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着办公桌上的文件。突然,他的手停顿,从某个文件袋的夹缝间,抽出了一张细腻的纸张。
……抽出纸张时,哈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第一眼看去,纸张十分的干净,什么都没有,但它却被小心的藏在了一个袋子的夹缝里。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哈利的手停顿了,重新抽出。
西弗勒斯也低头看着哈利的举动,看着他的指尖停顿,快速的拉扯出来,翻动查看。
空白的纸张什么都没有。
只写了一句话:我知道你的秘密。
第 45 章(小修)
是一张信纸,洁白的纸面带着横线微突的纹路,纸张中心,只有一行字迹,笔迹的细腻,字幕的间隔密集,墨绿的笔痕纤细。
哈利盯着上面的这一句话,侧面再翻看了几眼。
而在他身旁的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他挥动的魔杖在哈利手上的信纸上,尝试了几个不同的显现咒。
可惜,这张纸如同它洁白的表面一样,纯洁得如同处女般表里如一,一点动静都没有。
哈利抚摸着信纸上细腻的纹路,腹指仔细的触碰着,质感有点特别,滑腻的纹理细腻,有点硬质的柔韧,这种触感……有点熟悉,就像他们每天都会碰见的东西。
他问:“像某种我们都见过的东西,你们知道吗?”
西弗勒斯伸手抽走了哈利手里的信纸。
他稍微低头,腹指压在上抚摸过,最后看了几眼说道:“植物,茎叶制作成的纸张。”
“对,”哈利立刻想起说,“有点像树皮。”
西弗勒斯迅速的接过,冷淡倾吐话语说道:“也许你们能找到它来自哪里?”
“我不知道,没见过。”哈利反问西弗勒斯,“你不知道吗?”
西弗勒斯轻侧着瞥视哈利,说:“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前任魔药教授,波特,我不是植物学教授,更不是纸张研究者。”
约翰走上前,他接手了这张信纸:“好吧,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我会去找人再查查看。”
但估计不会有结果,巫师们不擅长这个。
哈利的视线再次回落到了桌面上,在桌子上四处翻动,整洁,干净,所有的一切都条例清晰,哈利的乱七八糟的翻动,反而把整洁的桌子给弄得凌乱。
他随手翻动着某几个文件,重复叠上,再翻动打开,里面的字迹,明显与某张信纸上的不同,宗卷上潇洒勾起花边连体的字迹,更加狂放自信得多。
除去那张信纸,一切都寻常极了。
再翻看一圈,哈利很快抬头了,
他看向从神奇生物管控司唯一在场的雇员,又转回约翰的身上。
哈利放下手上的文件,他放弃了翻找,问:“约翰,你们拿走过什么?”
“没有,我们检查过一次了,但什么都没拿走。”约翰说。
“嗯?好的,”哈利频繁低头瞧着办公桌,有那么一两秒,他在放空的出神,迅速转头问爱德格·威廉,这位害虫咨询处的老雇员。
“你们一起工作,很熟悉是吗?博特·泰勒,他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说着,哈利又立刻问:“他的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有别的信件?有谁知道去哪里了?”
爱德格·威廉紧张起来,想着说:“信件?害虫咨询处经常收到咨询信件,这很正常。……奇怪的地方?……我只接的博特·泰勒曾经有段时间,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但说到异常,我依旧认为没有。”
约翰举着那封只有一句话的信:“哈利,你认为有人不断给他寄信?什么信?就因为这个?”
“噢嗯,”哈利的手按在桌子上,漫不经心说,“只是一个猜测。”
他轻微侧头,撇过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眸,又转头看了眼约翰。
好吧,哈利解释说道:“秘密,谁?他可能让泰勒去中庭等待他。”
“那么就意味着—— 在杀害他之前,凶手可能已经持续观察着他了。那么,凶手还做了什么?这里只有一封信,它无法通过复原和改变显现的信件内容,只意味着,这封信的内容真的只有一句话。”
“博特·泰勒看过这封信,他谨慎的把它藏了起来,但他不可能凭借一封信就相信……那么,思考一下,就很可能有其他的信。”
哈利在翻动着桌子上的文件,摊手说:“所以呢?信去哪儿了?”
约翰抽出了魔杖,他挥动尝试了几个召来咒。
空气中没有丝毫的响动,他再试了几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回应意味着不存在,被销毁,或者召唤的方法不对。”
哈利侧身微后退,他几乎靠紧着身旁西弗勒斯的肩膀,并不意外说,“看来这里没有了。”
西弗勒斯巡视着这间办公室,说:“有谁回来过?”
约翰立刻否认:“没有,我们已经确定过了,自从下班后,这里半个人影都没进出过。”
西弗勒斯盯了约翰一眼……他们俩彼此看着对方,约翰甚至轻微昂头,不怎么明显的抿撇着嘴唇。
哈利转头问爱德格·威廉:“博特·泰勒,他是怎样的人?”
爱德格·威廉摸着稀少的头发,他手里捏着帽子,寻思说道:“他……他寻常极了,是个轻快聪明的小伙子,干活也棒极了,是的,他估计很快能够升迁或者调任,他还这么年轻……我说句实在,他是个棒小伙儿。”
这时,哈利还想张嘴问什么——
门口传来响动,门被拉动推开了,他们全部转头看了过去。
昏暗的门边,一个有点脚步笨拙的矮个子,戴着一顶呢绒的帽子,驼背站在了门外。
“老肯特?”威廉立刻反应过来。
门外的老肯特反手摘下头上的帽子,他礼貌的朝着里面的人点头,有点苍白的脸上还带着点困倦。
“你怎么来了……噢,你还好吗?大晚上的被叫起来,我本来想着我一个人也足够了……”
“谢谢关心,”老肯特缓慢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老式呢绒外套依旧整洁,只不过在摘下了帽子之后,显露出来的略微凌乱的发丝。
这一切都在告诉周围的人,他来得匆忙,估计是被人从床上给吵醒了叫来的,“发生了大事是吗?……正好,我想起来,我把我家的小格蕾丝忘记在了办公室里,还有窃窃也不见了……”
说着,老人家嘈杂的挪动脚步声,在办公室里走动,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帽子放下说道:“抱歉,我叨扰你们的谈话了?”
“不,没有。”哈利说。
昏暗的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点响动,地上咯吱声,哼哼声的从地下传来。
他们都突然收声了,安静的竖起耳朵,低头寻找。
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