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谭晶华幽幽望着谢九陵,道:“谢先生,我父皇富有四海,整个山海界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都知道尸王乃是穷凶极恶之人,我父皇怎么可能会与虎谋皮,替 他为谋?必然是尸王害了我父皇,用尽卑鄙手段。”
“你若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谢九陵甩袖走人,一秒钟也不浪费,道:“尸王与我 有仇,我不救与尸王做交易之人,告辞
谭景焕懵了,他先是追了几步,接着又觉得这么追上去也是自讨苦吃,而且有许多事情, 原先谭景焕从未往那方面想,但方才听谢九陵这么一说,他就禁不住往某些禁忌的方向去思考 了。
有些事情,还是先搞搞清楚比较好。
谭景焕驻足踟蹰。
忽而,一道素白的人影飘然而至,竟是谢九陵又拐了回来,谭景焕以为他改变主意,尚未 来得及表现出大喜之色,便听谢九陵道把那块润石交给我,这是报酬。”
谭景焕■“……
他有时候,当真是恨不得掐死谢九陵。
尸王跑了的消息,按道理来说谢九陵本该帮着山海鉴瞒着,然而遇到了罪魁祸首,还妄想 让他施救,谢九陵便也没了隐瞒此事的想法^
谭景焕知道便意味着整个山海界不日都要知道此事,这也是个好事,虽可能引起混乱和恐 惧,但至少提高瞥惕,以免尸王出手的时候毫无防备。
拿了润石,谢九陵黑着一张脸回到了万象宗。
屁股还没坐热,谢九陵便收到了一道万里传音一 “鬼门破损,望速归。”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如此。
鬼门本就摇摇欲坠,却又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谢九陵不免联想到总是想要兴风作浪的尸 王。
他本想忙里偷闲在这山海界和弟子游山玩水歇息片刻,然而这世道却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谢九陵找来蔺湛,道:“我需得先回人间界,你留在这里带着他们继续大比,比完之后, 直接回去。”
蔺湛一愣,微微皱眉道:“先生,人间界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谢九陵道:“没什么,不需多问。”
蔺湛心道,若是没什么的话,根本请不到谢九陵,而且谢九陵就算知道,也不至于立刻启 程,看样子当真是有大事发生了。
但谢九陵不说,就是不愿让他知道,蔺湛没再继续问下去。
谢九陵临走之前,对蔺湛特意瞩咐道:“让长安安分点,那能化形的丹药我不在的时候不 准吃,吃了也不准给人看见^ ”
蔺湛:“? ? ? ”
“走了? ”黎长安回来之后,收到谢九陵已经离开了的消'鲁,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从白古镇回来之后,他与谢九陵就没好好说过话,好不容易变成狐狸崽子哄得谢九陵高兴 一些,却又被谭景焕这小子给半道截胡。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撒娇一次效果最佳,若是之后再用同样的招数哄人,效 果必然不如首次。
黎长安心里面又将谭景焕给骂了一通。
蔺湛点点头,道:“先生走之前,让我照看着你们,好在过两日就是大比,比完之后就能 回去了,倒也不差这两天。”
话虽然这么说,但黎长安仍是放心不下。
“有什么事情能让先生这般心急火燎地就回去了? ”黎长安蹙眉,说:“我是担心先生有 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蔺湛笑了笑,说先生瞒着我们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也不可能一一刨开问问清楚,别多 想了,先生要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黎长安撇撇嘴,抱怨道:“先生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给我打,他还真是冷酷无情。
“……”蔺湛勾起唇角,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打置着黎长安,道:“你心慕先生?爱慕 的那种?”
黎长安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看着蔺湛,迟疑了一下说:“没有。”
蔺湛便笑了。
他想起黎长安和谢九陵闹别扭的原因,便觉得这小子着实好玩儿,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生怕别人看不清楚不说,还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太对劲儿。
黎长安到底是不敢让人知道他的心思,佯装惊讶说道:“你听谁说的胡话,我对先生的仰 慕之心那叫个如同长江之水酒滔不绝,怎么可能是爱慕呢?”
蔺湛算是谢九陵最亲近的人了,而且和谢灵檀不一样,蔺湛总是给黎长安一种看穿一切的 感觉,最要紧的是,蔺湛算是谢九陵的眼睛,他什么事情都会告诉谢九陵,而黎长安现在还没 做好让谢九陵知道自己心思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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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大比结束【二更】
蔺湛见他不承认,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直言了当:“长安,我自己长了眼睛,看得出 来你对先生的不同,我们都不喜欢谭景焕,却只有你会因为先生收了谭景焕的东西而发怒吃醋 ,也只有你会时时刻刻注意着先生的动向。你没发现么,先生在的时候,你的眼睛从来不曾离 开过他。”
蔺湛称得上是咄础逼人了,黎长安敢肯定,他若是不承认,蔺湛还能说出更多私密的细节 ,来硬通着他颜面尽失。
话已至此,黎长安或者死鸭子嘴硬,或者点头认了。
他和蔺湛对视片刻,像是交锋的两人,片刻之后,他松了口气,轻笑了两声,抬起头仰着 脸特别无奈地看着蔺湛,说:“湛哥,你非要逼着我承认这种事情做什么?就算我真的心慕先 生,我也不会更不敢逼着先生做些什么……你不用担心。”
蔺湛说:“挺好的。”
黎长安一愣,说什么挺好的?”
蔺湛扫了他一眼,道:“你喜欢先生,我觉得挺好的。”
黎长安:“……”
他又搞不懂蔺湛的意思了。
他一直觉得蔺湛对先生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算是他的一个隐形情敌,怎么听到 他軎欢先生,却表现得像是老怀甚慰似的?
许是黎长安的眼神里面费解太过浓重,蔺湛竟是主动解释道:“说句实话吧,我跟着先生 这么久,还不曾见过先生对谁这般上心过,也不见他对谁如此宽厚过。这世上爱慕先生的人如 过江之鲫,但能被先生挂记在心中的,我也只见过你一人 黎长安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他的感觉是一回事儿,但被一个旁观者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黎长安心头猛跳,又是欣喜,又是心虚,还有些害羞,道:“湛哥说什么呢,先生待我们 都一样好,没什么差别。”
“你当真觉得没什么差别么? ”蔺湛像是看穿一切,笑了一笑,说:“唯有你敢在先生面 前撒野放肆,明目张胆地耍性子,你以为旁人不想么?”
他们是不敢罢了。
谢九陵代表着绝对权威,他的修为、他的地位、他的能力,不允许任何人敢当着他的面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