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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寻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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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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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诗遥为难道:“阿凌哥哥,这不好吧……”

    凌孤月不容她犹豫,从树枝上折下一根枝条,以树枝做剑,指着范诗遥道:“遥遥妹妹,来吧!”

    范诗遥只好从腰间取下白绫挥舞起来,像是在跳轻盈婀娜的舞。

    凌孤月在一旁抱臂笑道:“这样怎么行呢?打架的时候你是要靠跳舞博取别人的同情好放你一马吗?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罢拎着树枝上前刺去。

    没想到那条软绵绵的白绫一见到有人发出攻势,立刻变得凌厉起来,翻飞成蛇,在范诗遥的袖间不断穿梭,几招下来,凌孤月的双手就被那条不过半尺宽的白绫缚得紧紧的,手中的树枝也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凌孤月红着脸道,“你是客人,我是主人,客人怎么可以把主人绑起来?”

    范诗遥走上前一脸歉意道:“遥儿学艺不精,只学会用白绫捆人,至于怎么解开,师父还没教到。”

    凌孤月急道:“那怎么办?”

    范诗遥微笑道:“不如我们回大厅,让我师父帮你解开吧!”

    凌孤月一想到大厅中还那么多人,若是被人看到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绑回去,岂不是给师父丢脸?当下哼了一声,“我自己解决!”便离开了树林。

    一路回到沉冬榭,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到,凌孤月还特意垂着手用宽大的袖子遮着双手,但手腕上的旧伤也因此裂开,鲜血渐渐染红了腕间的白布。

    凌孤月忍着痛走进沈落的卧室,刚一进门就喊道:“师弟,快帮我解开这破东西!”

    沈落正躺在床上,侧着脸静静地看窗外,沉冬榭的那片梅林已化为了灰烬,入眼只有一片焦土。半缕阳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寂寞。

    待听到凌孤月的声音,沈落不自觉地挂上笑意,回头道:“师兄,你到哪里去了?”

    凌孤月脸色苍白,捂着渗血的伤口道:“帮我看看……”

    沈落看到他的手腕,脸上也是一白,“怎么回事?”

    凌孤月委屈道:“都是姣尘阁的一个坏丫头!师弟,快帮我解开……”

    沈落用刀小心地替他割破了白绫,捧着那双手一边为他上药一边轻声道:“师兄,你还是别出门了,好好养伤吧……”

    凌孤月点点头,惬意地和沈落并肩躺在床上,跟他抱怨道:“范诗遥真不可爱……”

    一别十年,凌孤月再也没见过范诗遥,只是听闻别人给她封了个什么武林第一美人的称号,也不知道她变了没有。

    没想到绿鸢的姐姐竟会是她。

    底下的人继续说道:“虽然我已经确认你姐姐是范诗遥,但姣尘阁的人却不肯信,她们认为你早已在九年前死了,所以这次你们姐妹相认……恐怕会有点困难。”

    绿鸢低头摸了摸手中的花,道:“我相信姐姐见了我就会一眼认出我,就像我能认出她一样……”

    林珏道:“希望如此。”

    绿鸢道:“楼主,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早都冻死在了路边,现在也不会找到姐姐了。”

    林珏笑道:“疏影楼就是你的家,这么多年你伴在我左右,我早已将你当亲妹妹看待,陪你找姐姐也是应该的。”

    绿鸢却提裙跪下,“楼主的恩情绿鸢无以为报,只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林珏忙将她扶起,责备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是贪图你的报答吗?再说,就算要报恩也要等你们姐妹相认后,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绿鸢弯了弯嘴角,笑道:“是绿鸢开心的糊涂了。”

    “对了,”林珏看了看她手中的花,“你曾说在你的印象中,姣尘阁种满了红药花?”

    绿鸢点点头道:“那是我小时候,姐姐天天带我到红药丛中,她告诉我红药可以入药,可以做红胭脂,还有个别名叫将离草……”

    林珏点点头,“也许这也可以作为你是姣尘阁的人的证据。”

    绿鸢有些忐忑道:“不过我离开了那么多年,不知道那些红药还在不在……”

    林珏安慰道:“你放心,据我所知,姣尘阁这些年一直种着红药。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明天咱们就动身出发。”

    绿鸢点点头,告别了林珏便出了门。

    凌孤月在房顶上守了一会,不知不觉夜幕已经来临,月上中天。林珏又回到了窗前站着,手中摩挲着暖烟玉,面带笑意不知在想着什么。

    凌孤月轻轻掩上房顶的那片瓦,脚尖一点,施展轻功,按原路返回了西街的布庄。

    回到布庄的时候,小稠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凌孤月将他喊醒,“困了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小稠揉了揉眼,“师兄,你回来了……我在等你。”

    凌孤月笑道:“等我做什么?你困了先睡就是,我又不会跑了。”

    小稠道:“我给师兄准备了个好东西!”

    凌孤月在桌边坐下,眨眨眼道:“哦?什么好东西?”

    只见小稠神神秘秘地从一旁拿出一顶带着黑纱的斗笠,放在桌上道:“这顶帽子是我特意为你找到的,师兄你试试?”

    凌孤月拿起那顶斗笠,戴在头顶试了试,只见眼前被一层黑纱所覆住,从里面可以看得清外面,外面的人却完全看不到他的面容。

    小稠道:“师兄,你太惹人注目了,就怕路上再有人认出你来,所以咱们还是低调点好!”

    凌孤月拿下帽子,笑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小稠一脸骄傲道:“我见它在布庄的墙上挂着,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就问问老板卖不卖,老板居然问我要二钱银子!不过还好,我最会讨价还价了,就还了这个数!”小稠伸出手指比了个三,“师兄你猜猜!”

    凌孤月随口道:“三十文?”

    小稠道:“师兄你真厉害,一猜就中!”

    凌孤月笑道:“你也厉害,居然能跟布庄的老板还价。”

    小稠得意道:“有了它,师兄再也不用怕有人找你麻烦了!”

    凌孤月摸了摸那顶斗笠,明显被人细心地洗过了,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便道:“谢谢你,小稠。”

    小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嘿嘿笑道:“师兄不用跟我客气,这是小稠应该做的。”

    两人在布庄中休息了一晚,虽然这里条件不比客栈,房间中却也有两张床铺,茶水暖炉也还齐全。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凌孤月估摸着林珏他们已经出发,便也收拾了东西,和小稠沿着大路纵马西去。

    一路风尘,终于在五日后到了淠阳码头。

    码头附近已聚集了许多江湖人,等待大船回程靠岸。

    可惜天公不作美,就在大船回来的那晚,突然下起了暴雨,伴着狂风吹打着船上的白帆,险些偏离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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