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的好友岳文雅却是盯着庄天楠,说:“那你怎么赚钱?”
庄天楠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之姿,手里就差一个拂尘了,说:“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在积累功德,哪里是钱能换来的?”
岳文雅露出了嗤笑,说:“你要是都不收费,每天都干这种游手好闲的事情,吃什么喝什么?”
庄天楠很是认真严肃地说:“美女,我们这种小仙男都是喝露水吸收日月精华的,你不懂。”
岳文雅:“……”
岳文雅说:“这人神经病,我们还是快走吧。”
张欣拉了拉岳文雅,说:“你别这么说,太不礼貌了。”
“呵,对他这种江湖骗子,还用得着讲礼貌?”岳文雅翻了个大白眼,拉着张欣便将她强硬地拽走了,嘴里还念叨着:“真是点儿背,就从这儿路过,还得听这一通胡言乱语……”
庄天楠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完事儿了?”黎长安说着,单手插在裤兜里走了过来。
庄天楠一抬头,差点儿没屁股一歪坐在地上。
他打量着黎长安,道:“你是长安?”
黎长安笑了笑,打量着他这个不足一米长的小摊子,说:“又忽悠人呢?”
庄天楠说:“我不是忽悠她的,她男朋友是真出轨了,估计出轨的还是她这个朋友。”
黎长安:“……”
黎长安将信将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庄天楠掐了掐手指,说:“一点儿道行加上推演之术,这是我的强项……哥,给你个凳子坐。”
黎长安看了眼庄天楠从身后拉出来的一个小马扎,默默地坐了下来。
于是一张一米厂半米宽的小案子后面,便有两个大男人并排坐了下来。
黎长安看着庄天楠,说:“你强项难道不是捉鬼么?”
庄天楠拍拍胸口,说:“最强的强项必须是捉鬼啊,要不然我光靠给人相面,吃什么喝什么,又赚不到钱。”
黎长安挑挑眉,说:“你不是说你们小仙男都是喝露水吸收日月精华吗?”
庄天楠乐了,说:“那都是胡扯八道的,哥你不会是真信了吧?”
黎长安:“……”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黎长安挑挑眉,言归正传,道:“符纸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提起这个,庄天楠就心虚的要命,在口袋里面摸来摸去的,将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拿了出来,颤巍巍地递给黎长安,说:“这事儿是我不对,估计是晚上天太黑了,所以我一不小心就把符纸拿错了,我一直都照着这张符纸学习画符,所以大差不差的都是这样子的。”
黎长安接过这张符纸,在手指接触到符纸的一瞬间,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头滑过,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符纸上有什么令人感觉到很是舒服的气息在汩汩流淌,就像是在沙漠之中干涸行走了很久的旅人,忽而看到了绿洲似的。
黎长安倒吸口凉气,竟是看到了上面用朱砂画出来的那些符箓,竟是暗暗闪动着流光溢彩,像是活过来似的。
“这张才是那位大佬画的符纸,一看就不一样,里面蕴含的灵气可是快要溢出来了。”庄天楠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黎长安只觉得一股子东西钻进了他的身体里面,但非常细微,紧接着他便看见那张黄符朱砂上面的流光溢彩就这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了。
黎长安表情古怪,拎着那张黄符的一角,递给庄天楠说:“它好像变样子了。”
“嗯?怎么变样子……我靠!”庄天楠腾然目瞪口呆,捧着那张符纸,吼道:“里面的灵气呢?为什么变成了一张废纸,这不可能!刚才明明还是好好的,发生什么了!”
黎长安:“……”
黎长安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办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庄天楠抱着脑袋哀嚎了一会儿,百思不得其解,他视线游离,忽然落在黎长安身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跳起来指着黎长安道:“刚才只有你碰了它!”
黎长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庄天楠伸手便往黎长安身上摸,说:“你身上肯定有什么法宝,你快拿出来给我看看,能够聚灵的法宝,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
黎长安一把抓住了庄天楠在他胸口乱摸的爪子,说:“我身上什么都没带,你别乱摸乱动的,注意素质。”
庄天楠死死盯着黎长安,眼睛里面冒着诡异的光,说:“如果不是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那就是你自己有什么问题,否则这张符纸,已经放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问题,怎么你一碰就坏了?”
黎长安想起来之前叶峥说他身上带不了蕴含灵气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死物,但他没想到居然一碰这张符纸,符纸里面的灵气就没了。
黎长安呃了一声,说:“有可能是我。”
庄天楠愣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黎长安道:“你再摸摸这个。”
黎长安摆了摆手,说:“还是算了吧,这玉佩一看水头就不错,别废了。”
作者闲话:
第一卷031 废玉【求枝枝噻】
“废就废了吧,虽然水头好,但是一块儿新玉,里面还真没太多灵气,坏了也不心疼。”庄天楠十分大方。
既然话已至此,黎长安便不再推脱,他也想知道自己对于这种有“灵气”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结果,当他把玉佩拿在手里过了几分钟之后,那玉佩竟是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似的,原本光泽亮丽的表层,开始变得黯淡无光,品质明显不如之前了。
“……”庄天楠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瞪着黎长安,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成了名画《呐喊》的标准形状。
就连黎长安也愣了,他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玉这类东西,就算偶尔碰过也根本没在意过这些细节,此时一看,才倏然感到讶异。
“你这操作,有点儿牛逼啊。”庄天楠回过神来,眼睛灼灼地看着黎长安。
黎长安将玉佩还给了庄天楠,说:“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庄天楠摇了摇头,吸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