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安■“……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体质?
黎长安禁不住有些担忧,说:“尸王很坏吗?他逃到鬼界,会不会带来灾祸啊?”
谢九陵说:“尸王不是好人,他逃到鬼界,终有一天还是要回来的,天灾人祸,终归是避
不得。”
黎长安有些紧张地扣着桌子,说:“那我该怎么办?我能不能,再把它送回到山海鉴?”
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谢九陵却是说道:“尸王的事情,你暂且不必挂心,若是真算起来,你的功大于过。当年
尸王兴风作浪,仰仗的不过是那本《鬼鉴》,山海鉴没将他直接处死,而是压在地下,也不过
是想要这本《鬼鉴》的力置。”
而如今,鬼鉴在黎长安的手中。
便相当于断了尸王的一手一脚,让他纵然重获自由,也是难受。
黎长安皱了皱眉,问道:“先生,那本《鬼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谢九陵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黎长安:“……”
哈?
“我和鬼鉴的力置,是相互排斥的,属性不和,所以我看不到真实的鬼鉴。”
谢九陵轻描淡写解释一句,便看着黎长安,说:“有人说它是修炼秘籍,也有人说它乃是
个包罗万象的法器,传说鬼鉴乃是鬼王倾尽毕生功力造成的一个世界。如今它在你手中,你大
可自行摸索。”
黎长安顿时有些怂,弱弱地说道:“这东西,在我这里,该不会是被浪费了吧。”
“保不准,你会是下一个鬼王。”谢九陵却是轻笑了一下,眉目舒展,宛若皎月破云而出
黎长安:“……”
谢九陵还真是够信任他的,虽然他不知道鬼王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能称王的,必然不是什
么一般身份。
黎长安琢磨着,说道:“那本鬼鉴,我看到的形态是一本书,它有的时候,会自己跳出来
,还会自动翻页,我却控制不了它,还有的时候,它会带给我一点灵光,让我有所突破有所感
悟,具体该如何召唤它,我还不曾摸索出来。”
谢九陵略作思忖,道:“无法主动召唤它,很有可能是因为你道行不够,它既然愿意帮你
,你便先收着吧。”
黎长安点了点头,眨眨眼睛,说:“先生,照明符我已经练会了。”
谢九陵道:“不错。”
黎长安等着谢九陵接下来的话。
结果,谢九陵不再针对照明符说什么,让黎长安觉得还怪尴尬的。
谢九陵说:“尸王和鬼鉴的事情,你和我知道便就够了,不必告诉旁人。”
黎长安道:“好的。”
不管是尸王还是鬼鉴,单独拎出来,都能给黎长安通至杀身之祸,更遑论二者合二为一了
黎长安到最后也没问谢九陵访友是去寻哪位了,不过他可以断定,那位朋友必然是个厉害
人物。
黎长安突然想到之前给自己挖的坑,犹豫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先生,今天我朋友问我
在哪里实习,我随口编了一个公司,还编了一个地址,我回来的时候,还专门查了查,那个位
置,是另外一家公司。”
谢九陵很是不以为意,道:“明日告诉阿湛,让他把那家公司收购了,换成自己人,你就
挂名在那里吧。”
黎长安■!……
谢九陵发现黎长安表情呆滞,便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黎长安猛然摇头,却又盯着谢九陵,不可置信道:“就、就这么简单?”
谢九陵说:“不然,这种事情还能有多麻烦?”
好吧,有钱的确了不起。
□作者闲话:
感谢糊糊和大默默小成成两位小天使的黄瓜,(*~~3) u 一*)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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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卖萌可耻【一更】
第二日清晨,黎长安还没听到鸡鸣,就被一阵动静给闹醒了。
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崽子隔着被子在他身上踩来踩去的,兴奋的不
能行。
黎长安瞄了一眼,一把将狐狸崽子抓了过来,塞进被窝里,睡意朦胧地问:“楚浪?”
楚浪“嗷”地叫了一声,甩了甩脑袋,伸出舌头在黎长安脸上舔了两下。
一脸口水糊过来,黎长安被弄得没睡意了。
他瞪着眼睛,和楚浪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他拎着楚浪的后颈皮毛,坐了起来,说:“
大半夜的,闹什么呢?”
楚浪无辜地踢了踢爪子,嗷嗷叫了两声,才说道:“谢先生说,要来叫你起床。”
黎长安说:“这才几点?”
他说着,往墙上一看,顿时呆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那个钟表,时针准准地指着六点!
“怎么回事儿? ”黎长安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脱下睡袍换衣服,道:“鸡居然没打鸣,奇
了怪了。”
楚浪心虚地舔了舔嘴巴,还用爪子抓了抓嘴巴周围的毛。
黎长安觉得奇怪,扭头朝着楚浪看了过来。
楚浪弱弱地说:“那什么,我不小心,把鸡给咬死了。”
黎长安:“……”
十分钟后,早课堂上,谢九陵等人便看见黎长安手里拎着个垂头丧气的狐狸崽子走了过来
黎长安一进来,便开始道歉:“我家老四不懂事儿,把鸡给晈死了,我替他道歉。”
谢灵檯也是服了,盯着显然已经被教训一顿的楚浪,说:“你弟弟可真识货,那只珍珠花
鸡可是先生专门从山海界抓过来的灵鸡,在这儿干了十来年都没什么事儿,这狐狸才来不到一
天,就直接一口咬死了,要不是湛哥及时发现,现在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
黎长安:“……”
黎长安将楚浪举到自己面前,盯着这只眼眸湿润一副可怜兮兮样子的狐狸崽子,说:“你
用嘴把鸡咬死的?”
楚浪点点头。
黎长安十分嫌弃地说:“你洗嘴了吗?”
楚浪呆了一下,显然这题超纲。
谢灵榷嗤笑,说哪儿会洗嘴?湛哥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晈的正欢呢。”
黎长安深吸口气,强忍住揍狐狸的冲动,朝着谢九陵看去,道先生,我先带他去洗洗
嘴巴。”
谢九陵点了点头。
黎长安拎着狐狸惠子又走了。
到了洗手间,黎长安一边给不情不愿的狐狸崽子洗嘴巴,一边絮絮念:“你说你,一来就
把别人的鸡给啃了,我们不得赔啊?也不知道那只鸡责不贵,好不好找,你等会儿给爸妈他们
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送只鸡过来。”
楚浪甩了甩毛上的水珠,很是委屈地说道:“我怎么知道这只鸡是用来打鸣的,都这年代
了,居然还有人会这么老古董地按着鸡鸣起床。”
“啪”地一巴掌,黎长安打了楚浪屁股一下。
黎长安说: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鸡这东西,可是最随天地灵气变化的,它每天打鸣的时
候,就是灵气最浓郁的时候,修炼起来,好处頗多,哪里是钟表能代替的——算了不说这个了
,你一会儿,乖乖道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