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师尊如此多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12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谋吗?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将他创造出来的太初帝尊呢?而君凰,伟大的创世后神,不过就是阴谋者斗争之下的牺牲品罢了。”

    莳玉猛然抬头, “你……”

    而鹓雏的这一番阴谋论,似是刺激到了余轻轻,她双眸倏然沉冷,甩下众人,冲了出去。

    “小师妹!”

    狐厉想要追出去,凤敛忽然横剑格挡,“我去!”

    撂下两个字,人已随那道青影,化光而去。

    狐厉无奈道:“最不爱说话的去劝,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一直觉得自己插不上话,静静安抚着怀中九尾猫的乐仙见状开口道:“凤敛大概是觉得他在此地帮不上什么忙,而他又是一定能追得上小师妹的,大师兄你还要与莳玉先生商讨究竟该如何救出掌教与长老师尊他们。”

    狐厉觉得他言之有理,便面色凝重道:“如果真如鹓雏师弟所言,而白瑾又的确是太初帝尊的化身,那么天尊摆这一局,是不是真的就要置他于死地?”

    鹓雏惊讶道:“大师兄你还真相信我的猜测?”

    狐厉摇头,英挺俊逸的眉目已经稍显沉稳,“不是相信,而是做出最坏的打算,更何况,比之高高在上,素未谋面的大人物,我更相信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同门师兄弟。”

    “这样啊!”鹓雏神情莫测,垂下眼帘,眼底竟是鲜有的露出了些许欣慰。

    而虞之几人,眼看就要抵达昆仑,在一处山谷里,却遭逢一人拦道,万宗谛灭道:“拦路的可真多!就是不知道这位究竟是劫财还是劫色呢?”

    “就是就是!”虞之与他一唱一和,十分活波的指了指脚下的路与旁边的树,道:“这条路是你开的吗?那棵树是你栽的吗?”

    头戴诡异邪冠,貌似异教祭司的少年露出一抹优雅得体,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道:“尊贵的客人们,我亲爱的师尊有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

    ☆、遏殛护生

    茶氤渺渺,紫气生氲。湖心亭若云深处,碧波迭起菡萏香,轻纱几重仙踪寥,杳杳潆潆琴知道。

    已经饮完了一盏茶,待客的主人却还没有到来。虞之正欲抬手给自己再沏一盏,一只手却先一步端起茶壶,给他添茶。

    虞之看向徒弟恭谦孝顺的眉目,露出一抹会心满意的微笑。

    白瑾抿了抿唇,对上自己师尊含笑的眉眼,默默垂下眼睫,将茶盏往他身前轻轻推了推。

    万宗谛灭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显得有些焦躁,便对虞之道:“不是说好要去救人的吗?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喝茶?你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虞之轻笑,“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哪来这么多事,要我说,让打伞的直接屠了昆仑,把人救出来不就完事了吗?”万宗谛灭站起身来,没有被安抚的毛发,暴躁的张开了。

    虞之发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坐立不安除外,明显整个人都有些焦躁,又闻其话中之意,便知他定是有所预感不妙,正欲详询,天际一道流光忽至,一人踏着泠泠清音而至,华茫绽放,周身竟是充盈着不凡的圣气。一直驻守在垂帘纱侧的少年劫波现身迎了出来,“师尊回来了。”

    黑袍青发,眉宇苍秀,遏殛道尊足踏卦璇,负手而现,对着貌似乖巧的爱徒道:“徒儿,为师不在,你可有好生招待贵客?”

    邪谑的眉眼含笑,劫波一副恭顺有礼的宠溺语气,“师尊放心,徒儿都有听师尊的话,贵客请来,便没有再开过口,与他们说上一句话……”

    “嗯。” 遏殛满意点头,这才看向虞之等人,“让贵客久等,是遏殛失礼了。”

    虞之与他对视,清眸星海,道心本源,入眼,是一目了然的正气糅合,至极之清,至极之纯。然而却有凶煞环伺,缠绵悱恻,剪之不断,理之还乱。

    虞之正欲开口,万宗谛灭强先一步道:“你这老道有话快说,我们还等着去昆仑救人呢!”

    “嗯?” 劫波欲上前,被遏殛拦下,邪气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我就教训他一下?”

    遏殛摇了摇头,劫波无奈道:“好吧,就听师尊的。”

    万宗谛灭冷眼看着这一切,出言讽刺道:“此消彼长,尔清他浊。清者虎狼在侧,浊者潜恶在即,真是苍生不幸。”

    劫波闻言,目光在三人身上各自停顿一番,对着万宗谛灭似笑非笑,别有深意道:“还真是酸哪。”

    虞之看了他一眼,将准备掐架的万宗谛灭拉回,对着遏殛道:“大人有些话,怕是不能说给小辈听,道尊,你说是或不是?”

    遏殛与他对视,轻笑道:“请。”

    又对着准备紧跟上前的白瑾道:“折兰君请留步。”

    “师尊。”白瑾看向虞之。

    虞之点头,示意他在此安候,便随着遏殛来到一处上书“遏殛护生”的大殿之中。

    紫金丹炉,眴兮杳杳。飞禽走兽,拓印其中。

    虞之目光流转,最终停驻在殿中那残存神魔之息的奉剑台上。

    遏殛见他神色有异,不禁笑道:“如何?可是觉得此处有几分熟悉?”

    虞之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此处当是供奉过一柄神魔之剑,旷日持久,连奉剑台也沾染罪息了。若非剑身早离,怕是道尊这教中不能安稳了。”

    遏殛轻笑:“呵,如此说来,本尊着实该好好与夺剑之人道谢一番才是。”

    虞之赞叹,“能从三清之一的遏殛道尊手里夺剑,那人还真是不简单啊!想必也是道中翘楚,清妙高跱,超世绝俗般的神仙人物!”

    遏殛见他一副冠冕堂皇对自己赞不绝口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狐疑问道:“阁下失忆,是认真的吗?”

    虞之惊讶,“此话怎讲?有谁规定,失忆了,就该乖乖变成一无所知的痴儿吗?”

    遏殛将信将疑道:“所以,你这失忆,还能有所保留是吗我?”

    虞之唇角含笑:“道尊看起来很是失望啊!怎么?怕我把你那爱徒的身份说与外人知道,给他惹来没必要的麻烦是吗?”

    遏殛轻笑,“捅出劫波的身份,只会让世人更加恐慌,我想你不会这么做的。”

    虞之点头:“看来你很了解我。”

    遏殛摇头:“不,我只是觉得你当创世后神时,只知道造剑救你的祖神,如今不当了后神,反倒担起了救世的担子,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讽刺?”

    虞之挑眉:“你多虑了,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遏殛:“这真是个令人意外的答案。但你不可否认,道源不正,人心岂端?但你却无法改变。”

    虞之自然知道,“事在人为。”

    遏殛看向他的眼眸,别有深意道:“看来,你是要忤逆他的心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