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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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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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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累活地养着你,就是让你考不及格来报答我的?你说你啊,补习班你一个没少上,补脑子的也一口没少吃,你怎么就能学成这样!”

    蒋敏手里的期末试卷在曹晓飞眼前抖得哗哗响,曹晓飞的哭嚎声震耳欲聋,足有掀翻房顶的效果。

    陶安然终于被客厅的动静震了出来,他端着水杯倚在门边,冷眼看着母子俩唱戏似的一来一往,奇迹般地,他们居然吵出来一种相当和谐的效果。

    两人短暂的休战间隙,陶安然喝了口温水,慢吞吞道:“你骂他要是有用,清华北大也就跌下神坛了。”

    蒋敏:“你别掺和。”

    曹晓飞:“你什么意思!”

    陶安然无端笑了一声,心说这会儿倒是一致对外了。

    “普天下没有不望子成龙的父母,可孩子们就是良莠不齐,难不成打骂就能让田里的小苗一边整齐,茁壮成长了?”陶安然上下打量着还在抽泣的曹晓飞,“显然是不能。如果能的话,那不人人都清北交复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难听也是够难听的。

    “强词夺理,我还用不着你来教训。”蒋敏被小辈刮了面子,脸上自然挂不住,可又不好拿陶安然撒气,只好把始作俑者再拎出来呲儿,“曹晓飞你看什么热闹呢你,捡着乐子了是吧,有这偷笑的功夫你两道错题都纠完了,回你屋去,给我把该订正的都订了。”

    曹晓飞再度中枪,可他偏就有指东打西的本事,一点也没听出来他老妈在给他台阶下,当即梗着脖子吆喝,“我不会!”

    非常理直气壮。

    蒋敏大概是气疯了,脱口道:“不会问你哥,让他给你讲。”

    他哥:“……”

    曹晓飞刷地转头,看着陶安然,蒋敏捏着卷子用力攥了下,没吭气。

    陶安然叹了声,这时候说“不”,那就是没事找事了。

    讲几道题而已,还难不倒他。

    然而事与愿违,陶安然高估了他弟的领悟能力,曹晓飞也低估了他哥的可怕程度。

    在陶安然把一道数学大题讲到第四遍的时候,曹晓飞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他哥的语速越来越慢,咬字越来越重,笔尖点在纸上的痕迹也越来越凌厉——从小无法无天惯了的曹小胖没来由感觉到了灭顶的压力,仿佛他要再说一句“不会”,那尖尖的笔就会戳进他喉管一样。

    “会了吗?”陶安然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唇线绷得四平八稳,让人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曹晓飞睁眼说瞎话,“会、会了。”

    “好,那把这道题做一遍。”说着,推过来一道自己在草纸上现编现用的练习题。

    曹晓飞:“……”

    不管曹晓飞多想哭着捶地叫妈妈,现实里都是“爹不疼娘不爱”,他的亲爹亲妈缩在门边偷偷往里看了片刻,都觉得效果还行,于是也懒得管了,各忙各的去了。

    当天下午,陶安然接到蔡元朗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愉快地折磨着熊孩子曹晓飞。短短小半天,曹小胖已经如同霜打的蔫茄子,生无可恋了。趁着陶安然接电话的功夫,他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呲溜一下从门边溜出去,逃到厨房去偷吃鸡腿了。

    陶安然看一眼犹自晃动的门板,俯身开始收拾桌面上的草纸,“你老叔那边有消息了?”

    “我软磨硬泡出来的,别提有多艰辛了——步行街那边的炸鸡店,每天半天班,一个月2000,去不去?”蔡元朗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滋滋啦啦的,不是很清晰。

    当然要去。

    陶安然笑起来,“多谢了。”

    “客气什么,”蔡元朗道,“我跟我老叔商量过了,我也去打工,不要钱。”

    陶安然:“……”

    “咱俩都一个学期没一块儿玩了,这种机会怎么能放过。”蔡元朗在电话那边嘿嘿笑,“有黑工,当然一起打了。”

    一个不小心,根红苗正的小少年就成了偷摸□□工的小少年。

    蒋敏对于陶安然要出去“社会实践”不置可否,曹蓝天倒是非常赞成,站在人民教师的角度,他认为学生们被框得太“周正”,缺乏接触社会的机会,以至于对现实生活缺少了解,一个个都仿佛活在真空里。

    “长大了终究是要进入社会的,在你们这个年龄,能短暂地了解一下,没什么坏处。”

    就这样,在曹蓝天的支持和期末成绩的加持下,陶安然光明正大地接受了人生第一份工作——炸鸡店炸鸡员。

    炸鸡店在步行街旁边,门脸正对着马路,不管是要往步行街里走的还是随随便便路过的,只要肚子饿了或者被香味吸引了,都会过来点上一份。不得不说,这个位置得天独厚,几乎比步行街里面的铺子还能揽生意,而且店面租金还比里面便宜四分之一,相当合算。

    蔡元朗忙得脚打后脑勺时候还不忘埋汰老板,偷摸对陶安然道:“当初这铺位可是精挑细选的,一开始家里人还说我老叔傻,呿,他那人,插根尾巴就是猴。”

    陶安然把新一锅鸡柳晾出来控油,边帮着后面排队的装袋边道:“不然你以为成功商人都是撞大运撞上的么。”

    “要不以后咱俩毕业也卖炸鸡得了,”蔡元朗把后面钱收了,道,“我跟你说,这两天我有点飘了,眼看着这钱刷刷来。”

    陶安然道:“刨掉房租、人工和原材料,还有那些七零八碎的花销,这种店一个月纯盈利不会超出你想象太多。”他顿了顿,“实现不了你开着兰博基尼四处浪荡的梦想。”

    蔡元朗长长地叹了口气,“钱难赚,屎难吃。”

    他那个屎字咬音尤其重,正好传到店外等炸鸡的姑娘耳朵里,姑娘脸色顿时绿了一瞬。

    蔡元朗干笑了声,正想开口,被马路边的动静打断了。

    一辆过分拉风的摩托载着主人不偏不倚停在了他们店门前,那人腿在马路牙子上一撑,显得笔直又修长。

    陶安然对对门邻居这种抓紧一切机会耍个帅的行为实在佩服,把鸡柳递给面前的姑娘后,在操作台边的抹布上擦了把手。

    蔡元朗啧了两声,“桃子,你说这帅哥不会也是慕名来买炸□□?”

    “他可能是来找人的,”陶安然笑了下,“你说话稍微文明点。”

    “我怎么不文……操。”蔡元朗瞬间明白,闭了嘴,目光随着那位抱头盔的逼王一直转到了自家兄弟脸上。

    他狐疑地看看陶安然,“认识啊?”

    陶安然一脸平静,“嗯,同学。”

    ☆、第 18 章

    祁远会出现是因为胡谦在群里组织大伙年前小聚会,结果几个人嗷嗷着一问,发现陶安然居然在步行街打工。一颗小石子激起千层浪,在家里蹲着长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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