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接着翻窗进来。”
他这话说的实在暧昧,萧行衍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只能干巴巴地点点头,心想你翻得还少吗。
直到那抹身影从窗户出去,他才想起来,叶北辰也可以选择不来。
话是这么说,清早起来萧行衍还是喝了药才去上出门,跟没事人一样去了宫里,内阁里的人看到他都颇为吃惊,这个人以前上朝从没准时过,怎么最近这么积极了。
“大家都看我做什么,你们忙你们的,我去趟太后那里,一会儿回来。”
傅程摸着山羊胡子,面色高深道:“小王爷病好了?”
萧行衍讪笑道:“就是普通的风寒,睡一觉就好了。”
小王爷快去快回,待我向太后问好。”
“我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行衍每天都会往太后宫里跑几趟,发展成在太后那里用了晚膳再回去,当然,徐赋开的药还得照常喝,叶北辰白天去军营,晚上至于晚上,偷偷翻宁王府的窗户。
作者有话要说:艾丽终于欧了,抽到透明牌小樱了。
第24章 可怜孩子贺云
这天宁王府的马车大摇大摆的进了叶府,萧行衍从马车上下来,对着车里道:“给我出来。”
“不出来我让人把你拽下来。”说着还看了眼旁边的叶北辰,小王爷用起叶北辰来,从来不客气。
良久,一个少年才慢吞吞地从车里下来,下意识地站的离萧行衍远些。
叶北辰:“这是?”
“我想拜托你这段时间帮我看着他,在我那老逃跑。”
贺云抗议道:“凭什么!”
不过萧行衍压根看不到,叶北辰也懒得理他,只要不让他跑掉就行,贺云看了看四下,好像确实跑不掉。
叶北辰:“交给我吧。”根本没管他是谁。
萧行衍这才扭过头对贺云道:“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你知道该找谁报仇吗?看我干吗,不是我,为了救你,我的人都折进去了。”
谁知道那人是怎么查到贺云的,出手地猝不及防。
叶北辰拎起贺云,“先把他带到徐赋那,他正好缺个药童。”
“嗯。”
就这样贺云被拎小鸡似的拎到徐赋的西院,徐赋正好在。
“什么情况?”
叶北辰:“这人就交给你了,给他喂毒/药也行,别让他跑了就行。”
贺云挣扎起来,“放开我,凭什么你们要拘禁我。”
叶北辰松开手,贺云就坐到地上,越来越委屈,也不知道是摔疼了,竟然哭了。
萧行衍扶着额头,“徐赋啊,要不你给他灌点蒙汗药,什么都行,只要不让他出去闹,别让人找到就行。”
贺云这下老实了,看着院子里唯一面上还算和善的徐赋,祈祷这人千万别喂自己毒/药。
徐赋兴奋地搓搓手,“我把他练成药人可以吗?”
贺云震惊,他觉得自己进了狼窝,关键是萧行衍还点了点头,任他去了,贺云站起来想跑,被徐赋抓了回去,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萧行衍没再去管可怜兮兮的贺云,和叶北辰去了书房。
“他是王妃的亲生儿子。”萧行衍自顾自坐下。
叶北辰大致是知道一些的,比如二十多年前沈府的事。
只是有一点他十分担心,“这个人不能留。”
“怎么?”
“一旦他被那些人知道,你怎么办?”
“我?”这个还真没想过,“已经有人察觉到贺云的存在了,有些人大概是想让他当个傀儡,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叶北辰细想了他刚说的话,他直说贺云是王妃的孩子,没提老王爷。
“那你,怎么办?”
萧行衍倒无所谓,“不是要去南疆吗?”
叶北辰觉得好似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填满,是不是说这个人在试着信任他。
“怎么不说话了,我不会有事的。”
见他一副笃定的样子,叶北辰也不再问下去,“那他知情吗?”
“贺云啊,知道啊,我告诉他的。”
“......”他心是有多大,叶北辰想。
“不过应该也不是全部都知道,他可能以为自己是宁王的亲骨肉。”
“幸好不是。”
“前几天有人直接闯到他们家要抢走他,幸好我一直派人跟着,把他带了回来。”
“我的人这几天应该也会带回消息来。”
“不能让他们发现救走贺云的是我的人,不然这几个兄弟可能就要联合起来了。”
“尽管放在我这,他们发现了也不能把我怎么办。”
“嗯。”
他们这边还算轻松,可苦了徐赋了,做成药人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一看到贺云眼里的泪光时就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人。
偏偏贺云怎么都不配合,最后只能一把药粉下去,把人迷晕了。
贺云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被宁王卖了的事。
徐赋见他醒了。没好气的道:“你醒了,我劝你老实点儿,你知道暗卫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给他们喂了毒药,必须定期吃解药,否则暴毙而亡,小心我用在你身上。”
“……”
“哎?你怎么又哭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徐赋已然忙的手忙脚乱,想想他做的最过分的事就是把镇南王弄不举,其余什么都没做。
贺云哭够了,抹了把脸,“我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找吃的去,你别哭了。”
贺云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被宁王卖了的事。
徐赋见他醒了。没好气的道:“你醒了,我劝你老实点儿,你知道暗卫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给他们喂了毒药,必须定期吃解药,否则暴毙而亡,小心我用在你身上。”
“……”
“哎?你怎么又哭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徐赋已然忙的手忙脚乱,想想他做的最过分的事就是把镇南王弄不举,其余什么都没做。
贺云哭够了,抹了把脸,“我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找吃的去,你别哭了。”
“嗯。”
走了两步的徐赋又退回来,“你别逃走啊,不然我真的把你做成药人。”
“嗯。”贺云现在是真的饿了,懒得逃了,只是暂时。
不多时徐赋就端着两道菜、一碗米饭进来了,贺云已经下床了,看到有吃的,脸色才终于没那么臭了。
“你也别指着逃跑了,能跑我早就跑了,”徐赋坐下来,“我就是个赤脚大夫,被这家的主人抓来给他心上人瞧病,治不好不让走。”
贺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末了,低头继续吃饭。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