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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仇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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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么一说,站出来问话的男子就地就懵住了。

    越是在这种时候,你越是不能按常理出牌,必须先勾起仇束的疑惑,或者说兴趣,他才有可能见我们。

    要是我直接说,王逸德被我们给扣下了,仇束十有**会连忙动手,连说话的时机都不会给我。

    真打起来,我们这边的人多数不堪大用,肯定一触即溃,到时候我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尚有仇束这么个强敌,吃瘪肯定是跑不了了。

    男子愣了半天,这才回楼上报信去。

    我没见过仇束,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个什么心性,眼下还真有点拿捏禁绝,他到底愿不愿意见我。

    等了好半天,适才的男子才灰头土脸地回来,我见他来的时候还那一只手捂着脑壳,鲜血一个劲儿地顺着手指缝往外流,心想欠好,这小子八成是挨了仇束一顿打,看样子,仇束已经动了怒,不光不企图见我,尚有可能连忙开战。

    可没想到,男子出来以后,却说仇束让我上去,但只能一小我私家去,其他人必须在外头候着。

    周明轩不放心:“仇束本事大是不假,可他最喜欢以多欺少,你就这么上去,怕是要遭黑手啊。”

    我也是一阵无奈:“那还能怎么着啊,这是唯一一次谈判的时机了,如果我不上去,你信不信仇束今天下午就会拿你的人开刀?”

    说着,我便抱着花进了宿舍楼。

    这栋楼里随处都是仇束的人,我上楼梯的时候,也必须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人突然下黑手,幸亏他们只是不怀盛情地盯着我,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男子一直引着我上了顶层,到了天台门口,他就停下脚步,示意我自己上去。

    我看他一直在飙血,就忍不住提醒他:“赶忙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别看伤口小,血流得多了,也要命。”

    男子只是闷闷地回一句:“不用你管!”

    他说话的时候露着怯,生怕仇束听到外头的消息似的。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推开铁门,便独自上了天台。

    东风微寒,天台上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

    在天台中央摆了一方雕花木的桌子,上面摆着一盘葡萄,桌子后面立一张镂花底的真皮沙发,此时那人就蜷在沙发里,漠不关心地剥着葡萄皮。

    他的身材虽然瘦小,但身上的威风凛凛却很强,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如同一把刀子,虽然此时他看的是手里葡萄,可那眼神,依旧很是锐利。

    此外,这人的满身修为都是外放的,残留在他身上的念力相当精纯,在他的背脊上,尚有一股醇厚的阳气不停蹿动。

    单是掠了这么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仇束。

    这小我私家,简直是个能手。

    我抱着花朝他走去,快走到桌前的时候,他才逐步抬起眉头来看我,那双眼如同钢刀一样,似乎要在这一瞬间刺入我的心田。

    不得不说,他的眼神确实不错,可那也得看和谁比,与乔三爷比,他眼中的威势照旧弱了点,别看乔三爷在我们眼前整天一副好逸恶劳的样子,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风凛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比震慑力,仇束的眼神也比不上我师父,我师父那双眼,单单是往你身上一瞥,就能让你脚底发寒,就跟被鬼上身了似的。

    我目视着仇束的眼睛,不急不慢地走到桌前,抓起一颗葡萄就往嘴里放。

    这个举动似乎完全超乎了仇束的预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短暂的惊讶,可很快,那双眼睛又变得锐利无比,只见冷光冷冽,却不见此外色泽。

    我率先启齿:“有客人来,也不知道让个座。”

    仇束似乎对我的小伎俩没什么兴趣,只是盯着我说道:“这么说,王逸德在你们手里?”

    “你能把窦大爷扣下,我们怎么就不能把王逸德扣下呢?你说是吧……”

    这边我刚说完话,忽听耳边疾风一闪。

    我心知不妙,先退却,再朝着风声传来的偏向看去,就见一根木棍凌空而至,带着千钧巨势朝我砸来。

    好快的速度!

    我不敢大意,连忙抬脚踹在了那根棍子上,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方棍被我一脚踹断,我拼了全力稳住另一只脚,才没被震退。

    接着又听呼啦一阵噪响,用来摆放果盘的四方桌,竟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就在我适才说话的时候,仇束一把扯下了桌子腿,并将其看成武器来袭击我,他的力道太猛,单是那么一扯,就将桌面扯出了裂痕,此时方桌再也支撑不住,才瞬间垮塌。

    还好我能够听到零点一秒以后泛起的消息,要否则,这一下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仇束身材虽然瘦小,可那力道真不是闹着玩的,我只是在棍子上踹了一脚,现在整条腿都麻透了。

    他似乎也没预想到我能做出还击,此时眼中多了几分惊喜。

    那是一种期待对手的惊喜,也不知道这货有几多年没能倾尽全力和人打一场了,要否则也不能这么激动。

    我朝他竖了竖拇指:“好猛的力道!”

    仇束也站起身来:“好俊的身手。咱们接着来!”

    他是来了兴致,想和我多拆几招,可我现在一条腿险些被他给废了,怎么和他打?

    我冲他摆摆手:“照旧算了吧,你没带武器,我胜之不武啊。”

    “你也没带武器。”

    “我带了。”

    说着,我便从腰间抽出枪杆,振臂一抖,将枪身抖直,又拿出枪头来旋上。

    以前我就听窦大爷说过,仇束也是使枪的能手,他单是看了一眼枪杆上的光泽,就惊呼一声:“好枪!”

    “嗯,这确实是一把好枪。”我迎合道:“它跟了我十二年了,从未离我左右。”

    仇束见我拿出武器,却丝绝不起戒心,随手将桌子腿扔在一边,重又坐回了沙发上:“看得出来,你也是个爱枪的人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本事可不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呢?”

    像仇束这样的人,现在竟向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展现出了善意,这倒是超乎了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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