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苭显然并未明白,自己已经沦为了三人将来共用泄欲工具。
她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些呜呜嗯嗯的声音,令他们以为她是个哑巴。
孙文石健和王丰三人约定好,一人一天轮着玩,在她来葵水前不准插屄。
林苭不说话,没人知道她的名字,把她从后山捡回来的孙文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玉。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王丰跟石健走后,孙文去屋外的院里烧了盆热水,回来倒进了洗澡的木桶里。
解了林苭手上的布条,孙文把她扔了进去。
林苭颤了颤,整个人浸在温暖的水里,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白净的小脸被水汽氤氲的有些潮红。
孙文啧啧两声,有些意外她不再抵抗的乖顺姿态,手上攥了条干净的布巾,揉擦过她小小的胸脯,到了嫩生生的阴户后又拨弄了几把。
这村子里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女婴出生了。
烛光摇晃,孙文心想,那些年龄比他还大的乡村野妇哪能比得上眼前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东西?
现在奶子是小了点,好好喂养,多揉揉迟早会大。
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孙文将林苭从桶里捞了出来,擦干后又用布条把她的双手绑住,拴在床柱上。
从木桌上拿了几个野果子,孙文坐在床边,看着林苭问道:“饿吗?”
林苭的双手被绑着,头发仍是湿漉漉的,一个鲜红的野果被递到了她的嘴边。
“吃吧。”孙文滚了滚喉咙,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散着股独特清冽的体香,勾的他心头一片燥热。
林苭的嗓子干渴,嗅到野果的香气,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去咬了一口,舌尖尝到酸甜的滋味,才放心的继续吃下去。
眼见林苭很快吃完了一个,孙文又拿了一个给她,林苭吃的很急,像是饿了很久,渴了很久。
用不了手多少有些不方便,林苭囫囵的将果肉吞下,鲜果的汁液从她的口角处流淌出来,看起来有些狼狈。
孙文的目光随着林苭唇边一路滑过向下,到了淡粉色的小巧乳尖,咽了咽口水,“肏。”
林苭还未反应过来,为什么眼前吃了一半的果子被丢到了地下,就被孙文一把按倒在木床上。
“真是个天生就会勾引人的小骚货。”
孙文用力嘬着林苭柔软的丁香小舌,猴急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虽然事先与另两人有约定,但当真正触碰到这具女体,下腹的火苗簌簌蹿起,哪还能管得了这么多?
他粗糙的舌头狠狠卷上林苭还沾着莓红色汁液的乳尖舔咬吸弄,林苭嘤咛一声,乳头的位置既有些痛痒还隐隐带着股酥麻感,她本能的扭动起身子挣扎。
“真是一副欠肏的淫荡样。”
孙文将早已挺立的鸡巴贴上林苭小小的身体,掰开了女孩的双腿,在阴唇口来回摩擦起来,那里早就湿泞一片。
屄口窄小,孙文下身的鸡巴更是硬烫几分,骂道:“我还没开肏呢,就湿成这样了。”
“小骚货说不定早就来过月事了,下面的嫩屄竟然能流出这么多水。”
孙文扯过枕头,塞在林苭的腰下,一手扶着黑紫色的鸡巴,一手拨开她的肉缝,挺身狠狠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