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体形小,动作更加敏捷,两爪刺出之后身形立即跳落,此时力尽,只有先着地,老虎随即也力尽落地,但是狐狸却如弹簧一般再次弹跳而起,堪堪越过老虎,再次扑向白狐等人!
这一幕看得象山大尊也极为惊奇,展京洛两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白狐忽然面含微笑,全神贯注的看着狐群,脑海中念头飞转,刹那间衣衫风动,满面春风,她心中惊喜非常的呼唤道:“灵狐跳月!灵狐跳月!”
猛虎只是虎,不是人,尽管虎侍尊者驭虎有方,但是老虎还是有不听他话的时候,眼见狐狸竟然敢公然与自己对搞,七只猛虎无不愤怒,当即杀入狐群咬死许多狐狸,如此一来,却撤散了虎侍尊者用来保护白狐的虎圈,任凭虎侍尊者气急败坏,那七只猛虎只是不理,仍在狐群中大发虎威,这边又是惨叫声声,白狐洞的弟子转眼间又死伤数人。
青狐忽然一把抓住宁射真,叫道:“宁公子,我求求你,救救我师父吧!”她一脸惊恐,此时紧紧抓住宁射真,已经将宁射真的手腕掐出血来。
宁射真心知她师徒感情深厚,当下点头,接过青狐手中的长剑,挥舞着杀入狐群,渐渐接近白狐。
象山大尊再次怒喝道:“白狐,你还是不肯说出大拙的下落?你究竟想要怎样?”
白狐一抬眼,看向象山大尊,说:“象尊,你真的想要知道?其实,我并无意隐瞒,只是知道了真相,于你百害无一利。”
象山大尊说道:“那是我的事,你只管告诉我就是了,余下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白狐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说:“好吧,既然你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当年我盗杀大拙,只是为了给武林盟主献上一份厚礼,我请波斯巧匠在那两只象牙之上,各雕了九条龙,制成蟠龙柱,送给了梦龙老人。”
象山大尊一脸悲愤,怒道:“大拙其余的尸身呢?”
白狐歉然道:“当时我只取了两只象牙,其余的我都留在了象山。恐怕现在找不到了。”
象山大尊听罢,蓦地一声仰天悲啸,啸声宏亮,竟压住了满山的狐鸣,象山大尊再垂头时,脸色悲郁铁青,咬牙切齿的喝道:“白狐,今日如若狐群杀不了你,我也必不与你干休!”
虎侍尊者怒道:“你同样也伤我爱虎,想要报仇,我们两个斗!”
象山大尊怒喝道:“当日我已经警告过你,是你想在白狐面前逞强卖好。想要报仇我也奉陪,等你再练十年裂风拳再来找我!”一席话说的虎侍尊者哑口无言,纵是气怒,却是理亏。象山大尊又瞟了白狐一眼,当即一声长啸,身下小拙转身朝山下跑去,狐群纷纷避让。
象山大尊一路悲啸不绝,显然心中极为伤痛。
狐群又己扑至,虎侍尊者也已经被抓伤数处,白狐先前雪白的衣裙上此时血迹殷红,她心知狐群要来报仇,出手再不留情只为自保,一掌拍出,即有狐狸毙命,但是狐狸却杀不绝,其余的狐狸已经冲入白狐洞中,一番糟蹋,先前恍如神仙静庐的白狐洞转眼间一片狼籍,画烂柱摧,江湖扬名数十年的白狐洞毁于片刻。
紫狐此时也受了重伤,其余弟子,包括青狐,尚能支撑的不过三五人,展京洛两人此时也到了这边,与群狐苦苦对抗。
眼见门人伤亡惨重,门户又毁,白狐一时不禁心灰意冷,再见虎侍尊者等人强力苦撑,心中一狠,一咬牙,飞身跳入数丈外的狐群之中,一声脆喝:“来吧,冤有头债有主!所有的怨狐之魂,由我白狐一人来担!”
虎侍尊者惊叫一声:“白狐,快回来!”便要扑去,却被几只凶猛的狐狸缠住,无法抬足。
群狐眼见白狐落了单,身边再无人相护,况且站在其中一动不动,立即成群扑去,眼见便要将白狐淹没,青狐与紫狐一声惊叫:“师父!”
宁射真心神俱震,瞬间想到先前樵隐夫妇被狐群淹没的惨状,当即一声长啸,空中的巨雕一直候命,此时得令,一声雕吟,疾冲而下,一团黑影,立即笼罩到众人头顶之上。
雕本是狐狸天敌,这巨雕又是雕中之王,一声雕吟已经震慑了狐魂,转眼扑至。尽管仇人近在眼前,但终究是性命要紧,狐群立即舍了白狐散开,巨雕探足一把抓住白狐,临空飞起。
虎侍尊者看得心魂俱丧,还当是宁射真耍奸,当即怒道:“臭小子,乘人之危!我与你拼了!”便要扑上。
青狐立即拦在前面,坚声说:“尊者,巨雕深通人性,得了宁公子的命令不会伤害师父,你别冲动。”
虎侍尊者怒道:“女大不由娘,你既然心中只有这小子,当然只为他说话,让开!”
青狐面上极为难堪,嘴唇翕动,有口难言。
紫狐在旁说道:“尊者,青狐从不说谎,她既然说师父会没事,便不会有假,我们先追过去看看再说。”
虎侍尊者终于松口。他虽然强壮,却不是莽汉。如果宁射真心存歹意,直接放任白狐落在狐群中即可。只是他一直强势惯了,眼下虽然心知是误会,要他对宁射真道歉,却万万不能。
说来怪极,那巨雕抓走白狐之后,山野中的群狐似乎知道走了仇人,竟也不和宁射真等人为敌,当即散开,先还黑色灰色褐色的一大片,不久便全部散开,再无狐迹,只是地上尚余无数狐尸。此次可谓是人狐俱伤。
而钟神秀已经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荒庙女子
紫狐与虎侍尊者要去寻找白狐,宁射真心知他们不放心,当下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说:“等等,我先去将樵隐夫妇的尸骨埋掉。”转身去找,先前樵隐夫妇丧身的地方,只有血迹未干,却没有一片碎骨。
铁凤起说道:“樵隐夫妇怎么说也是雕刻门的人,雕天刻地虽然恨他两人,却也不致于为难二人遗骨,想是心存谅解,将两人遗骨带去了。”
宁射真觉得有理,当下才与几人一起往巨雕飞去的方向寻去。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天空中巨雕已经飞回,在空中盘了几个旋,徐徐降落,爪下白狐虽然痛楚,却终于性命无忧,青狐紫狐连忙上前扶住白狐,虎侍尊者也关心的侍在一旁。
白狐朝宁射真无奈的笑说:“真没想到,你会救我。”
宁射真不说话。
白狐坐下,调息片刻,缓缓睁开眼,神采又复照人。见展京洛两人都看着自己,白狐自然知道他们此时心中所想。但是因为刚刚经历了生死,此时任何恐惧反而都轻了许多,并不怕两人此时报仇。生死过后,又有许多感触,欲向人倾诉,想了想,当下伤感的说:“十七年前,我因为私心,先盗杀了象山大尊的爱象,又用暗计幽禁了三侠,一切都只是想要学到一身绝顶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