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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面(年下美强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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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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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加倍努力,建立一番功业,他要保护五弟,不让五弟为善若水所害,也不为狐朋狗友所惑。

    他心中实在欢喜,活了十八年,初次有了羁绊之感,想着今后与萧羽凤相伴相依,生死与共,怀中有爱人,他年轻气盛,又有本事,建功立业志在必行,萧家必将名扬江北,为世家之首。

    “五弟……今日真如做梦一般。”萧冥脸上红晕还未褪去,铁骨铮铮敢单挑鬼夜门杀恨苍穹师兄的英武少侠竟有些缠绵之势,萧冥心中羞愧,儿女情长,果然不假。

    他觉得自己当下情状不够男人,但又如何,也只是待心爱之人如此。

    萧羽凤拥着他,端详怀里少年钢铁铸就的肌肤,仿佛虎狼般强壮,他鬼使神差咬了萧冥一口,龙骨,到底是何滋味?

    萧冥低低叫一声,不明就里凝视萧羽凤,心底很是甜蜜,不肯忤逆他分毫。

    “我听闻萧家世代供奉龙骨,四哥可知?”萧羽凤低声问。

    萧冥道:“这只是萧家为达显于世家编造的,这世间哪里有龙,又谈何龙骨。”他一顿,又道,“再说,一块骨头,供奉百年,早就化为灰烬,即便幸存,骨头就是骨头。”

    萧羽凤心下沉思,看来萧家对龙骨之事颇忌惮,萧冥在萧家长了十八年,都不得知此辛秘。

    萧冥见五弟对此有兴趣,自然知无不言:“萧家有禁地龙渊,黑谭深不见底,为萧家处死叛族之人的刑场,下头堆满死尸白骨,阴气不散,白日也不见半点光,萧家先祖后封了龙渊。龙骨之事为外人杜撰,愈演愈烈,后萧家才与龙骨绑在一起。”

    “龙渊?”萧羽凤起了兴致,“在何处?”

    萧冥忙拉住他手:“龙渊是险地,遍地白骨,阴冷透骨,黑潭水有剧毒,只要沾上,即刻身染怪病,无人敢进,也只有历代族长知龙渊所在,这是爹的忌讳,你别去问他。”

    萧冥说萧家龙骨为杜撰,萧祁凌找到的萧家秘卷却清楚陈列了历代的萧家龙骨。

    实在蹊跷。

    萧羽凤一扫先前阴霾心情,反而豁然开朗。从前他不在乎生死,只在乎天地间乐趣,而如今他耽于蛊身与生死,反而心结难解,实在好笑。

    他萧羽凤就是萧羽凤,无论是巅峰时期还是低谷之时,无论天下第一还是武功全失,他就是他,他断不该为名利而活,为生死担忧,既上天将他一局,让他在巅峰之际走火入魔内力全失不人不鬼,他就该与天而斗,看他能不能解此困局,看他能不能追逐自我!

    天地为盘人为子,他坦然接招便是,他从不是上天的猎物,如今事事蹊跷,萧家龙骨之谜,剑圣之谜,蛊身之谜,局势扑朔迷离,这不是顶大的趣味麽。

    萧羽凤搂住萧冥,再大大亲一口,笑道:“我要教四哥好多东西呢,你听不听我的话。”

    萧冥诚恳点头:“我自然什么都听你的,也会……”他突然想起什么,脸红烫起来,声音小了下去,“我也会,好好学的。”

    隔壁的沈时墨玩了半日,终于发泄出,他靠着墙低低喘息,萧冥后头说的话他自然无神再听,发泄过后浑身舒泰,动也不想动,可沈时墨心中难受,他先于萧冥认识小凤凰,可萧冥后来居上,捷足先登,他一点进展也无。

    突然,右臂传来刺骨疼痛,沈时墨蹙眉望去,他右臂自关节到掌心,蓦然出现一道黑痕,

    他入紫云林杀九天神蟒,右臂为神蟒所咬,利齿透骨,黑血横流,后请神医治疗,刮骨疗毒,方才痊愈,如今怎会复发?

    他蓦然想起萧羽凤的话。

    【九天神蟒为万蛇始祖,蛇毒亦是蛇蛊,若是沾上,定要挖蛊割肉】

    沈时墨额心冷汗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不是逗比作者,我很严肃的,咳咳。

    ☆、有缘自相逢

    巫隐山,枫林。

    峰高云低,满目苍翠,人间仙境。

    青山绿水间,一小木屋伫立。木屋构筑雅致,颇具东瀛和风。

    屋内一老一少对坐,一年轻人侍立在侧。

    老者鹤发鸡皮,精神奕奕,他望向对面俊朗男人,问询:“沈门主,你可想好?”

    沈时墨一笑,拆开右臂白色绷带,他整条手臂呈青黑色,煞是骇人。

    夏晴眸中满是深切痛楚与怜惜,一想到沈时墨为取九天蛇胆而遭此劫难,他恨痛交加。

    老者神色一凛:“你与老朽入了山谷,生死有命,老朽无法承诺保住你性命,也无法承诺保住你手臂。”

    沈时墨满目坦然:“自然,邵神医愿倾力相助,沈某感激不尽,不敢强求。”

    他面对生死镇定自若,豪气干云,邵神医不由心生敬佩,沈时墨取九天蛇胆定为救人,他虽不知江湖里恶毒狠辣的沈时墨要救何人,也知那人十分重要。他沉思片刻,叹口气:“你可需与人告别?”

    沈时墨扫一眼青黑手臂,如今五指肿胀变形,甚吓人,他怎可如此去见小凤凰。

    当初为小凤凰取九天蛇胆的行为虽草率仓促,也是发乎情发乎心,他无甚怨怼。

    今次之后,若是天人永隔,萧羽凤还会想起他麽?

    若真是最后一面,见不见又有何分别。

    沈时墨朗声大笑:“邵神医多虑了,我们进谷吧。”

    夏晴上前两步,欠身为礼,温声道:“门主,夏晴请求与门主一起入谷照拂。”

    “阿晴。”沈时墨摇头拒绝,“我将鬼夜门托付与你,你要好好打理。”

    这话语中竟有诀别之意,夏晴没忍住红了眼,一时恐惧委屈伤心齐涌心头,他用尽全力将眼泪逼回眼眶,面上不见戚色,矮身跪下,淡淡道:“夏晴恭送门主,鬼夜门上下静候门主归来,夏晴亦不敢有负门主之托。”

    “很好。”沈时墨起身,干脆利落,“邵神医,我们走。”

    一老一少前后离开,夏晴如定石一般一动不动,他不敢抬头看沈时墨的背影,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沈时墨死于山谷,他会如何。

    沈时墨根本不懂他的心。他根本不知自己多么爱他。

    良久良久,夏晴终瘫倒在地,无声痛哭起来。

    江北萧府。

    笙歌楼一别,数日后沈时墨差人送来九天蛇胆,后推门中事务繁忙,不再来访。

    萧冥已表白心意,两情相悦,心中柔情蜜意,行事格外上进,每日闻鸡起舞,他年少有为,性子仗义直率,在军中越来越受人拥护。

    他愈厉害,萧家长子萧天坤和萧斐业愈不忿。他们为大夫人嫡出,瞧不上萧冥这庶出之子,平素萧冥伏低做小,他们不甚在意;如今萧冥光彩熠熠,愈来愈受萧家弟子拥护,他们哪里不气。

    大夫人在萧老爷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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