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瞎扯,该干嘛干嘛去!”
“最烦的就是你这份不坦诚,算了,懒得说你,我去趟学校。 ”
说着,卢胜材就披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我隔着半个客厅问他:“你去学校做什么?”
“孙义封不是说仇束回来了吗,我得回去看看去,可别再出什么乱子。”
我说真要出乱子早就出了,还用等到现在么,预计仇束回到学校以后,得先弄明确学校里的情况,怎么着也得等上三四天,他才会动手,到时候三王早就跑了,你也别去学校找贫困,省得仇束找不到周明轩他们三个,再拿你开刀。
卢胜材在门前顿住脚:“万一他今天晚上就动手呢?”
“没有万一,周明轩他们几个还不比你更相识仇束,如果仇束今天就会动手,他们肯定已经脱离阴都了。”
卢胜材站在门口琢磨了半天,最终点了一下头:“也是。”
他好歹取消了回学校的念头,现在回去,很难说学校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弄欠好就得吃大亏。
见卢胜材又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我才重新将视线移回云裳那里:“你真没骗我吧,我怎么总以为,你师父对我不太……待见呢,哎,你说,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欠好,让她不兴奋了?”
云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也想太多了吧,我师父不兴奋,纯粹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儿,和你没关系。”
“可我怎么以为,今天中午,山婆婆显着情绪很高涨呢?”
“山婆婆你还不相识么,她什么时候情绪不高涨了,你忘了,去年店里头做坏了好几单生意,婆婆都没当回事。”
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去年山婆婆收购山货的时候看走了眼,折了不少钱进去,也没见她老人家有半点不兴奋。
难不成,真的是我想多了?
再看云裳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确实没出什么大事儿,虽说我看不穿云裳的心绪,可她向来是把心思挂在脸上的。
这时卢胜材又凑过头来问我:“要是仇束真对周明轩他们下手,你到底帮不帮啊?”
“肯定要帮啊,这点契约精神我照旧有的。不外我预计,周明轩他们三个不会那么傻,愣等着仇束下手。眼下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抓紧时间跑路。再说了,我也真纷歧定醒目得过仇束啊,这一点,他们三个肯定是心知肚明。”
卢胜材撇撇嘴,尔后就回了卧室。
我以为三王一定会提前跑路,那是因为我只看到了他们的势利,却没看到他们的另一面。
我没有想过,为什么仇束的人脱离原本的社团以后,即即是冒着被仇束记恨的险,也愿意随着三王混。
不只因为三王的修为比大多数人要高一些,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在分利的时候够大气,还因为他们重情感,为了自保,三王最好的选择就是跑路,但他们不会走,因为他们抛不下家里的兄弟们。
仇束要清理三王的势力,可不仅仅是拿三王动动刀就算了,每一个起义过他的人,都要遭受他的怒火。
而让我更没想到的是,仇束脱手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要快。
第二天我照旧没企图去学校,主要是我去学校,卢胜材肯定也会随着去,为保他清静,照旧在家里待着较量好。
上午的时候,我就一直盘算着,三王现在应该已经脱离阴都了吧?
到了中午,我们刚吃完饭,就有人敲响了房门,对方敲门的声音很急,早先我还琢磨着,这不会是房东来收租了吧,可问题是现在还没到交房租的时候啊。
一开门,才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是窦大爷和孙义封。
因为上次的事儿,我再见到窦大爷,心里头就没有来的别扭,可又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便忍不住问:“窦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这是有急事找我吗?”
窦大爷让出一个身位,让孙义封凑到我眼前。
就听孙义封急慌慌地说道:“仇束动手了!”
这么快!
我急问:“周明轩他们三个没事吧?”
孙义封也是一脸焦虑:“怎么可能没事,现在仇束在学校里搭了木辕,把三小我私家都吊起来了!我知道你一向主意多,这才让窦大爷带我来找你的,再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你照旧想个措施,救救他们三个吧。”
孙义封倒也不是说局势话,他之所以结业以后一直没走,就是怕仇束出关以后,学校里会闹出乱子来,他和仇束手底下的头号爪牙王逸德很熟,两小我私家尚有生意上的往来,原来是企图通过王逸德影响仇束,看看能不能把学校里的风浪压住。
预计这次仇束的怒火烧得太猛,王逸德也没能拦住。
我问窦大爷:“您怎么不拦着仇束点儿啊?”
“我倒是想拦,可实在拦不住啊,”窦大爷也是一脸苦闷:“仇束十年破关,实力今是昨非,我已不是他的对手了。小栋子,这场风浪,只有你能平了,我看你就别藏着了!”
我抱着一点荣幸心里,又去问孙义封:“周明轩他们仨,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吧?”
孙义封一脸的火躁:“现在没有,可要是再拖下去,他们三个的修为都得废喽。昨天晚上,他们三个被仇束抓住,那是一顿好打啊,奇经八脉的脉节全部被封住,现在又被吊在木辕上,要是到了晚上还不能解开脉节,就再也无法修行了。你赶忙想个措施吧!”
卧槽,这还了得!
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抓了件外套就往学校跑。卢胜材和云裳也急慌慌地跟了出来。
断了别人修行的机缘,那可就相当于断了人家活命的资本啊,我真没想到仇束这么狠,一上来就下死手。
冲进学校广场,就见教学楼门口立了一个十米高的大木梁,周明轩、刘骏业、刘文德三小我私家都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上面,也不知道他们在上面待了多久了,三小我私家都处于昏厥状态,光着脊梁,满身上下全是淤痕。
再不放他们下来,那可就不是就义修为的问题了,闹欠好要出人命的!
这尚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