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慢了下来,在白狐眸中,他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大拙,那温驯健壮可人的大象!
那一段快乐的时光,象尊带着小拙与它一起戏水,大拙用鼻吸足了水,然后对着象山大尊当头淋下,象山大尊在象鼻下哼着小调沐浴;
象山大尊将一树青涩的香蕉指给大拙,大拙大拙伸长了粗壮的长鼻子,卷下高高的香蕉树上的香蕉,然后放在嘴里,快乐的咀嚼,眼中瞬间满是苦涩,象山大尊哈哈大笑……
虽是幻境,却是象山大尊最安静甜美的回忆,一时间,他庞大的身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面目含笑。
忽然,白狐一掌拍至象山大尊胸前,象山大尊一震,神智猛的清醒过来。
白狐微笑道:“象尊,如果我这一掌是拍在你的头上,你的性命恐怕已经不在了。”
象山大尊猛然醒悟,刚才所见,皆是白狐的灵狐大法所致,不禁又羞又愧,却怒道:“白狐,我不准备承你的情,也不是要与你分出胜负,你若不肯说出大拙的遗骨所在,我绝不善罢干休!”说着,又一拳捣至,这次再不敢看白狐的双眼。
宁射真说:“赵姑娘,你听,似乎上面有声音?”
赵素己微微听到一些声音,说:“莫非是放鹤先生与狸猫姑他们要挖地救我们出去?”
宁射真已经知道赵素己等人的来意,当下说:“也许是。不过,这声音似乎不是挖土的声音,只像是有重物踏在上面。”
赵素己仔细听听,点头说:“是啊,真奇怪。”宁射真说:“赵姑娘,我们且躲到一旁去,如果当真是放鹤先生他们要救我们出去,一会儿土掉下来,也挺危险。”
赵素己点头,二人走到洞口处。
赵素己忽然说:“咦,这修罗鼠只剩下两只了,还有一只呢?”
宁射真看看,果然只有两只,说:“不知道这诡异的老鼠,又有什么新花样。赵姑娘,我们小心些。”
赵素己点头,紧紧抱着花猫。宁射真持着避邪珠,护着赵素已。
白狐无奈,丝带飞旋,纤影在空中如梦似幻,象山大尊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招招致命,定要将白狐擒到手中。但见他连出五拳,白狐皆闪跳躲开,足尖一点,竟然跳到象山大尊有力的手臂上,躲开象山大尊的第五拳。白狐再跳,身形俐落而矫捷,正如一只美丽的狐狸。
便在白狐落地的一刹那,象山大尊忽然大力的一脚跺在地上!
虎侍尊者知道这是象山大尊的另一绝技“履地脚”,正要提醒白狐,忽听“砰”的一声,象山大尊脚下忽然裂开,瞬间成一个深深的洞穴,不等象山大尊反应,土石崩坍,象山大尊已经掉了下去。
场上众人尽皆变色,一起涌到洞穴之前,只见象山大尊正从地上爬起来。尽管他全身坚硬如钢铁,这么摔下来,却也觉得浑身酸痛。
宁射真大吃一惊,看着象山大尊,又看看身后,鼠群躁动不安,那两只修罗鼠更是怪异的嘶叫着,瞪着宁射真两人看。
赵素己却还冷静,当下上前道:“这位前辈,你没事吧?”
象山大尊也大吃一惊,此处是地下一个长长的甬道,黑暗而腥臭,乍见如此一个明眸皓齿的绝美少女,难免心惊。又看见少女与宁射真神情关切,这才放下心来,疑问道:“你们是谁?”
只听上面狸猫姑叫道:“是赵姑娘,你没事吧?”
赵素己一抬头,立即看见狸猫姑等一群人,不禁大喜道:“猫姑,太好了,总算看见你们了。我没事。”
象山大尊奇道:“你们认识?你们为何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赵素己忙说:“我叫赵素己,来自玉兔山庄。前些时候不知何故掉到这万鼠甬道里,一直出不去,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象山大尊道:“原来是灵颜兔女。我是象山大尊。”
赵素己又惊讶的点头。
宁射真这时说道:“赵姑娘,恐怕我们要尽快上去,这些鼠群似乎久不见天日,现在一见阳光神智都不清了,我怕它们发难。”
赵素己忙朝上叫道:“猫姑,可有绳索,能够救我们上去?”
狸猫姑忙说:“赵姑娘你再等一会儿,蚂蚁童子已经去找了。”
却听鼠魔说道:“赵姑娘,你在这里,想必宁射真那小子也在不远处吧。”
宁射真此时正在洞口防着两只修罗鼠与鼠群,鼠魔看不真切,却听宁射真叫道:“鼠魔,你的确在这里,你想要怎样?”
上面的人一听宁射真也在,不禁大喜。
便听御雕人说道:“大家先不要妄动,现在既然宁射真这小子出现了,我们便等他上来,再作计较,如何?”众人称是。
这时,蚂蚁童子找到了绳索,忙将一端抛下来,赵素己拉着绳索,被上面的人拉上来。
这个洞穴足有两丈深,洞穴顶离地面又有三丈,寻常轻功根本有心无力。赵素己很快上去,与青狐欢喜的抱在一起。
象山大尊说:“小子,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上去!”
宁射真略微记得象山大尊,当下说:“前辈,你先去,这里有许多老鼠,我暂可以逼住他们,你上去之后我再上去。”
象山大尊目力甚佳,早已经看见许多老鼠在那地洞里蠢蠢跃动,见宁射真手上有避邪珠,心知他说的不假,当下拉着绳子,朝上面喊道:“你们可拉得动我?”
御雕人在上面笑道:“总要试一试,只怕你身子太大,拉上来时会堵住洞口。”
众人大笑,象山大尊无奈笑笑,扭头对宁射真说:“小兄弟,你心肠不错,也够气魄,也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宁射真笑说:“这是晚辈的荣幸。”象山大尊笑笑,抓了绳子,上面赤面狮王御雕人等人一起使力,象山大尊一步一挪的上去了。
这时,宁射真轻轻的将避邪珠放到洞口处,轻声说:“这位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姓名,但是多亏了你这颗避邪珠救命,宁射真谢谢你。我要走了,这颗避邪珠还留在这里,再见了。”说着,他连忙转身,一把抓住绳索,不等上面的人拉,迅速的向上攀去。
好在有避邪珠挡着鼠群,宁射真安然上去。到了地面上,正逢着旭日东升,周围一片欣欣向荣,宁射真不禁舒了一口气。
我命由我
再一低头,立即看见满地蛇尸鼠体,不禁大惊失色,此时场上血流遍地,宁射真不禁想要呕吐出来,那边赵素己已经吐得浑身虚弱了。
忽然,御雕人阴笑道:“这小子当真命大,竟然还活着。”
鼠魔笑道:“御雕人一直想这小子死,看来没有如愿以偿啊。”说话间,那洞穴里忽然窜上来两只修罗鼠,狸猫姑微微变色,众人知道修罗鼠的诡异,一时也有些惊诧,鼠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