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
“……谢谢,我好多了。”哈利的脸色迅速红润,急忙爬起——
然后,哈利又微微一滞,从生命危机中归来后,哈利迟钝的察觉到了某种窘境,他抹了把脸,假装没有裤管里的某种怪异的粘腻。
这让哈利的头脑放空,然后,哈利下意识看了眼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在打量着哈利的下方轻声说:“你需要休息,第一次印记会很累。”
“好的。”哈利含糊的点头,然后又反复和西弗勒斯互相瞧着……然后,哈利又露出那种认真的、明亮的笑容,他表现得像是掩饰不住情绪的傻子。
……他让西弗勒斯不情愿的、如哈利所愿的凑近了。
哈利伸手拥抱西弗勒斯,上前就是凶狠的,在西弗勒斯消瘦的脸颊上一吻,然后他被西弗勒斯凶狠的反吻了。
“好的,我们。”哈利在西弗勒斯耳边说话,“是恋爱关系了对吗?”
“……没错。如果你愿意更深入一点,是伴侣关系。”西弗勒斯轻微挑眉,难得没有刁钻的从哈利的嘴里挑刺他们的关系。
“你归属于我。”他的纤长苍白的指尖,在哈利脖颈的血洞轻微按压,低沉地告诉他:“愈合还需要点时间,标记也不会消失了,哈利。”
“……你的身上,会永远留下血仆的标记。”
哈利眨动着绿眼睛,微笑说:“我想这不是个困扰,对吗?”
西弗勒斯突然变得有点傲慢得意,又似乎是在冷静的炫耀,他抚摸着哈利的脖颈,眼底掠过某种细微的遗憾,谈论反复地盯着哈利。
“……但很遗憾,波特。现在,也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时间。”
是的,这里依旧是吸血鬼的老巢,他们也不会绝对的安全。
哈利呼噜着揉自己,让自己清醒说:“好的,好吧,我知道的,西弗勒斯。”
在享受过短暂的疯狂后,他该为存活而努力了。
西弗勒斯依旧在蹂着哈利的脖颈,漫不经心的说着正确的话题:“你要寻找时间转换器?”
“算是其中一个目的。”哈利还把指尖插入着西弗勒斯的手掌间,说,“我是来找你的。”
正确来讲,这才是哈利·波特的真正目的。
“我想可以随机应变,就算完不成也没关系。”哈利正经说道。
西弗勒斯没有拆穿他,却讥笑了一句:“波特式的冠冕堂皇。”
轮到了西弗勒斯回归正题了。
“我需要从‘教父’的手上获得脱离族群的允许。”西弗勒斯轻微停顿,他低声地说道,“因为……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第 64 章(小修)
“你早有打算。”哈利握着西弗勒斯粗厚的手掌。
西弗勒斯瞪着得寸进尺的波特,他总不情愿看见波特如此的欢欣鼓舞,哪怕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讲,他该善待自己的‘仆人’,但西弗勒斯依旧情愿刁钻刻薄的对待哈利,而不是让波特把尾巴翘到天上。
哈利问:“什么样的许可?”
“亲口承认的脱离许可。”
“所以,你曾经见过他了吗?”哈利又问,“为什么你叫他教父?”
“他喜欢别人这么叫。正确来讲,所有从属他的血族都该叫他一声‘父亲’。”西弗勒斯冷淡说道,“严格意义上,我也是他的血脉,但是我的转变有点不同,那么我叫他为‘教父’也更为准确。”
哈利认真听着。
西弗勒斯从他最初的转变开始说起,难得解释说道:“你知道我死在了你的面前,当时我的血液都快要流干了。而最初转变我的人,她并不是教父,也不是吸血鬼。”
“这样也可以?”哈利眨动着绿眼睛思考着。
“……可能是有什么隐秘吧。”西弗勒斯倒是神色冷淡,不怎么感兴趣说道,“她是教父的伴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族,她是一个被诅咒的女巫。”
“女巫?”哈利奇怪着。
“她是教父的血仆,也是伴侣。”西弗勒斯低头看了眼哈利说,“她拥有很多的权利。哪怕她把我半转化后封存,在你们把我下葬后,她再把我给挖走了带回来。”
西弗勒斯轻微停顿说:“……教父依旧赐予了我新血。”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不得不问一句。哪怕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哈利该认为西弗勒斯还在是一件好事。但是按照曾经的情况,她没必要转变西弗勒斯,她甚至不认识西弗勒斯·斯内普才对。
“活了几百年的人类,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西弗勒斯冷淡得不关心说道,“意义或许没有,也许只是她看见了我。”
“按照族群内部的消息,她和教父的关系不佳。”西弗勒斯轻微挪动双唇,继续告知哈利该清楚的事情,“具体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教父和女巫的关系有点奇怪。”
“他们说得上是敌人,但也是情侣。其实也是一对。”
“一对?”哈利再次古怪地出声询问。
西弗勒斯停顿,更明确地说了出来,哪怕他的神色也说得上有点奇怪,他吞吐说道:“是爱人,或者,他们是夫妻。”
“呃,血族娶另一个血族不好吗?”哈利说,“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女巫搅和在一起。我不是指我们,噢,对,血族好像不依靠结合诞下后代……?”
“缺乏的魔法常识的波特先生,你空空如也的脑子……依旧如此的可怜,或许你当年没有毕业是个错误的决定。我想赫敏·格兰杰都会比你有用得多,哪怕那位小姐也出生麻瓜。”西弗勒斯照旧首先抨击了哈利·波特一句。
哈利嘀咕:“我又没有在神奇生物管控司任职。”
西弗勒斯撇了哈利一眼,卷起的唇边轻声说:“血族当然可结合。但血族之间不会拥有爱情,他们的结合只是为了诞下血脉强盛的后代。”
“甚至,”西弗勒斯轻微停顿说道,“血族的女性和男性同样靡烂,她们也不见得比男性血族柔弱到哪儿去,想要让她们妥协,需要相当大的代价,那倒还不如积极发展点别的后代。”
哈利注意到了:“爱情?你难道真的特指,是想说……教父和女巫之间存在爱情?”
西弗勒斯的神色更加古怪了点,他轻微绷紧了点脸庞,依旧动了动嘴唇说:“按照血族内部的传闻,是的,他们都是这么说。但具体是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教父确实把我弄醒了。”
“而我是女巫带回来的人。”
“‘教父’没有说明理由,只是让我认他的身份。”
哈利消化着错乱的人际关系,他向来不怎么擅长这个,哈利思索着表示理解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找到他,见到他。”西弗勒斯说,“我得到他的诺言。这是必须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