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蛇妖嗤了一声,说:“我才不信呢,那楚家嫡系少爷,该不会是个傻瓜吧,谁不知道青丘
狐族,尾巴越多说明天赋越强,血统越纯粹,一条尾巴的狐狸,漫山遍野跑得都是,还是个杂
毛,有什么稀罕的。”
爆料的妖怪见蛇妖不信,顿时有些着急,说是你自己在里面关了太久,不了解行情,
那楚家的少爷,名字叫楚丞,你要是外面有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整个修真圈这几十年的八
卦,都靠他养活了。”
黎长安■“……
他觉得自己深受震撼。
因为不管是楚丞还是黎和靖,这名字对他而言都绝不陌生,因为他父亲和母亲,正是这两
个名字。
黎长安没忍住,问道:“你确定,那只一条尾巴的狐狸,是一只公狐狸,而不是母狐狸?
他明明记得,自家娘亲是个长发及腰的大美女,他可是叫了二十年的妈啊!
那妖怪信誓旦旦地说:“肯定的,之前的爆料,其实都不算什么,楚丞三十多年前,被逐
出了楚家大门,那原因才是震撼了整个妖族——你猜他干了什么?他居然直接把那只一条尾巴
的杂毛狐狸给娶进了家门!”
“嗬——! ”
有妖怪禁不住到喝一声。
蛇妖也禁不住抬起了眼皮子。
“你的意思是,楚家嫡系,不光娶了个狐狸,那狐狸还是个公的?”蛇妖觉得很是稀奇。
“是啊,楚家当年还直接威胁楚丞,如果他让那公狐狸进家门,就要和他断绝关系,结果
,那楚家少爷是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风流子,直接带着杂毛狐狸离开楚家,另辟山头了。”
那妖怪说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咂舌,说:“当时,整个修真圈都轰动了,就连裔丘狐族那
边,也是惊呆了,毕竟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瓜的人。”
黎长安■“……
他也惊呆了。
他老妈以前提起和老爸认识的经历,都是一脸甜蜜地说是在大学一见钟情,没想到,事实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黎长安当真是庆幸自己最近遇到的刺激和意外着实太多了,以至于当他发现他老妈其实是
个公的、本质上还是个公狐狸、甚至还能和他老爸一起生几个娃等等之类的真相之时,竞然能
无比坦然地接受了。
果然,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就算哪天他突然从人变成了狐狸,他大概也能淡然处之。
想到这里,黎长安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公狐狸也能生崽子吗?”
蛇妖漫不经心地说:“公狐狸当然不能生崽子,但修真界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雌雄
同体的有,能让公的怀孕的丹药也有,就看能不能找到了
黎长安心道果然如此,又问:“那若是妖和人结合,生下来的,会是什么样子?”
蛇妖说■“是半妖啊。”
一个妖怪挤着一张脸,努力做出了一个极尽厌恶的表情,说:“我特别看不起半妖,血统
不纯粹。,,
蛇妖阐讽地嗤了一声,说:“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了,半妖可是生来就能修炼,生来
就能化形的,也不知道多羡慕人。”
那妖怪也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痛点,哼了一声就不吭气了.
黎长安接着问“那如果是半妖,能不能变成妖的模样?”
蛇妖说那是肯定的啊,完全能随意切换,这是血脉天赋。”
黎长安心情有点复杂。
想想之前那只在他身边凑来凑去的狐狸崽子,再想想和狐狸崽子从来没同时出现过却又总
是离得不怎么远的楚浪,他就有种诡异的猜想。
妖怪们对楚丞和黎和靖的事情津津乐道,黎长安庆幸这些妖怪们不知道他的身份,要不然
肯定要追着他问个不停。
妖怪们七嘴八舌地聊了一会儿妖怪和人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恋情,很快就又到了该吃饭的时
候。
黎长安没想到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除了第一天之外,其他几天的饭都是按照一日三餐给他送的,大概是怕他绝食饿死,就没
办法发挥他的人质作用了,所以黎长安这几天吃得还算不错。
妖怪们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又开始吸收那些微不足道的灵气维持生机了。
黎长安在这暗无天日看不到太阳的牢狱里面,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是他发现这些
妖怪却是对白天黑夜很是敏感,甚至能够告诉黎长安什么时候有月亮。
黎长安迷迷糊糊地靠着墙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声音。
黎长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的地方,只有前方跳动着一片火焰,火焰之中
有一只看起来容貌很是妖异的青年,他身上拴着比胳膊还要粗壮的锁链,正睁着一双红眸,居
高临下看着他。
他的皮肤是一种苍白如雪的颜色,很是病态,映衬着那双红眸,显得更为邪恶诡异*
黎长安心中一阵发憷,却发现身体不受大脑使唤,动弹不得。
他不得不抬着头,看着这个大妖怪,问道:“你是谁?”
那妖异的青年却是对着黎长安勾唇一笑,说:“我等了这么多年,竞然等到了这么个废物
,资质平平,修为全无,不过,既然你能入我的梦,也算是有些能耐了。”
黎长安皱了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青年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得黎长安头皮发麻。
他笑完之后,盯着黎长安道:“你离我近一些,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
黎长安下意识地对这人有些排斥,可他身体却是动弹不得,禁不住头皮发麻,道:“我妈
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那青年突然变了脸色,凶神恶煞地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黎长安便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个尖锐的东西给狠狠刮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想要
冲进他的体内,他全身上下一阵阵地发疼,像是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似的。
黎长安觉得灵魂都要被烧灼了,当即痛苦地大声叫了起来。
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的意识之中,突然“看”到了一个充满邪气的黑色灵魂,想要将
他的躯体占据,黎长安心惊胆战,拼命抗拒着那东西的入侵。
“呵呵呵呵呵一原来如此,你居然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灵吸之体,这可当真是个极好的容
器,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黎长安的脑壳。
黎长安的意识越发昏沉,突然之间,一道清亮高亢的声音穿脑而来,将他的意识从崩溃的
边缘唤醒。
来不及细想这是什么声音,黎长安立刻反击,企图保持清醒,避免在不知不觉中被那邪灵
吞噬。
“你连道法都无,竟是还想抵抗我? ”那邪灵轻蔑地一笑,正要深处邪恶的手,将黎长安
的识海捏碎。
正在沉思,一道金光突然从黎长安的体内迸射出来,将那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