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便可,不必太过拘礼。我乏了,便先失陪了。”
赖药儿和李布衣拱手回礼。
等他离开以后,李布衣开口道:“那里可是有什么东西,引起你的好奇心了?”
赖药儿道:“你知道?”
“你故意引我去那里,虽然是说去找谷主,可我看你神情,却是更在意那个山洞。”他一脸看破的表情。
赖药儿道:“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李布衣凝神,的确,或许因为内力的增长,他可以感觉到山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还有一股熟悉的冰寒之气。
赖药儿沉吟道:“此人亦正亦邪,对善恶一视同仁,来历又颇为神秘,至今江湖中对他的消息知之甚少。我看不清他的底线在哪里,引我们入万花谷的目的又在何处。”
他环视一周,“这些建筑,岂非一日之工,但在此前,我们从未听说过任何关于它的消息。”
“这个人牵涉黑白两道,行事作风又捉摸不透,看似随心所欲,又好像别有目的。”
李布衣沉声道:“那你的怀疑?”
赖药儿道:“不知道。但我总觉得,那个山洞里有关于他秘密的线索。”
“金印之战虽然成功了,但飞鱼塘损伤重大,江湖道消魔长,连西栅里都不得安宁。”赖药儿愁色更甚,“此时的万花谷势必成为众矢之的,方白微又有多少能为?”
李布衣也在思索这件事,但他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你与万花谷的主人是旧识?”
赖药儿道:“曾经探讨过医理,只是我也没想到他口中所称的一个行脚大夫,竟然是,万花谷的主人。”
此事暂且揭过,他们三人在万花谷中疗伤数日。
因飞鱼塘沈星南传唤,叶梦色也只能先行一步离开。
星幕低垂,万籁俱静。
一道人影在花海中穿行,月色落在他的发梢,映出光辉。
那人在石洞前停了一瞬,继而又踏出脚步,山洞内冰寒之气更盛,而源头,便是那躺在石床上的一具尸体。
这人之所以认为那是一具尸体,便是因为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生气。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时候,那具他以为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光华闪现,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寒意,迎面而来。
他暗道不好,立即一甩袖,接住了对方的双剑。
“刺啦——”一声,长袖被割出一道口子。
脚底忽然覆上冰霜,赖药儿急转内力,震碎冰块,转身朝洞外掠去。
粉色花瓣与寒气接踵而来,凛然的剑光裹挟着威势紧追不舍。
往来数个回合,赖药儿就意识到自己并非她的对手,“怀袖收容”使到极致。
突闻一声清音,“住手。”
使剑女子蓦地收手,赖药儿趁此急退两步。
这时,他才看清与他交手的人的模样。
心中一震,也不免为对方的容色而感到惊艳。
惊艳过后仍是大惊,眼前的女子,若说是人,可却完全听不到心跳声,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呼吸声。
赖药儿看着走过来的人,面色难看,冷声道:“这你要如何解释,方谷主?”
见乔期沉默着不说话,他的脑中已经想到了几个可能,愈想脸色愈是难看。
古怪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乔期心知他可能误会了,为了避免他再脑补,他当机立断。
他侧过脸,面色沉痛道:“她,其实是我的未婚妻。”
赖药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回答,顿时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乔期:随机应变,机智。
赖药儿:(脑补过后)原来如此。
每次打“李布衣”就跳出来“记不住” →_→说,输入法你是不是在跟我皮?
第134章 第十三章 只笑桃源非
“赖兄,赖兄?”
白发青年回神,愣了下才道:“刚才说到哪了?”
“你怎么……”李布衣顿了下才继续道:“神思不属的?”
赖药儿揉了揉眉心,道:“无事。”
来到万花谷这十天,李布衣的伤势已经基本复元,只除了那古怪的寒气,一直在他身体里潜伏着。虽然是靠着它才活命,但终究是一个隐患。
而江湖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李布衣也是时候要离开了。
天欲宫动静不小,听闻绿林领袖樊可怜也已经归顺,这对于白道来说无异于又是一个噩耗。
赖药儿心系西栅里,但又迟疑,便拖延到了现在。他见李布衣准备辞行,便也跟着告辞。
结果却被告知谷主并不在此,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有人来此挑衅。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前去谷外。
等他们赶到谷外,这才发现来挑衅的人竟然是天欲宫的金衣巡使孙虎波。
浩浩荡荡一群人站在孙虎波身后,看服饰,大半穿着随意的人看着像是樊可怜那边的人,一小部分则穿着天欲宫弟子服。
看来传言为真,樊可怜真的归顺了天欲宫。
而他们想要找的人,独身一人站在孙虎波对面。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走到乔期身边。
乔期一脸风轻云淡,见他们两人保护的姿势,笑道:“你们今日不是要辞行吗?”
李布衣道:“原来你都知道。”
赖药儿道:“不过我看他们并不想让我们出谷。”
对面的孙虎波见赖药儿和李布衣都在,顿时迟疑了。随即又一想,若是抓到了赖药儿,让他给少宫主治病,那岂非大功一件?亦或者能伤到李布衣,他此行也不算白来,正好也能给这个谷主一个下马威。
他登时喝道:“你当真不打算归顺天欲宫?”
乔期一开折扇,微笑道:“在下闲云野鹤,飘萍一缕,实在是不适应天欲宫的规矩,还是免了吧。”
孙虎波脸色一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我没有事先给你提醒,得罪了天欲宫,天下之大,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乔期道:“那真是多谢你提醒。万花谷待客不周,慢走不送。”
孙虎波却是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