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慢慢揉着,理由张口就来:“刚才换卡呢,什么事这么着急?”
“是这样,那个……郝文熙你知道吗?”
孟青朗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就是唱歌的那个女星?好像最近挺火的。”
“她来买绿豆糕,说是朋友分享的,但是尝过我们的之后就觉得味道不对,我在想,是不是买的您亲手做的?”
好像何岩洲参加的节目里有个叫郝文熙的?
“我给朋友送了一点,你们那没了吗?”
“没了,郝小姐想带一点给她母亲,她愿意加十倍价钱。”
明星真有钱啊……孟青朗有点羡慕,摸了把自己的脸,又想想席晏的脸,算了,他去了也就是个炮灰。
感情金钱牌都打出来了,又是美女、又是明星,哪个男人会不同意呢?
“我这也没了,让她明天赶早吧,上午十点,冯俊给你们送货。”孟青朗这个男人就不同意,他现在虚着呢,作为一个男人,肾是大事,他得休息,孟青朗考虑明天是不是给自己买个大腰子补补。
“别介,人家等你这个电话等两个来小时了,你不是有朋友是明星吗,跟郝小姐拉好关系,也好让她带带你那个朋友,最近郝小姐又接了……”
“你是她粉丝吧?”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对,是,行吧,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本命就拜托你了!”
本命都出来了,但还是他的肾重要。
“没办法,材料都没……”
“我这有,我找人给你送去。”
“……
蒸出来需要……”
“郝小姐说可以等。”
“……”呵呵,还拒绝不了你了,“我肾坏了,你……”
“我给你买个新的!”
“我说的不是手机。”
“我给你买十斤腰子!”
孟青朗烦了,他腰酸得不想从床上爬起来:“要饼没有,要命一条,你来取吧。”
半小时后,孟青朗趴在床上,看着床边的刘经理,感叹偶像的力量……幸好他早有准备,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的两个富光杯,满满两大杯新鲜橙汁。
孟青朗趴在床上挥挥手:“拿去吧,咱们都熟了,我就不起来送了。”
“这是……”
“对,就你上次喝的那种,爱要不要。”
“不是,我想问问有多的吗?我闺女回家做作业老喊热……”
孟青朗让冯俊又给了他一杯,刘经理乐颠颠地走了,冯俊站在床边揪着床头磨叽了会,才磨磨唧唧地说:“孟哥,榨汁机坏了,刚才那些橙汁都是我手工榨的……”
“辛苦了。”
“唔……我手好酸啊,刚才真是累死我了。”
孟青朗叹口气:“我也累,不仅累,还肾虚……来给我揉揉。”
为什么两个人都很累,其中一个人肾虚,孤男寡男,席晏不想深入思考,如果他今天没有过来……不,他应该早点过来。
房间内好像冷了几度。
主播
冯俊抖了抖身子:“孟哥,你屋里真凉快,我都不想走了。”
像是回应他一般,空气又凉了几度。
孟青朗趴在床上,享受地眯起眼,没想到冯俊的手艺还不错,力度刚刚好,连声音都变得软软的:“不想走就别走了,今晚留着侍候你哥我。”他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也需要无差别待遇。
某鬼王低下了他的鬼脑袋,面具掩藏的目光里溢满了委屈,怎么从来不留他?以前都不让他送上楼。他站在门边,想走,眼不见为净,又怕真发生点什么,不走,心里好憋屈。
伴随着夕阳的余晖,卧室里渐渐吹起凉爽的微风,冯俊目光动了动,孟哥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其实想想,孟哥也挺好的,长得帅、会做菜,性格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但其实肩宽很靠谱,只可惜,他有喜欢的人了,要是他们早认识几年……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不让孟哥太痛苦,现在就是挑明的时机了!
冯俊放慢了揉腰的速度:“孟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某鬼王侧过他的鬼头,竖起了他的鬼耳朵。
这个问题问住了孟青朗,有吗?有吧。
“以前有,现在……”孟青朗盯着枕头,“没了。”
冯俊手顿了一下,那孟哥没有喜欢他?怎么忽然好失落,冯俊语气里带了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酸:“以前喜欢的人什么样?”
“傻,脾气坏,黏人,但是……会跟我换着吃早餐。”
“哈哈,一顿早餐就把你收买了,孟哥你也太容易骗了。”
不是一顿,是十年。孟青朗忽然有点怀念,唇角微勾,现在他们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路人,虽然不会有交集了,至少,还留有回忆。
“孟哥,你屋里又热了。”
某只鬼王在兴奋,换早餐、人傻、脾气坏、黏人,说得是他吗?是他吗?是他吧!
朗一直嫌弃他傻,他才努力考第一名证明自己的智商,讨厌他脾气坏,他很久不跟人打架了,黏人……这个不能改,说得就是他吧!
此刻,他无力回忆当初孟青朗拒绝他示爱的点点滴滴,只是拎起冯俊的后脖领,丢进凭空出现的黑暗空间,缓缓坐到床边,抖着双手放到孟青朗腰间。
哦豁~果然很软~
冯俊保持着揉腰姿势忽然出现在自己卧室,愣了三秒,刚刚是……鬼?他冲向房门,用尽浑身解数打不开,只好使用物理攻击:“来人啊!开门啊!孟哥屋里有鬼!救命啊!”
某鬼王咳了下,声音变成了冯俊的,试探道:“他这么坏,你喜欢他什么?”
“唔……长得还算顺眼,虽然幼稚了点,还算个好人,”孟青朗嗤笑一声,听不出是赞扬还是嫌弃,“保留了很多给自己惹麻烦的正义感。”
某只鬼王挺胸抬头,瞬间觉得自己高大起来。
“那怎么……没有在一起?”
孟青朗沉默了很久,某只鬼王感觉自己心跳得快要抽活了,才听见他说:“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他觉得从头到脚每根头发丝都合适,某鬼王心里憋得慌,万金油的分手理由听起来像是搪塞他。
哪里不合适?哪里都不合适。
“他是个好人。”
“……”某鬼王等了一会,发现某人的话就这样结束了,忙追问一句,“好人怎么就不合适了。”
孟青朗轻笑一声:“我是个坏人,所以不合适。”也只有席晏那个傻叉才不会觉得他在欺负他,也看不出来,他有多嫉妒他。
一开始孟青朗就不怎么喜欢这个老师强塞过来的小组伙伴,不过是觉得他没有父母撑腰,才把大家都不喜欢的人硬塞给他。
他习惯了不争不抢,所以只是安静地完成作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