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月下寻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36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像极了凌孤月眼下的一点朱砂。

    是流光剑!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谢大家的收藏!日更的动力up up!o(n_n)o

    ☆、第 69 章

    一道黑影从石碑后走出,啧声道:“流光剑利而不伤,寒光剑锋而藏刃,不愧是铸剑第一世家徐氏兄弟所铸出的剑……”

    沈落猛然回头,杀意毕露,一字一句问道:“师兄在哪里?”

    那人走出阴影,彼时云破月出,恰好将他嘴角的那抹嘲意照得一清二楚。

    柳非墨故作惊讶,“你师兄?是哪位?”

    剑芒一闪,沈落已掠至他跟前,手中寒光剑泠泠,号称可吹毛断发的剑刃正抵在他的咽喉上,只要再往前半寸,他则必死无疑。

    沈落面沉如水,眼中写满了不耐,“师兄在哪?”

    柳非墨似是一点也不着急,悠然道:“看来我猜对了……你们师兄弟并不像江湖上传言的那样不和,反而感情甚笃。”

    沈落道:“不要让我问第三遍。”

    柳非墨轻笑一声,“怎么?这就生气了?你大可把我杀了,只是倘若想再见到你的师兄凌孤月,那就要等下辈子了……”

    沈落眼底一寒,手中的剑又往前压了压,贴上他的皮肉,“你把他怎么了?”

    柳非墨喉结微动,立刻感到一阵刺骨如针的冷意传来,也不躲避,边打量着他的神色边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封了他的穴道,又喂了他点软筋散,把他藏到了一个山洞里。你放心,山洞里有水,保管他几天不会死,不过时间长了,可就说不准了……”

    沈落握剑的手微微发抖,狠声道:“你找死。”

    “我若死了,你师兄必死无疑,”柳非墨森森道,“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沈落面上寒霜更甚,恨不得将他劈作两半,但心中牵挂着凌孤月,最终只是握了握剑柄,没有再靠近。

    柳非墨知道自己已戳中了他的软肋,自信微笑,移开了那柄指着自己的剑,“沈落,你若想凌孤月活着,便乖乖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完好无缺地回来,如若不然……”他眼眸微眯,“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沈落薄唇紧抿,“你想要我做什么?”

    柳非墨敛了笑意,阔声道:“现在是你有求于我,难道还要以剑相逼?”

    沈落瞪了他一眼,干脆利索地将寒光剑收入鞘中。

    柳非墨得寸进尺道:“把剑扔了。”

    沈落抬眼盯着他,却是一动不动。

    柳非墨神色一横,“怎么?你不怕我回头立刻杀了凌孤月?”

    沈落道:“我怎么相信师兄真的在你手上?”

    “难道流光剑还不足以证明?”柳非墨的视线朝那把泛着幽幽银光的剑身看去,“徐秋野亲手打造的宝剑,世间无二,岂能有假?”

    “剑可以是真的,但人不一定。”沈落不动声色,心道:师兄的武功虽然不及柳非墨,但以他的轻功,脱身应该不是问题……正这么想着,底气便稍足了些。

    但当柳非墨拿出一样东西时,他忽然恍惚了一下,脑中犹遭石击,嗡嗡不止,变得一片空白。

    那是一朵梅花。

    确切的说,是一朵干枯的白梅,曾被沈落压在书中数十年之久,以为那一腔心意只能尘封在屏翳峰的密室之中,终生难以宣之于口。

    柳非墨拈着花下纤弱的枯杆,摇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他藏得那般隐密,若不是发觉那块玉佩有些不对,恐怕就要错过了……”转头看向沈落,“这件东西你应该认得吧?”

    “把它给我。”沈落冷声道。

    柳非墨举起白梅,昂首道:“怎么?现在相信了?”语气陡然一凉,“把你的剑扔了。”

    沈落犹似未闻,眉尖蹙起,目光紧盯着他手中的枯梅,下一刻,出手如电,忽然向他的命门袭去。

    柳非墨心头一警,朝后跃去,脚尖踩在石碑上,朝下道:“你若再向前一步我便毁了它!”说着便要用力握下去。

    沈落仰头看去,那朵轻薄如纸的白梅,在岁月的流逝中已变得脆弱不堪,此刻雪影月光交融,在柳非墨手中又重新泛起莹莹光华……犹如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年少,凌孤月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梅花仙子,便走遍整片山谷,只为寻找一朵会发光的寒梅。他要找,沈落便陪着他,两人花了一夜的时间,终于在漫山嫣然的红梅中发现了这朵白梅。

    凌孤月许了个愿,眼中充满期盼,“我要师弟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多年后,沈落终于将屏川心法练到了第十层,也如愿以偿在武林大会上击败了最强劲的对手柳非墨。

    然而就算如此,他却没有保护好凌孤月,还让人抢走了白梅,只要柳非墨稍稍用力,便会化成一股灰烬。

    沈落果然停下了手,眼中的悲伤转瞬即逝,随即又变作不甘,交杂着怒意。

    这令柳非墨很是受用。

    “把剑扔了。”柳非墨暗暗松了口气,手指微曲成钩状,似是要发力。

    沈落咬了咬下唇,右手微松,寒光剑便落在了残雪疏疏的石阶上,发出 ‘叮当’一声脆响。

    “很好……”柳非墨重新挂上了别有深意的笑容,“那日我见你左臂受了伤,不知伤口可曾愈合?”

    沈落不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

    “把纱布拆了。”柳非墨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沈落垂眸,毫不犹豫地撕下衣袖,露出包着纱布的左臂,拽了拽绳结,纱布便悄然坠地,那道如蜈蚣一般狰狞的伤疤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柳非墨点了点头,似是十分满意,“看来伤得的确很重,怪不得那日你只肯用一只手与我打。既然你单手便可以胜我,那这只手臂留着也是浪费了……”

    沈落斜眼看向他,见他恶毒地笑着,“把伤口撑开。”

    沈落抬起手,往伤口上探去,接着便是血肉搅动的声音,一行鲜血顺着伤痕累累的手臂缓缓流了下来。

    “你还想要我做什么,一并说了便是。”沈落像是察觉不到痛意,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冲他露出一抹冷笑。

    柳非墨从石碑上一跃而下,走到他身前,一指点在他的心口上,目光幽深,“跟我去一个地方。”

    灵墟穴一麻,沈落的内力顿时泄尽,他微微侧头,眸中一闪,“山洞?”

    柳非墨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正是。”

    月上中天,从窗缝中漏下一缕银辉。

    凌孤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现在,他的武功仍未恢复。

    屋外的门窗皆被人封死,任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