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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么柔情四溢。
洛基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冷颤，他看了看他醺然泛红的脸，意识到他的哥哥根本没有发现他真的回来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只是他醉酒后出现的幻觉。
“哥哥。”
索尔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嗯？”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用力打偏到一边。
“好好看看我。”洛基捏起哥哥的下颌，“我回来了，哥哥。”
23.
索尔神情有些呆滞。
他被弟弟捏着下颌脸正对着他，皮肤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似乎有些熟悉。
还有刚刚那一巴掌，好像勾起了一些已经封存很久的回忆。
在他面前敢这样做的人好像不多，而在打了他之后手还没废掉的就更少了。
以前有个地球的女人也这样打过他，但那力道和刚刚的绝对没法比。
“洛基？”他抓住放在他下颌上的那只手，“弟弟？”
“没错，是我，你伟大的弟弟洛基·奥丁森，阿斯加德不朽的骄傲，神域的二王子殿下……”
“洛基！”索尔觉得他此时的头脑有些混乱，不过不是因为刚刚的酒精而是因为某种期待已久的奢望成真的巨大喜悦。
“你还活着！”他伸手揽住弟弟的肩膀，从手臂往下摸索，“这是真的，你真的还活着！”
狂喜让他不能自抑，洛基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他愣了一下，“嘿，哥哥，你认出我是谁了吗？我是洛基啊，你不是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吗，你还要把我带回阿斯加德关起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却被索尔抓过手，他激动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洛基，太好了，你真的回来了。我很想你。”
“非常非常想你。”
索尔一把搂住自己久别重逢的弟弟，洛基被他的熊抱搂得呼吸一滞，现在他相信他的哥哥是真的清醒过来了，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杀死自己。
“把你带回阿斯加德关起来？不，不，洛基你在说什么，是你救了我，救了我们所有人。”索尔后知后觉地想起弟弟刚刚说的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对不起，弟弟，曾经我不相信你，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松开洛基，指着不远处那座巨大的金色城池，“你看看这里，我用了数百年的时间在这里重建阿斯加德，可是没有用。”
“这里没有你，没有母亲和父王，这里什么都没有。”
“七百年了，我到处在找你。”他青春常驻的脸上浮现出沧桑，随即又被喜色代替，“我不相信你真的死了，你可是整个神域最出名的小骗子，不是吗？我就知道这次一定也是你在骗我，你根本没有死，弟弟。”
“是啊，哥哥。”洛基微笑道，“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死。”
“不过，你很快就要死了。”
他说着，从索尔背后拔出他的匕首，苍白俊美的脸上还挂着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微笑，翠绿的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
24.
索尔不敢置信地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胸口，“你做了什么，洛基？”
他的伤口不会自己愈合了。
“没什么，只是一点防止伤口自动愈合的小法术而已。”
洛基不以为意地撇了下嘴，下一刻他掐住索尔的脖子，质问道：“现在换我来问你，我的好哥哥。诸神黄昏究竟是怎么回事，母亲又为什么会死？”
“咳，”索尔难受地咳嗽一声，“弟弟，你怎么了？这些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洛基失控地大喊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保护的母亲，也不知道你是怎样守护的阿斯加德！告诉我，哥哥，你都干了些什么。”
索尔沉默片刻，“对不起，洛基。”
如果不是他当时执意把简带回神域，母亲也许不会死。
洛基松开他，翠绿的眼眸中划过失望，他骄傲自大的哥哥怎么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遇事只会道歉的可怜鬼。
他不需要他的道歉。
洛基转身就走，索尔一把拉住他，“洛基，你要去哪？”
他狠狠甩开他，“与你无关。”
“别走，求你，洛基……”
别走，弟弟，他真的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分别了。
洛基被他的哀求弄得心烦，他猛然转身一手扣在索尔头顶，“如你所愿。”
巨大的悲伤在那一瞬间淹没了他，洛基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稳了稳识海才能继续往下探查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让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为什么……”他松开放在索尔头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向前走去，他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一定是他的幻觉。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会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救那个愚蠢的哥哥？
以前他好奇过自己的死法，他甚至幻想过一千多种可能，却没有一种和真相相近。
“洛基！”索尔慌忙追过去，一把接住了自己向下倒去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也不只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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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25-28
25.
“宇宙魔方，或是你哥哥的人头，我想你知道该怎么选。”
“当然，”他看了眼威胁自己的泰坦，不在意地说：“杀了他吧。”
萨诺斯似乎有一瞬的震惊，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决断，镶嵌着紫色力量宝石的手套抵在索尔的太阳穴，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下一秒他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哥哥发出了骇人的惨叫。
六颗宝石中力量最强的宝石作用在身上的效果，哪怕是天生的神祇也承受不住。
酷刑还在持续，他翠绿的眼睛里闪过挣扎。
“够了，住手！”
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宇宙魔方不在我们这，它和阿斯加德一起被毁了。”
索尔还被萨诺斯掐着脖子，说话的声音分外沙哑。
洛基看了萨诺斯一眼，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定然瞒不过这个实力恐怖的泰坦，没有多做犹豫，他伸手捧出那颗被他藏在身上的宇宙魔方。
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他苍白的脸，和上面未干的冷汗。
索尔闭上眼，“你可真是天底下最糟糕的弟弟。”
洛基手捧着宇宙魔方走近泰坦，目光却看向跪在泰坦身旁的哥哥，“我向你保证，哥哥，我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的乐观用错了地方，阿斯加德人。”
“一方面，我不是阿斯加德人……另一方面，我们有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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