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做得出来。
对于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孩子,他只把人拍晕了,而一些穷凶极恶的,遇上乔期,不死也残。
到现在,竟然是最后一个任务进度条率先完成了一半。
鸟妈妈叫唤道:“咕咕。”
乔期从那个小村镇出来已经过去半天了,这附近荒郊野岭的,群山环绕,前不着店后不着村,却在这山脚下开了家草棚搭起来的茶肆。
黑色大旗上写着个茶字,敞轩外摆着三张木桌子,陈旧的桌椅上划着一道道深痕,普通百姓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只要是混江湖的都知道这是刀剑砍出来的痕迹。
乔期面不改色地抱着鸟妈妈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把鸟妈妈放在桌上,掏出上个小村镇买的玉米粒喂给它吃。
鹰隼自觉的飞到山林里自己找吃的去了。
灶台边百无聊赖地站着的一男一女看着乔期的打扮,两人对视一眼,堆着笑走了过去。
男的尖嘴猴腮,眼神浑浊,笑容谄媚,躬着腰给乔期倒了杯茶,道:“这位小公子打哪来啊,需要吃点什么?小店有牛肉面,花生米,自制的牛肉干,还有几个配酒的小菜和好酒。”
对方虽然对着乔期说话,但是眼神一点也不掩饰地往他身后的武器瞟。
女的一把挤开男的,嘴角扬起一个略有些奇怪的笑容,扯了扯衣领,低着身子笑道:“这位小公子真面善啊,要吃点什么?奴家亲自给你做。”
一声鸟叫突兀地响起,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黄色的鸟就扑凌着翅膀飞扑过来,往女人脸上啄。
“啊——”女人尖叫着躲开,边跑边挥着袖子,“哪来的小畜生,快滚开!”
一个东西打中女人的小腿,猝不及防摔了下去脸着地。
鸟妈妈就着她的脑袋爪子抓了几下,接着飞回了桌面,慢条斯理地梳理羽毛。
乔期眼底露出笑意,又给它喂了颗玉米粒。
女人捂着凌乱的头发爬起来,脸色扭曲又下意识克制住,恶狠狠瞪了一眼悠悠哉哉的鸟妈妈,一瘸一拐地走回草棚里。
男的目瞪口呆,愣了半晌,将阴狠藏在眼底才连忙讪笑道:“真、真是不好意思了客官,贱内不知这是您的宠物,还请您多包涵,多包涵。”
乔期淡淡道:“给我一碗面,不要肉。”
男的应下,回到草棚里准备去了。
前方小路又走来两个身穿黑色短打戴着斗笠的男人,斗笠戴得很低,遮住了脸,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两人默不吭声地坐在乔期对面的一张桌上,老板热情地迎上去,不一会又跑回草棚。
乔期注意到那两人点的是馒头和水。
杯子刚刚顺手用作了暗器飞了出去,现在桌上没有多余的杯子,乔期就歇了喝茶的心思。
很快他点的只有面没有肉的牛肉面端了上来,乔期察觉到面端上来的时候那两人看了他一眼。
男人顺带端了两个小菜上来,一个拍黄瓜,一小碟花生米,还有一个新茶杯。
乔期耸了耸鼻子,慢吞吞地把花生米喂给鸟妈妈吃。
男老板探出头,看到少了的面条和花生米,得意地笑出来。
待看到小孩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后,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戴着斗笠的两个男人站起来。
“大伙都是道上的,井水不犯河水,两位兄弟走好。”尖嘴猴腮的男老板道。
两个男人握着剑柄道:“这孩子我看着顺眼。”
“不想死,就把人交给我们。”
女人自然不肯,好不容易等到一只大肥羊却让他们拱手相让,这是什么道理?
这小孩一看就身世不凡,长得极好,这一笔够他们逍遥自在活半辈子了,捉了小的还怕家里大人不给钱?再说了,到时候把人脖子一抹,谁知道是死在谁手上的?
大家都不容易,他们也是为了过日子,怪就只能怪这小孩运道不好,撞在他们手里。
女人露出笑,伸出手就要抓乔期的后衣领。
两个黑衣男人拔出剑,蓄势待发。
男老板掏出两柄尖锐的短剑,挡在女人身前。
他们夫妻做这行已经很久了,道上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们俩,只要没把注意打在其他人身上,自然不会有人去管这闲事。而且这对夫妻武功也算不错,手头没点真功夫的人就算想要抢人,也还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两边对峙着,身后一直没动静,男老板不耐烦道:“死婆娘,抓个人还费半天劲,还不动作快点!”
男老板一回头顿时呆住了。
原本应该被他们下药迷晕了的小孩手中举着一把橙色剑身镶嵌着昆仑紫玉的轻剑,剑尖抵着女人的下颚,女人朝他拼命地眨眼。
鸟妈妈蹦哒两下飞到乔期肩上。
男老板脸色一下子凶恶起来,“好啊,小子有几分本事,算我们倒霉,你放了贱内,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样?”
乔期笑着把剑尖刺了进去,女人尖叫出声。
“你别不识好歹!”男老板怒吼道。
他表面看起来很慌张,实际上手下阴狠地翻射出十来枚涂了毒的细针,冲着几大穴位飞去。
乔期瞬间一个后跃飞到女人身后,脚一踹把人踢到男老板面前,正好挡住了所有的飞针。
女人立即脸色发黑,倒了下去。
一招平湖断月又接上黄龙吐翠,一个穿刺,回到原地,轻剑滴血未沾,乔期不紧不慢地将剑收到身后。
男人后知后觉捂着脖子抽搐着倒下。
两个戴着斗笠的男人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招,换做他们也未必能够躲过,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们没有不长眼的想打他的注意,先前也不过是看中了这小孩是个好苗子,不愿让那两贼给毁了,刚要报上名号,没想到就被这小孩轻松解决了。
其中一个男人问道:“小兄弟,你是怎么解了他们夫妻特制的迷药的?”
乔期看在他们两人刚才冷眼旁观的份上,开口道:“我知道他们把迷药分成了两种,面和这里其中一种吃下去才会见效,恰好我只吃了面而已。”
两人了然,另一个男人道:“小兄弟,见你一人行走江湖,若是方便,不知可愿到孙府一聚?”
见识了乔期的剑法,两人也不把他当无知小孩,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客气。
乔期疑惑道:“孙府?”
先前开口的男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