摆了臭脸,你去嫖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不都说了,别再提......”
“你以为我想提?我挺着肚子去警局捞你的时候你丢人我不丢人?”
苗昱东是个好面子的人,趁着妻子怀孕去找女人还被警察扫黄扫到这件事本来就不光彩,现在还被指着鼻子骂,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够了!你用不着借题发挥。本来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只不过这次被抓到,别想借着这回事骑到我头上来。”
明桦讥讽道:“行,不是你揣着孩子你可以不累,既然如此剩下几个月也不用回来,在你的女人堆里过日子就行,看这孩子生下来,还认不认你做父亲。”
明桦说完径直下了车,将车门重重关上。他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引擎发动声响,苗昱东又开车走了。
明桦回过身,冷冷看着,直到车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又往车库另一头走去。
明桦和苗昱东是政治联姻,两个人一开始就说好各不相干,只是结婚几年到了日子,才准备要孩子。明桦是个双性人,但说到要孩子这件事,他是没想过自己怀的。现在已经有人造子宫,只要男性这方愿意,可以移植到男人体内。男人自己怀孕,自己生。
“想要孩子你自己生。又想轻松又想要孩子,天底下没这样的好事。”
明桦不想怀孕,苗昱东急了好几回,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吵了无数次架。直到半年前明桦才松了口,顺利怀上孩子。
苗昱东死性不改,明桦刚怀孕就出去乱搞,本来明桦不想理他死活,偏偏今天闹到警察局,才狠狠讽刺了他一番。
明桦没有回家,他开了一辆自己的车往城东开去。
在城东的别墅区里,明桦有一栋自己的房子,里面养着个人。
也是他肚子里孩子的真正父亲。
就算是白日做梦,明桦也不会为苗昱东生孩子。
明桦进了主卧,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床头灯拧亮了两格,照出床上男人的脸。
他轻轻抚了抚男人的额头,满脸都是与面对苗昱东不同的柔情蜜意。
“......嫂子?”苗昱衡挣扎着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明桦,打了好几个哈欠。
“睡这么久容易头痛。”明桦轻声说,话语里含着浓浓的宠溺。
“你走以后我睡的,睡了几个小时?”苗昱衡伸手去找手机看时间,他早上八点才从画室出来,一觉睡到现在也有十个小时,睡得腰酸背疼。
把手机放回去,苗昱衡转头看明桦,想起今早的事,“检查完了,有没有什么问题?”他将明桦拉了起来,“别蹲着,坐上来。”
明桦跟着他的力气坐到床上,“没事,都很好。”
苗昱衡松了口气,抬手摸着明桦的肚子,“那就行。”
苗昱衡和苗昱东是亲兄弟,只是苗昱东生得晚,两个人也不是一个妈生的,他小上哥哥五岁,现在才毕业一年,明桦都大他三岁。他刚一毕业就被明桦接到了这座别墅里,这栋房子虽然是明桦买的,但写的是苗昱衡的名字。苗昱衡学的是美术,花得钱多,亲哥哥对他漠不关心,大学几年穷得差点吃不上饭,被明桦养在别墅里倒是心安理得。
他的性子冷淡得多, 只对画画上心,现在被人养,吃穿不愁又能全心投到自己喜欢的领域,道德伦理方面在他眼里竟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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