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从哪里找来这么多老鼠,让我来告诉你们,在我万鼠地宫的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老鼠全被我驱赶到此,万鼠地宫百里之内的人家中,无一户有老鼠,便是这个原因。也许你们不信,现在,虽然我们在这里厮杀,但是我万鼠地宫中仍有无数只小小的老鼠在诞生,如果你们能够坚持下去,便能看见这些老鼠的子孙们长大,然后前赴后继的来到此处,与你们纠缠争斗,哈哈。”
青狐听得脸色苍白,却听赤面狮王怒道:“鼠魔,你邀我前来,却不现身,此时现身,只是要对我们嘲笑一番吗?”
鼠魔笑道:“狮王,恕我直言了。你们到我万鼠地宫,我之所以没有出现,那只是对你们的一个小小的考验,是友是敌,一试便知。令我心痛的是,你们皆敌非友,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赤面狮王喝道:“你当真以为你这区区几只老鼠便能让老夫死在此地吗?”
鼠魔笑道:“不试一下,如何知道?”
赤面狮王恨怒交加,蓦地张嘴一声大吼,声音震天!周身老鼠竟被他的吼声一一震飞,但有更多的老鼠已经又到了跟前。
鼠魔一阵大哈哈大笑,得意不已。
正在这时,一条扁担般粗长的红纹蛇□□而至,身形一缩,猛的疾射向鼠魔!
鼠魔笑声不断,身旁的怪鼠却忽然张口,一嘴咬在那红蛇的七寸之处,鼠脑一甩,长蛇落地,挣了几下,瞬间死了。
鼠魔又是一阵大笑,蛇岛岛主脸色大变。
狸猫姑更是心奇不已,心知黑猫之所以惊惧,便是因为这只怪鼠了。
鼠魔似乎知道狸猫姑的心思,当下笑道:“狸猫姑你心里一定很吃惊,是也不是?”
狸猫姑并不否认。
鼠魔道:“猫姑的‘醒世猫音’虽然能够退我鼠群,但是对我这只修罗鼠,恐怕无能为力吧。”
狸猫姑道:“这却未必。”
鼠魔笑道:“人道鼠怕猫是天性,我这修罗鼠正是为了破解这一俗语而生。猫姑若不信,可以试一试,我敢保证,我这修罗鼠绝不怕你那黑猫!”
狸猫姑却摇头笑道:“我本是局外人,不必跟你做这种无聊的争斗,猫鼠相争,是输是赢,对我并没有影响。”
鼠魔闻言,大笑几声,然后说:“人说狸猫姑虽然以猫为师,是江湖中人,却不好江湖中的名与利,所以伺猫,只是为了给皇族贵戚们养养宠物,如今听来,果然不假。”狸猫姑但笑不语。
鼠魔却道:“不过,我这修罗鼠的真正意义,便是为了打败猫,如果未能一试,修罗鼠的诞生岂不是没有丝毫意义?希望猫姑能够成全。”
狸猫姑笑道:“好胜之心?好,既然鼠魔你这么说,那我们便试上一试。”鼠魔点头。
鼠魔轻轻在那修罗鼠头顶上抚了片刻,修罗鼠立即下了鼠车,窜到这边。
狸猫姑当即笑笑,轻轻将黑猫放在地上,此时看来,那黑猫只有寻常家猫大小,与那硕大的修罗鼠相比尚还小许多。
只是黑猫全身黑如墨,皮毛光华如缎,别有一番华丽与威武。虽然开始预知修罗鼠将出的时候黑猫有些惊惧,但是现在见了修罗鼠,狸猫姑又有应战的意思,黑猫反而平静起来一般,静静的站在地上,看着修罗鼠。
鼠魔发出一阵怪笑,似乎在催促修罗鼠上前,修罗鼠果然往前窜去,直扑黑猫!
众人从来只看见猫扑老鼠,这等老鼠反而奔向猫的场面何尝见过!
修罗鼠跑到跟前,低头张嘴,咬向黑猫。
布雨大法
黑猫冲那怪鼠“喵”的一声厉叫,那修罗鼠虽然怪异,但究竟是命中克星,不禁一怔。
这一怔只是极短暂的一刻,那黑猫已经“嗖”的一声窜到修罗鼠跟前,不等修罗鼠反应过来,已经翻到了修罗鼠的背上,张嘴便咬向修罗鼠的颈部。
青狐看到这里,不禁松了口气,哪知鼠魔却面含微笑,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黑猫咬到修罗鼠的颈部,那修罗鼠吃痛,一个侧翻,卧到地上,黑猫立即摔下来,修罗鼠在地上就势一滚,立即反压住黑猫,前爪掏心一般抓向黑猫朝天的肚腹。
修罗鼠的利爪长于寻常老鼠数倍,此时亮出宛如利刃,豹夫人等人也有些吃惊担心。
不料黑猫身子一躬,前爪立即撑住修罗鼠的上身,修罗鼠的利爪够不到黑猫肚腹,黑猫一用力,修罗鼠把持不稳,立即跌下来。
黑猫迅速的翻身扑上。
这一猫一鼠的争斗不像鼠猫之争,更像猫犬之斗!
那修罗鼠果然丝毫不惧黑猫,英勇无比,围观的人此时对于鼠怕猫的说法都有些置疑。
忽听黑猫一声厉叫,那修罗鼠立即怔住片刻,黑猫趁机张嘴,正咬在修罗鼠腿上!
修罗鼠吃痛,一个翻滚躲开。
黑猫紧追不舍,又扑上去,修罗鼠忽然跳起,黑猫躲闪不及,修罗鼠落下,狠狠的砸向黑猫,黑猫一声痛叫,倏的窜开,瞪着修罗鼠,猫身拱如满弓,全身戒备,尾巴高翘如战争的旗帜。
便在这时,忽然鼠群惊叫阵阵,鼠潮中被分开一条道路,众人看去,只见蛇岛岛主那条巨蛇翻涌而来,宛如一条破浪的鲸鱼,游至鼠魔附近时,忽然巨尾卷起,抽向鼠魔。
鼠魔有些吃惊,一拍座椅,弹跳而起,蛇尾抽中那巨椅,一阵木屑纷飞,巨椅已经碎成碎片。
鼠魔落地,巨蛇立即又游过来,鼠魔一声怪叫,修罗鼠忽然舍了黑猫,窜到鼠魔面前,看见巨蛇游至,又窜到鼠群之中,冷不丁的一口咬在巨蛇身上,巨蛇吃痛,回首张嘴吐信,直扑修罗鼠,修罗鼠浑然无惧,飞身便窜,巨蛇紧追不舍,眨眼间走远了。
这修罗鼠不担不怕猫,便是对蛇也毫无畏惧!
御雕人当下说道:“鼠魔,你躲了许久,现在出来总该给我们个说法吧。早让你按我的意见,由我将那小子杀了,岂不少了许多麻烦!”
鼠魔嘿嘿直笑。
鸳刀亦气怒道:“鼠魔,你老远请我们夫妇来到万鼠地宫,却一日不见人影,这岂是待客之道?”
鼠魔这才笑道:“我知道没有出来迎接你们,是我理亏,现在我给你们赔理道歉,望各位不要再怪我,可好?”
鸳刀冷哼一声。
豹夫人笑道:“鼠魔,你机关算尽,可惜未能达到太多目的,放鹤郎君虽然因你诡计而受伤,恐怕我们这些人,你仍然要头痛。你若识相,便带我们去看宁射真那小子,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如何处置他,怎么样?”
鼠魔却嘻笑道:“反正早晚都是要伤和气,不如我们大家现在便商量,如何?”
众人不语,各自在心中盘算。
鸳刀当下说道:“在下对那小子没有任何想法,既然事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