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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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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笑笑,“谁知道你点儿那么正,都让你撞见了。”

    “我长这么大也就正经打过那两次架,”陶安然说,“没想到小时候没挨过的揍,长大以后攒了个大的。”

    祁远眉峰扬起,得意洋洋的,“怎么样?跟着远哥混是不是挺刺激的?”

    陶安然:“刺激,手都折了,多刺激啊。”

    祁远嘴角一垮,“错了,我错了。”

    陶安然莞尔,“我当时也没想太多,一方面觉得应该投桃报李,另一方面好像一直憋着一口喘不上的气,非得用点极端的方式才能理顺。”

    祁远猛蹬两下车,离他近了点,“以后我要不在,千万憋住了,有架等我一块儿打。”

    话是玩笑话,却难免勾起了趴在心底蠢蠢欲动的离愁别绪,陶安然轻叹了声,不说话了。

    回到家冲了澡,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俩小时,陶安然伏桌奋笔疾书中听见斜后方门轴轻响,于是招招手,“来,送你情人节礼物。”

    祁远一蹦三跳地跃过来,从背后把人一把抱住,脑袋搭在他颈边,蹭了下,“什么礼物?”

    “这个,”陶安然把手边包装好的板砖一样的东西搬起来递过去,“自己拆。”

    祁远起身接过来,三两下刷刷拆了,然后被手里沉甸甸的五本书当场惊呆——这辈子应该没机会再收这样的情人节礼物了。

    《高考冲刺100天》《数学重点题型解析》《英语完型阅读全收录》……

    陶安然支着下颌,问:“惊喜吗?”

    祁远:“这份惊吓我很喜欢。”

    “我的礼物呢?”陶安然一摊手,难得有点近似撒娇的语气。

    祁远抱着书,俯下身,在他额头轻吻了下,“过来。”

    陶安然不明所以地跟着他站起来,走到了另一侧床边。

    祁远蹲下从床下拉出来一个看上去相当破烂的纸箱,然后剥开里三层外三层,拿出了个扁方的盒子递给他,“看完你会惭愧得哭出来。”

    陶安然小心翼翼地拆开手里的纸盒,把里面的册子倒出来。

    那是个类似相册的本子,看上去像是纯手工装帧的,里面的黑卡纸用棉线紧绷绷地缝在一起,为了翻看方便,书脊位置压了整齐的线,不至于翻的时候把卡纸扯下来。

    打开第一页,是一张照片,偷拍的,是陶安然在操场上奔跑。

    照片一侧,画着短腿小人,是祁远自己的缩小版,小人举着手在向前跑,两只眼睛委屈巴巴的,脑袋上飞着汗珠。

    没有文字,但陶安然看懂了,是祁远小朋友追得非常辛苦。

    这一页翻过去,开始出现了奇形怪状的各种偷拍,陶安然有时候干脆就是高糊状态,像道残影一样。祁远小人在他旁边摆着千奇百怪的姿态,脸上表情之丰富令人咋舌。

    相册里有内容的部分不算多,大概占了一半的量,后面剩余都是空白的。

    “以后再慢慢填上,”祁远手背蹭过陶安然脸颊,“来抱抱,不哭了。”

    陶安然很难说清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一部分未明的情绪在激烈翻滚,在胸肺间左冲右突。但他又不想矫情,把这些感受宣之于口。能被喜欢的人恰好喜欢着、珍稀着,大约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可这时候免不了生出患得患失的心思,一下子就变娇气了。

    怎么就哭了啊,陶安然把脸埋在祁远肩窝里,感觉自己一下娘炮了。

    可……真情它非要流露啊,能怎么办。

    就是这么多愁善感的少年。

    还没过十八岁,还可以是个脆弱的宝宝。

    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刚才祁远说他会惭愧得哭出来,他是惭愧,是哭出来了,但不是因为惭愧。

    他很意外,祁远带给他的,太多的意想不到。

    这段感情开始时,他压根没敢想过“以后”,十几岁的高中生,谁敢张口承诺未来。可祁远带着他往前走,一点点地让他有了期待,对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将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快完结了,顺手求个下篇预收,顺利的话应该六月开坑

    《游戏体验员》(暂定),暴力小可爱受x事儿逼攻,打滚求个收哟

    ☆、第 64 章

    冬去春来,窗外的柳条抽了牙,薄薄一层嫩绿挂在枝头,裹了层温和的春的气息。可惜高三的崽子们无暇赏景,他们在春光明媚时,迎来了一模考试。

    考前,李浩抓耳挠腮,郁闷地在胡胖胖胳膊上掐出了好几块红印。

    “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我至少还有一半课本没学完,为他喵什么就考试了!”

    “这题跟我有仇,我他妈做十遍了,还他妈错!”

    “大桥,大桥你帮我抽背下历史吧大桥,啊……桥,我的桥。”

    “翔子,你过来你过来,你地中海气候背明白了吗?爸爸我怎么老背反。”

    进考场的前两天,高三六班后门附近的同学们终于不堪其扰,把这货连人带桌子一块儿抬到了门外。

    清净了。

    与之相反的,祁远紧张得很含蓄,几乎没在表面流露出来,白天还被胡胖子竖起大拇指夸了,说他现在演技有进步,已经能初步伪装一枚学霸了。

    但实际上多没底,只有祁远……和陶安然知道。

    大晚上,这位烙饼一样在床上来回折腾,陶安然被他震得睡意全无,忍无可忍,转过去侧着把人一压,“睡觉了,瞎紧张什么。”

    祁远捏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叹口气,“一模呢,又不是月考。”

    “远儿。”

    “嗯?”

    陶安然腿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以前考试……中考吧,紧张过吗?”

    “没啊,中考我紧张什么,”祁远笑了声,“自己什么水平还不知道么,紧张个屁。”

    “所以,现在和原来有什么区别?复习了多少,复习到哪种程度,心里没谱吗?”伸手在他胸口点了点,“你什么都明白,你是怕成绩不理想,我回头失望,对不对?”

    祁远被准确无误地戳中心事,只好沉默是金,闭着嘴不吭气了。

    陶安然脸颊轻贴着他后心,笑了声,“我对你的要求呢,是没变的。但失望么,也是不可能的。”

    说完了,还哄小孩似的拍拍他,手法不怎么熟练,不过该有的抚慰作用还是起到了。

    祁远被他困在那顶多三十公分宽的空间里,翻腾不了,渐渐觉得困意袭来,撑不住沉重的眼皮,没多久便睡着了。

    一模的难度出人意料,难翻了整个年级,文理科双双未能幸免,集体感受到了出题人的恶意,在春暖花开时竟嗅到了隆冬的寒气。

    一时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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