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造化,才可化成人形。"
谢九陵的瓶子快要盛满了人参娃娃的泪水,便心满意足地将瑟瑟发抖的人参精 扔给了黎长安,道:"人参不论在哪个界,都是出于灵植食物链的顶端,这只人参精 虽然只有婴儿大小,却至少已经五干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人给捉走了。”
人参精察觉到黎长安身上的气息很是好闻,再对比谢九陵的凶残,黎长安的怀 抱倒是温暖得很,便扒着黎长安的手臂不丟手。
人参精委屈巴拉地说:"我就是把自己埋在雪里面睡觉,就被人给拔出来了,要 不是我聪明,化成一个百年的人参,还装死那么久,早就被啃了,你们人类真是太 坏了!"
黎长安捏了捏人参娃娃的脸蛋,说:"你放心,我不吃你,我要白还给问丹阁。‘ 人参精一下子就慌了,说:"不要不要,他们会把我装在匣子里面,外面还有阵 法困着我,我根本就跑不了的。"
黎长安道:"你不会道法吗?好歹是五干年的人参精啊。"
人参精羞耻地红了脸。
谢九陵看着抱着黎长安撒娇不丟手的人参娃娃,道:"人参即便成精也不懂什么 道法,除了全身是宝,可以入丹入药治病救人之外,再无其他作用。"
人参精梗着脖子,说:"我觉得,你对我们人参有偏见,治病救人,已经是大造 化了〇 "
谢九陵道:"所以你们能化成人形,这还不够么?”
人参精:-......"
黎长安有些苦恼,说:"你不想回问丹阁,那怎么办?总不能我把你放到野外, 直接放生了吧?"
人参精转了转水汪汪的眼珠子,故作高冷地看着黎长安,说:"原本,我是要想 方设法回老家的,但是既然你救了我,我就和你有缘分,要不然,我就勉为其难地 跟着你算了,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我就算掉一根头发丝儿,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〇
黎长安顿时受宠若惊:"这么好的吗?"
谢九陵却是微微冷笑,说:"你想贪长安的便宜,却反过来说是给他占便宜,你 是想让我直接把你炖了吗?"
人参娃娃瑟瑟发抖地把脑袋埋在黎长安脖子里面,委屈地说:"他好凶!” 黎长安:"......"你要不要态度转变这么快,精分现场吗?
不过,谢九陵的话,黎长安却是没听明白,他带着几分纳闷儿,说:"先生这话 从何而来?"
谢九陵淡淡解释道:"紫金玉露和灵吸之体,让你在这些鬼灵精怪眼中就是个香 饽饽,他们在你身边待着,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得到莫大的好处,这人参看其上 去虽傻,但天知感应还在,你怎知道他不是故意跟着你回来的?”
人参精:"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谢九陵:"你不傻,会被人捉住?"
人参精:"......"秒杀,已死。
黎长安禁不住乐了,谢九陵平曰里不屑于与人拌嘴,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没 想到,他拌起嘴来,居然这么厉害。
黎长安撸了一把人参娃娃的毛,说:"那先生,我是留着他还是怎么办?"
谢九陵道:"这人参精很是罕见,留在身边即便不吃,光是闻闻味道就能对身体 有好处,若不然便留着吧,他虽会吸你的气,对你而言,倒也无伤大雅,反而能替 你遮掩几分。"
黎长安心里面还挺开心,他倒不是因为得了这么个宝贝而高兴,而是因为,他 看得出来,谢九陵还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人参娃娃的,否则,谢九陵绝无可能和这 小家伙说这么多话。
谢九陵喜欢,他就喜欢。
黎长安点点头说道:"好啊,那就留着吧,只是问丹阁那边,该怎么说啊?" 毕竟是偷来的,总觉得心里那关过不去。
谢九陵道:"明轩那边,我去解决。"
黎长安忙道:"先生,这也是我惹出来的祸,不能让先生背锅。”
谢九陵扫了他一眼,道:"我多给他夫人炼些解毒丹药,便算是还回去了,我总 不会登□谢罪,告诉他是你脑子里面的东西把他家的人参给偷了。"
黎长安:"......"是他傻了。
谢九陵道:"人参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现在可以谈论一下鬼鉴的事情了。” 缩在黎长安识海深处瑟瑟发抖的鬼鉴几乎要哭了,说:"谢先生为什么还记得我 ?我只是一本可怜兮兮的书啊。"
谢九陵说:"原以为鬼鉴只是个芥子空间,能存死物而已,现在看来,他保留了 不少,至少能存蓄活物。"
修仙界中,能存蓄活物和只能存蓄死物,对于一个空间而言,可谓是天壤之别 ,能存蓄死物已经价值连城,若是能存蓄活物,那可谓是造物手笔了。
黎长安怔了一怔,说:"我之前,竟是没想到这一点。"
谢九陵说:“既然能存活物,还是个空间,自然应当是有面积的。”
说到这里,他轻轻一笑,道:"事已至此,你还不将空间打开给我们看看么?" 鬼鉴不情不愿,在黎长安识海里面直接装死。
谢九陵轻描淡写道:"你当真以为我无法将你从长安识海中剥夺出来?当年你在
尸王身上,本随着他翻云覆雨,让人间界大乱,你忘了是谁直接隔空封了你,让你 百年都宛若死物的?”
黎长安实打实地感觉到鬼鉴打了个哆嗦。
谢九陵威胁人的时候,着实一点情面都不留。
鬼鉴含洎说道:"谢九陵竟然是这样的魔鬼,当年我还没发挥作用,就被不知是 谁给打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你识海里面了,现在看来,居然是我男神......有
没有觉得特别幻灭,感情受到了欺骗?”
黎长安冒着星星眼,感慨道:"我师父真帅!”
鬼鉴?《 m 爰情让人眼盲。
谢九陵的威胁,相当管用,鬼鉴也放弃了抵抗,道:“既然被发现了,那我也没 伪装的必要了。"
说完,鬼鉴便从黎长安的识海之中消失不见了。
正待黎长安准备喊他,突然锁骨传来一片刺痛,那感觉就像是有上干根针在他 那处同时刺了下去,细细密密的疼痛让他险些没忍住叫了出来,不过,好在这疼痛 很快就过去了,并未持续太久。
谢九陵面色一沉,抓住黎长安的身子,道:"他搞什么鬼?"
黎长安皱着眉头,伸手拉开自己的衣领,抬着脖子,道:"先生,我身上是不是 多了点东西?"
谢九陵在看到黎长安锁骨之处那朵暗红色的彼岸花的时候,曈孔骤然一缩,手 指险些没控制住力道,捏痛了黎长安。
“先生,我不会是毀容了吧?"黎长安看着谢九陵难看到极点的表情,心里一阵害 怕。
"没事,多了 一朵花,很好看。”谢九陵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彼岸花的花瓣上面,眉 心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但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摸不着边际。
黎长安下意识地抬手朝着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