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你什么意思?”
黎长安无辜脸:“没什么意思啊。”
谢灵檀恶狠狠道:“最好没别的意思,要不然给我等着。”
就在此时,隔着老远黎长安都能听到陆知霖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长安长安,你前男友刚给你打电话了,那个渣男问你在哪儿主院,还要来看你,你要不要亲口回绝他好让他死心?”
黎长安:“……”
妈的,猪队友。
他感觉到一阵绝望。
“前男友!?”谢灵檀彻底外焦里嫩,指着黎长安道:“我靠,我靠——”
谢家其他人看着黎长安的眼神再次不对了。
黎长安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些什么,但是说真的,这个时候他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对,而且有种越解释越乱的感觉。
谢灵檀几乎原地爆炸,身为谢九陵唯一的弟子,他平时处处都要学谢九陵,争取做个优雅淡定不讲粗话的完美弟子,争取不给谢九陵丢人,但就黎长安这件事,谢灵檀当真不能忍!
妈的,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儿居然敢对先生心怀不轨!
他刚才还摸了先生的手!一定是故意要占先生便宜!
这小屁孩儿就是死一万次也够了!
陆知霖跑过来,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站着的这一群人,便将话给憋了回去。
陆知霖感受到了来自对面的杀气,下意识道:“怎么了?要打架吗?”
黎长安连忙说:“误会,都是误会,东西也还给你们了,不打扰了。”
黎长安拉过陆知霖,冲着后面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便往走廊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等等。”蔺湛叫住了他们,待到两人回头的瞬间,他拿着个红色木头做成的小喷瓶朝着两人喷了一下。
陆知霖双目失焦,一脸茫然懵懂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黎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蔺湛对他勾唇一笑,潇洒地转身最后一个上了电梯。
几秒种后,陆知霖回过神来,手里举着黎长安的手机,嚷嚷道:“长安长安,你猜刚才谁给你打电话了?”
黎长安的视线并未离开那已经闭合了的电梯门,道:“方宇是吧。”
陆知霖惊奇道:“猜这么准?他要来看你,我给拒绝了,我还把他号码拉黑了,但他换个号码还锲而不舍继续打,你看要不要你亲口给他说几句,好让他死心啊。”
黎长安收回视线,突然笑了起来。
陆知霖莫名其妙,说:“有什么好笑的?”
“你知道么,那个男人的手是热的。”黎长安勾着唇,万分肯定道:“摸起来还挺舒服。”
陆知霖:“……我就一会儿不在,你就又去勾搭男人啦?还连人家的手都拉了,你真过分,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陆知霖戏精附体,含泪控诉。
黎长安轻笑了两声,说:“真有意思。”
就在刚才,他至少可以确定两件事——
其一,他看到的那群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个被称为“先生”的男人,手心虽然比正常人的温度稍低,但仍是热的,按照民间传言,他应该是个活人,不是鬼。
其二,那颗蛋有古怪,若是不出意外,应当是除了“先生”之外,其他人谁都碰不得——不管是没资格碰,还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敢碰。
否则,那位充当秘书角色的男人,不可能在他让“先生”伸手的时候,袖手旁观,只等着“先生”自己亲手去接。
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当他两次拿到那颗蛋的时候,先生周围的那些人,都露出了无比震惊错愕的眼神,他并未忽略每个人脸上的神情,毕竟这个世界,对于他而言已经变得陌生且与众不同,他必须提高警惕,高度集中精神才能寻找到破绽之处。
他记得每个人的表情。
这颗蛋,要是没有古怪,他愿赌服输地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神他妈的高科技产品,黎长安面无表情地想,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
车子从地下车库离开,上了环路。
然而在医院里面受到的冲击,到现在都没能让谢灵檀冷静下来。
“他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用手碰我们祖传的凤凰蛋,还不止一次!”谢灵檀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沉重且愤怒的表情,道:“最过分的是,他同性恋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地打先生的主意,这我就不能忍了。”
“你已经说了一路了。”蔺湛扫了他一眼,说:“翻过来覆过去的就这几句话,你说的不累,先生都挺累了。”
谢灵檀撇撇嘴,说:“先生都还没开口说话呢,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占先生的便宜,也不给他一个锁喉。”
蔺湛禁不住笑了一下,说:“这世上能占先生便宜的人还没出生呢,我估计那小子非要和先生握手,是想确定他的手是不是热的。”
谢灵檀一愣,脑子转得却是快,说:“他怀疑先生是死人?”
蔺湛露出了一个关爱智障的表情。
蔺湛解释道:“你难道没发现么,他之前说了一句‘什么破蛋啊,怎么老是咬人呢’。”
谢灵檀依然不解:“这又怎么了?凤凰蛋总共咬了那小子两口,也算是经常了吧……不对,他难道不该忘了第一次被蛋咬的事情了吗?”
谢灵檀总算是发现哪里不太对了。
他一个灵激,转脸朝着眯着眼睛像是在养精蓄锐的谢九陵看去,情绪很是激动,道:“先生,这世上居然还有凡人对龙鳞粉末有抗体,这也太稀奇了吧。”
龙鳞粉末的效果和忘川水差不多,只是忘川水只能对一个人用三次,且对任何人都有效。
而龙鳞粉末则是没什么限制,但只对谢灵檀口中的“凡人”有用,若是开了灵根的修真者,用之无效。
谢九陵睁开眼睛,眸子里面似乎有一道介于金银色之间的光芒闪过,但又像是外面的阳光从某个角度打进来的色泽,一闪而过。
“不是抗体作用。”谢九陵道:“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从他所知道的科学原理中,寻不到解释方法的事情,因为他表现得太镇定了,而且普通人若是故意和他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