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这东西,还被垫了一下,开始以为是石头,后来发现不像,捡起来才看见是这么件东西。既然便是贵庄所丢之物,便物归原主吧。”
忽然,鼠魔冷笑一声,道:“这小子我知道,他先前是苍岩山白狐洞白狐洞主准备用来祭狐的人,看起来便不是什么好人,焉不知这拜龙令便是他偷了去,却累得狗肺来给他顶罪,小子,快快从实招来!”
宁射真一听,不禁急的满面通红:“我怎么会偷这令牌,我又不认识,而且,我一直和青狐姑娘在一起!”
青狐紧声道:“不错,我和宁公子一直在一起,先前鹤先生也在,后来听到声音才赶到这里来。”
鼠魔却一阵阵冷笑。
宁射真百口莫辩,急的手足无措。
放鹤郎君拍拍他的肩膀,笑说:“宁兄弟,你别紧张,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
赵素己也上前笑说:“不错,宁公子大伤未愈,只怕当归堂也未必进得去,自然不是他拿去拜龙令。宁公子能归还拜龙令,小女子感激不尽。”说着,便施了一礼。宁射真只闻得一股香风,眼前美人如玉,笑面如花,一双美目款款盯着自己道谢,宁射真不禁自己先面红耳赤起来,当下伸手将拜龙令递了出来。
蓦地,一声断嘶,一条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而至!
院中众人俱吃一惊,竟来不及出手。
那黑影转瞬到了宁射真跟前,宁射真看得真切,不禁也是大吃一惊,只见来物大张着血盆之口,咬向他握着拜龙令的手腕!分明是一只壮硕的公狼!
宁射真吃惊之余,只觉手上一阵剧痛,手臂怕要被咬断了,却不肯将拜龙令撒手,正要踢出一腿,不料那狼却精灵异常,略略一松,将宁射真的手松开。此时宁射真的手因为被狼咬伤,又是大伤未愈,腕间并没有一丝力气。那狼又已觉出宁射真誓死不肯将拜龙令抛出,当下竟然张口咬住那系着拜龙令的丝线,轻轻一带,便从宁射真无力的手中叨出拜龙令,不等众人反应,纵身窜去。
这一刹那说时迟,却是那时快。只一眨间的功夫,那公狼已经衔了拜龙令跳墙而去。
放鹤郎君最早反应过来,临空对着公狼拍出一掌,公狼虽被拍中,却丝毫不敢停歇,转眼间不见踪影!
蜂仙大喝道:“是狼!狼心狗肺二人将狼与狗混在一处,实在不好辩认,竟然让这狼得了先机!”早前院中只有狗肺,他还带着五只狼狗,只因他身份鲜明,又是夜晚,众人竟然没有发现,五条狗其中一条竟然是狼!所以才被那狼一袭得手。
赵素己当下说道:“姐姐,你守着山庄,我去追回拜龙令。”
赵拂音立即点头应声。
放鹤郎君说道:“赵姑娘,我与你一起去!”
说着,二人又带了数十名家丁纵身追去。
鼠魔的报复
赵拂音转身对众家丁说:“来人,把这些狗关起来!”
便听屋中狗肺大笑说:“庄主,莫非贵庄竟然连我这狗也当做贵客吗?实在不敢当啊。”
赵拂音淡声道:“狗肺,那拜龙令既然已经找到,你便不是我玉兔山庄的客人了,现在的你,应由蜂仙发落。你躲在我厅中不出来,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
狗肺笑说:“可是你不知道蜂仙那一群蜂子的厉害,我是不敢再尝试了。求庄主大发慈悲,容我在贵庄再躲数日。”
蜂仙冷笑说:“狗肺,我偏不信你便能躲得过初一,又能躲得过十五。”说着,撮唇一声轻啸,那飞绕在厅外的蜜蜂立即嗡嗡动作起来,似在寻找缝隙一般。但是狗肺在屋里熄了灯,借外面的灯光一看,所有的隙缝都毕露无疑,他早已经堵死,一时间,竟然没有一只蜜蜂可以钻进厅中。
狗肺在屋里得意笑道:“蜂仙,你这些蜜蜂虽然听话,却毕竟不是人,我倒要看你如何抓到我。现在该我出手了!”说着,他在屋里忽然汪汪叫了几声,声音奇特,若非知道屋中仅有他,当真以为是狗发出来的。
他刚叫罢,院中那余下的四条狗忽然一齐扑向蜂仙。
蜂仙怒道:“畜生,找死!”说着,劈出一记掌力。
那些狗训练有素,识得掌风刀光暗器,一听掌到,连忙各自闪开,蜂仙一掌竟然打偏。当下又挥出一掌,仍是偏了。
她一路追踪狗肺,也与这些狗有过交手,胜负参半。她虽然杀了三只狗,却始终没有抓到狗肺。此时便知,一时半会儿难定胜负。当下暗中取出独门暗器女人心,扣在掌中。
这四条狗雄壮敏捷,加上训练有素,竟仿佛小狼一般,进退自如攻守有度,更隐有阵法相辅。
四只狗交错成菱形,闪跃飞纵,间夹嘶吼,不离蜂仙身侧。只这画面便已经让人心骇。两只狗扑起交错之际,蜂仙若不留神,狗趁机张嘴便咬,随便一嘴也能叨下些肉来。
四只狗来回跳吠,声色俱厉,场上情势乍险。
青狐看得一脸苍白,仿佛被围攻的是自己。
宁射真也没想到几只狗也有这般威力,蜂仙的武功他见识过,此刻竟然也无法打退这些狗。
便在这时,蜂仙又一声尖啸,仿佛召唤,立即又有一群蜜蜂嗡嗡飞至,绕在她身侧,像极了一张大网,却将那四只狗笼住,嗡嗡的声响隐隐盖住了狗吠。
刹那间,那四只狗的攻势各自弱了些,身上贴着那些蜜蜂,身子不住颤抖,想要抖掉,又怎么抖得掉?这些狗虽然毛长肉厚,却也无法应付这么多蜜蜂。先前凌厉的叫声便带着些凄惨,听在人心里,是阵阵骨头也发酸的哀嚎。
那边四只狗的攻势见弱,蜂仙暗中运力,素手一挥,两枚女人心立即射出!
两只狗正从她身侧交错跳过,来不及张嘴,便觉眼中一痛,两只狗惨叫一声,跌落掉到地上。一跃而起后,身形却极不稳,东撞西闯的不辩方向在院中乱跳乱叫,像是无头的苍蝇。
狗肺在屋里听得有异,不禁握紧了双拳。他素来爱惜这些狗,心中极心疼,当下又“汪汪”叫了几声,似乎竟然能这些狗交流。
那两只尚在攻击蜂仙的狗便退到一侧,呲牙裂嘴的狠瞪着蜂仙。另外两只狗中了蜂仙的女人心,毒素侵入大脑,在院中乱闯。院子不大,两只狗中毒疼痛又未留意,双双撞在墙上,竟然死了。
便在这时,忽然听得一声巨响,众人神色一变。
赵拂音变色,指挥人道:“你们去后面看看!”
那两个家丁立即跑去,不久回来报告说:“小姐,不好了,我们的后墙被人撞破了!”
蜂仙也吃了一惊,跑到后面一看,这才发现那狗肺竟然已经破墙而出,此时再无半点踪影。
那群蜜蜂只得了蜂仙进屋的指示,狗肺一出,群蜂便涌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