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归来。
西弗勒斯那一刻看着他们一起出现—— 他坐在着厨房的餐桌,冷漠端详着金妮挽起的鬓发,她展露着那张娇艳的面庞。
在一个男人看来,她相当的漂亮姣好,还有那闪烁着光彩的面容。
他们是相配的。
这一刻,西弗勒斯却感到了深切的愤怒,他在心底冷笑着诅咒着哈利·波特的一切行为,只因为哈利直到这天之前,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他眼前晃荡,眨眼引诱他的视线,吸引他的所有对话—— 企图获得他的所有的关注,还有那些拥抱,赤|裸坦诚的一片真心,在他眼里都像个笑话一样的可恨。
他依旧感到了深切的……嫉妒。
他的心底,浮现着这个词汇。
嫉妒,是的,西弗勒斯心底鄙夷着,他却如此清晰明了着,这股徘徊的憎恶情绪的……名词。
他本该认为哈利不够匹配得到它。
但小波特确实拥有了他的嫉妒,他阴暗的观察着哈利身边的女人。
西弗勒斯清晰的知道,他向来可鄙的记恨着,在他大多数时间的人生旅程中,总是充斥满了这种负面的情绪。
然而现在,他从曾经的过去道现在都改变了,他的嫉妒,已经彻底属于了这个格兰芬多出来的哈利·波特。
这或许并不是好事,西弗勒斯极力厌恶的控制。
他的心底,没有一个角落情愿收留这种想法,但他的目光依旧定格在哈利的身上,如同他突然回归到了十几岁的可恨年纪,他暴躁得毫不掩饰,极力的破坏着该属于哈利·波特的一切情感,毁坏介入着哈利和金妮的单独相处时间。
—— 他该做得十分糟糕。
西弗勒斯甚至在心里嗤笑,冷漠地判断,是哈利让他留在这里的,又卑鄙地想着,波特理所当然的、该享受他的恶意破坏。
而他实在不喜欢听闻波特与金妮的回忆,他们的生活、朋友、交际的一切。
如同小波特一如既往的引诱他,可恨的安抚着他。西弗勒斯却刁钻地思索,他该憎恨血族的本能,让他如此的专注向往着谁—— 或许,这是属于他本人的。西弗勒斯并不情愿承认。
他离开了餐桌。
或许,今晚他还能想象一下,哈利和金妮会如何体贴的愉快度过一晚。
那个韦斯莱家的女孩,也许今晚会留下。
这种像来自深渊的想法,缠绕住了他的所有理智,一直在不断的徘徊出现。
就在西弗勒斯繁杂沉郁的思绪中,剩余的时间里,他几乎说得上心不在焉,他把自己关在了魔药间,或者躲藏在书房的某个角落,神智不知的翻动着他无法看进去的某页黑魔法内容。
他想着哈利和金妮在楼下可以做些什么,他们大概欢笑得非常愉快。
然后,在最后的夜晚来临前,十一点钟,西弗勒斯依旧如常的回到了他的卧室。
平常的,通常在这个时间点,是该哈利临近入睡的时间里,哈利该回到卧室准备酣眠了。
西弗勒斯仿佛坐定着,低垂着头,专注翻动着书籍,如同等待着什么。
可是在这个时刻来临前,西弗勒斯却刻意的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是计较的,他并不想见到某些他会暴躁的局面—— 他选择拒绝了哈利的到来,他甚至小气记恨的在门口贴了一张纸条,郑重负气的告知哈利,他拒绝任何人踏入他的地盘。
这或许有点愚蠢。
他的魔咒告诉他,哈利曾在他的门前经过了,然后他走了。
在哈利离开后,西弗勒斯走出了门。
他看见了哈利留在门口的笔记,那么的迷人,那么的情商高超,也许哈利的曾经的女朋友也这么做过。
西弗勒斯把那张纸条收走了,他的心底依旧斤斤计较。
他看了眼隔壁的哈利的卧室门。
哈利的卧室门已经关上了,他该睡了,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多余的动静,敏锐的血族嗅觉和听觉都在告知他,金妮没有留宿哈利的卧室,也没有出现他想象的让他阴沉钻心的情节。
但他这天夜晚没再见到哈利。
西弗勒斯回到了卧室,他却开始反复想起哈利,反复的模拟回忆起,如果他没有拒绝哈利的进来。
今天夜晚该会有别的境况。
他的卧室门,依旧会被某个不礼貌的小子给推开。
如同曾经寻常的那样,哈利那双明亮的绿眼睛,一如既往的探进了他的门口。当他抬起视线看去,哈利不会携带着什么多余的女人出现,也不该听见存在什么哈利恋爱的响动,女孩不会留下的。
哈利会像昨晚一样的亲昵,哈利会完全注意不到他的僭越举动,他走到了他的身前,哈利的眼神里……会带着他不自知的灼热,毫不自知的、期待的靠近他。
哈利会如愿的紧挨着他的胸膛。
贴着他,几乎说得上磨蹭的拥抱他,或许哈利·波特本人并没有知觉这种拥抱,多么的黏糊的沉迷,然后该让他诅咒的靠近,他还会凑近上来,依旧如此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让人迷恋。
西弗勒斯的心里只闪过了这句话,然后在心里某个心跳的瞬间,告诉他,原谅他。
对了,其实他的心脏已经不会跳动了。
他会看着哈利走出了他的卧室,挥手告诉他,他们明天见。
……然后,在这种嫉妒之中,他们还有明天。
第 75 章(修正)
……
西弗勒斯容许自我陷入黑暗的沉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哪怕他其实并不需要休息,他的沉睡只是不死的休眠。
他今天没有见到哈利。
从午时余晖醒来,他起身在老宅里走动,已经发现了哈利的离开了老宅。
可以想象得到,哈利该是有着新的工作日程,信件是如何匆匆把他叫走。整个屋子都空了下来,非常如愿的只剩余闲适的西弗勒斯,他独自一人,有着足够充分的自我调整的空余。
等到哈利回来,他该表现得如常的姿态,而不是像他昨日那无法掩饰的在意,透露着他的那些打转在心底的嫉妒,言溢于表的关注着谁,满心的坦诚流露出来他的抑郁情绪。
西弗勒斯当然该憎恨这卑微的姿态。
但他似乎没什么能够改变的。
屋子到处都存留着哈利存在过的痕迹,从厨房的克利切叨念着告诉他,今天的哈利是如何混乱的从餐桌上离开,到镶嵌着宽大透明的玻璃窗的客厅,长沙发上还存留着属于哈利的外套,还有哈利丢弃在地上未收拾的书籍。
克利切本来该把这里收拾妥帖,但哈利还会回来继续捣乱,哈利嘱咐过克利切别收拾得这么快。
在西弗勒斯的嗅觉敏锐里,客厅残存徘徊着许多哈利的气息,他该在这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