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这位博特·泰勒先生,生前非常的体面,他梳理着光滑整洁的发丝,精神奕奕地独自走到了中央的喷泉边。他停下转动在安静昏黑的喷泉边站立着,他似乎在等在着……
但显然,他等到的结局,不是他想要的。
……无形中,虚空中的气流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似乎有什么游弋着滑动而过,站在了喷泉前的人,也在仰起头来,他迷茫踉跄后退了一步,突兀被什么攻击倒退,嘴里发出无声的痛呼,然后,他的双脚离地……身躯晃动,被甩动撞击着朝着空中扯拽,紧攥魔杖的手松开。
……魔杖掉在地板上,滚动远离到某个角落。
中庭喷泉上方,看不清晰的幻影,浑身被划伤满了伤痕,突然被虚无的有什么锋利凶狠的东西,狠狠的贯穿了胸腔……就像某种空气中的东西,凶狠粗鲁的从他的身躯里钻过去,哈利没有眨动了眼睛,甚至能够看见,那个扭动旋转的伤口,带动着肌肉和破裂的内脏血液喷涌而出,虚影的人眼睛爆睁的突出,刹那,静止在死亡的瞬间……
喷涌的血液消失了,被染红的喷泉恢复清澈,如同有人特意打理着,飘动着沥尽了血液的尸体躺平,缓慢转动方向,浮起在空中,躺平了仰头看上方,双眼看着上方。
回溯的景象结束。
所有的暴虐,在最后一幕里彻底静止。
这个诡异的现场重现,从头到尾没有半丝影子出现。
一场隐形的默剧。
哈利再次低下头,看着身前的喷泉池水。
池水里最后的浑浊血液,再次被喷泉的滤水清理干净了,池水再次恢复了清澈明亮。
“没有任何其他的迹象。”约翰只能仰头重复低声说了一句,认命的继续吩咐接下去,“现在,清理现场,立刻,把这里回复原状,在那些记者闻风赶来前。赶紧。”
“……继续从死者的身份调查清楚他的情况。”约翰最后补充了一句,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听到这句话,哈利转过身来,瞥视着从约翰身上扫过,还看见依旧站在尸体旁边的西弗勒斯。
“记者?现在是晚上了,他们能从哪里得到消息?”哈利说。
“谁知道?”约翰粗鲁地咕哝了一句,“他们总能从希望的地方得知消息,以防万一。”
死人的消息,终究是要传递出去的。
或许,他们能从某些不怎么规矩的人身上得到消息—— 确实没错。
“好吧,也对。”哈利说道。
约翰问他:“看出来了什么吗?”
“我?”哈利耸肩停顿,“我不负责这起案件。”
约翰深呼吸了一口气,抱起手臂说道:“那你也说点什么?如果你愿意参与这起案件的话?”
“你们不能解决吗?”哈利问。
“……只要那些媒体、记者不再疯狂的造成压力,我想是的。”约翰冷淡说,“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而且……哈利,你也看到了,现在是第三起案件了。”
“是的,”哈利的思绪在漫游,他低头看底下的水池,那满池子的闪亮硬币,回应得漫不经心。
“哈利?”
“什么?”哈利还没回神。
“你加入吗?”约翰不得不咬重语气,重复问,“说点什么?”
哈利回神,扭头说:“好的……我加入。因为你的邀请。”
“好吧,”约翰依旧因为案件感到不愉快。
旁边,走过的迈克尔·科纳,回头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询问哈利说:“然后,你依旧会很快解决这个案件吗?波特?”
这语气可不太好,而且—— 哈利没有这种想法。
他不由地扭头,盯着迈克尔·科纳。
哈利知道对方不怎么喜欢他。哈利闪过脑海的记忆里,翻找记起罗恩同样不喜欢迈克尔。理由是什么?噢,对,迈克尔·科纳也和金妮交往过。
哈利的关注不在这个上面,他说:“我没有这么说过,我只是提供一点帮助。”
“好吧,但愿你的直觉,依旧像以前一样的准确?”迈克尔不怎么友善说道,“我希望。”
哈利扫过眼前这几个家伙,他暂时没理会,哈利的无视也让人恼火极了。
约翰强调提问:“哈利,言归正传,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把注意力从同事中拉扯回来,哈利随意挥手,指向周围这个池子的范围,仿佛在说着什么让人心烦的无聊事情。
“一个舞台,展示!他想要让你们看见,”哈利极力让自己冷静解释说道,“他把舞台上的一切,都处理的非常完美,不是吗?他不喜欢血液和别的什么东西弄脏周围,从飘动的尸体的姿势,到喷泉里干净的水——”
“显然,他在展示,这里的一切,他都是在告诉你们某些信息。”哈利重复说道,“那么,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约翰仿佛滑稽的,忍不住刻薄讽刺说,“那个凶手?”
哈利转动的绿眸还在环境里巡视。
因为哈利的左言右顾,约翰变得有点恼火:“很好,他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个地方?特地在最显眼的中庭正中央?哈利,你告诉我。”
“—— 我不是凶手。”哈利扭头盯着他说,“我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吗?我们都以为你能。”
“不,我不能。”哈利插兜说,“也许他觉得你们太蠢了?没有察觉到让他满意的信息?——当然也可能,他不再满足之前的场景,想要更加盛大的舞台,让所有人注意到自己?”
无疑,他们偶有矛盾,会让他们同事之间,彼此认为对方都是傻子,并且无法忍耐的互相诋毁。
别说哈利的态度太差,约翰和迈克尔也同等如此的差劲态度,而且,哈利难免也会有某种想法,类似于,他为什么要帮助一群傻叉?
哈利扭头对约翰说:“无疑,他喜欢这个,是吗?”
“别问我,”约翰冷声说,“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哦,那他可以偷乐着,看着你们这群笨猫。”哈利低声说。
旁边,此时的约翰、以及迈克尔·科纳,迪安·托马斯等人都听见了。厄尼·麦克米兰还噗嗤地偷笑了一声,他在撇着哈利眨眼。
突如其来的沉默,约翰不得不疑问:“哈利,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们继续调查?”哈利扭头微笑说。
“到楼上去。”约翰咕哝,他没再纠结哈利的诋毁。
他转头指向了通往电梯的方向,“已经派遣傲罗去调查了,但我们估计需要先见一下他们被召来的同事,然后检查泰勒生前,他在魔法部留下的任何痕迹,包括他的私人办公桌文件之类的……”
哈利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