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到现在它见了自己还是爱答不理的。
傅博文策马过来,夹在两人中间,“行衍,去年你没参加,今年可不能临阵脱逃。”
“放心,今年你还是倒数第一。”
“我这一年可没闲着,别说是你,超过文成也绝对没问题。”
“得了吧,那小子去年秋闱惨不忍睹,现在天天往我哥那跑,文大人拉都拉不住,文家没出过武将,文大人就让我哥劝劝文成,关键是我哥觉他还不错,把人留了下来,你没看见文大人头顶的头发又少了吗。”
“我要是有那么个儿子,我早抽死他了。”
“首先你得先有个媳妇,人秦家姑娘貌美端庄,哪点配不上你了,人家还亲自把庚帖送过去,你怎么就不同意了,不会还对姬姑娘念念不忘吧,要让你家老头知道,第一个抽死你。”
秦家女眷的马车和他们离得很远,傅博文还是下意识地四下查看,确定没有秦家人才松了口气,哭丧着脸道:“谁和你说是秦家大小姐了,是他家二小姐,第一次见面就把我胳膊打断了,我哪还敢招惹她。”
“那不是你先登徒子的吗。”
“她一个姑娘家逛妓院,我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脾气怎么这么暴躁,我要是没喝酒,肯定打得过她。”
想起来就觉得惨,那天傅博文喝的有点多了,把秦尧当成了萧行衍,胳膊搭在人家肩上,手自然就垂到了人家的胸,他还在想萧行衍怎么变矮了的时候,就被揍了一顿。
“我帮你回忆一下,大凉的东边可是这位秦二小姐的父亲,秦旻在守,秦二小姐呢,从小跟着秦将军舞刀弄枪,不爱红装爱武装,就是你没喝醉,也打不过她。”
傅博文不服,还想说什么,叶北辰突然使坏,故意向后看了一眼,道:“秦二小姐来了。”
傅博文扬鞭抽在马屁股上,“我爹找我,我先走了。”
他溜得飞快,马术比赛的时候要是有这速度,也不会年年和萧行衍争倒数第二了。
萧行衍自然是没看到他们说什么,转头问叶北辰,“他怎么走了。”
叶北辰终于如愿以偿地靠近萧行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傅大学士找他,他先走了。”
“傅家的马车不是在后面吗,他怎么往前去了。”
“可能,是傻吧。”
萧行衍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这边有说有笑,偶尔叶北辰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萧行衍扭过头去不理他,过一会儿叶北辰去拉他的袖子,萧行衍仍然不理他,第二次还是一样,可第三次就缴械投降,两人继续玩笑,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游戏,乐此不疲。
殊不知身后一双阴鹜的眼睛紧盯着他们,田培均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哥,你在看什么?”
入眼便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不过不是对着他们的,即使田培均不好男色,也不得不承认萧行衍比他见过的女子都要好看,难怪他哥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田青云:“宁王旁边的就是镇南王世子?”
“就是他,难道他们的关系真像传的那样?”
“哪样?”语气不怎么友好。
“坊间说什么的都有,说他们是那种关系,他们好像经常在一起,上次萧行衍遇刺,好像就是在叶府休养的,对了,你听说了没有,宁王月底要去南疆,”
见他哥脸色越来越差,田培均连忙改口,“不过坊间胡乱传的,真真假假谁知道呢,而且,他能不能回去还是一回事。”
田青云用危险的眼神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了什么?”
“也,也不知道多少。”
“你最好忘了,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参与,要是让我知道。”田青云眯起眼睛,田培均知道他哥这是生气了。
田培均咽下口水,“哥,我就是偶然听到爹和姬赢的谈话,没,没参与。”
“最好是这样。”田青云看着天空,田家这几年太过强势,民间已经有不少人不满,稍有不慎,就会带来灾祸,所以田家必须有个“干净”的孩子,一旦出事,还可以摘出来。
“哥,我知道了。”不敢看他哥,田培均眼睛转到萧行衍和叶北辰身上。
那边叶北辰不知道说了什么,萧行衍笑了,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田培均看的一阵失神,更别说他哥了。
“要我说啊,这宁王长得是真不错,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真是有美人兮,巧笑嫣然。”田培均摸着下巴,还在回味刚才的笑。
田青云没理他,他上一次见萧行衍这样笑似乎也是好些年之前了,如今再一次见他笑,却不是对他。
萧行衍打了个寒噤,有点郁闷,“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让你别逞强你偏不,去马车里待着。”昨日夜里下了场小雨,今日空气里带着几分微凉,萧行衍为了臭美,压根没穿披风出来。
“我不冷,马车里太闷了,再说,你看谁家少爷不是骑马的。”
刚出城的时候,皇上都骑马行了一段路,还是被皇后劝回马车的,也不知道那群装神弄鬼的道士们给皇上吃了什么东西。
“那你穿上我的披风。”说着,叶北辰把披风脱下来给他,要不是人多,他可能就会亲手给人披上。
萧行衍结果还带着体温的披风,嘴里念念有词,“都说了不冷了,崔姑姑给我做的新衣服不露出来就可惜了。”
还是把披风穿在身上,老老实实打了个结,“我才二十岁,怎么就开始养生了呢。”
叶北辰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了,徐赋让你平时注意着点儿,你得遵医嘱。”
“那徐大夫说我什么时候不喝药了吗?”这段时间除了每天晚上定时翻窗进宁王府的叶北辰,还有隔几天也会到的药。
“不行,南疆路途遥远,我怕你吃不消。”
“等到了我就不喝了。”
“可以。”
另一边田青云在萧行衍穿上披风的时候眼神就狠戾起来,田培均明显感觉到他哥在暴躁的边缘,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沈志骑马跟在夫人的马车旁,沈夫人掀开窗帘,探出头来,看到某处二人的互动后,掩着嘴笑道:“夫君你看,临安和叶世子感情好像很好呢?我看他最近连你这个哥都不理了,以前每次你回京,他都高兴得不得了。”
昨天皇上召见他,“月底镇南王世子回南疆,朕不放心,你带人护送过去。”
“臣领命。”
“还有行衍也会过去,他和你亲,路上也好照应。”
“他去做什么?”叶北辰一时最快,问了出来。
“你不知道?”皇上转而笑道,“罢了,他也不小了,既无心朝政,让他出去玩吧,和他父王一个性子。”
“臣知道了。”沈志心想,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