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十年了,竟然没有进展。唉。”
宁射真安慰他道:“也许,这些招式根本没有人会,只是白狐臆想出来的。”老人摇头道:“白狐虽然聪明绝顶,可是却无如此才华。这几招虽然我等不能体会其中奥妙,但是一定有人施展起来得心应手,若能一见如此高手,也不枉生为武林中人了。”
宁射真不语。
这时,另外一个老人笑说:“小子,你不准备离开这里吗?这洞里本来有两只狐狸守着,现在死了黑狐,还有一只灰狐,想必是去通风报信了。不久白狐便到,那时,恐怕你要有生命危险啦。”宁射真一听,不禁大惊失色,却看见那五个老人面含微笑,一幅看你怎么办的情形。宁射真一时心头大恐,想不出这五人是善是恶。正要回身找机关出去,却听咔的一声,门开了,他一看,白狐已经走了进来。
灰狐首先发现黑狐身死,便听一阵阵哀鸣,灰狐甚是悲伤。宁射真不禁心中一软,想道:“是不是我太残忍了,这黑狐毕竟是受人奴役,我却杀了他。不知他是公是母,若与这灰狐是一对的话,岂不是拆散了一个家庭?”正想着,灰狐忽然利箭一般疾射真至,宁射真脑中尚还有那老人所教的招式,当下不由自主的施展出来,着手在眼前一挡,一拳捣出,灰狐的攻击落空,却抓了宁射真一缕头发,宁射真甚为狼狈。灰狐还要再攻,白狐却轻轻喝了一声,灰狐立即安静下来,委屈的看着白狐,复又凶狠的看着宁射真。
第六章
白狐一袭长衣拖地,身材袅娜,长发如云,身香如兰,款款立在宁射真面前,宁射真便觉到一股天然的磁力吸引着自己看向白狐。
白狐的脸蒙着,只露出一双如波似月的眸星,和一双淡如新月的浓眉。
只这双眉双眸,便有道不出的妩媚,说不尽的艳美。
那眸星流转之处,如水银泻地,娇美之态浸人心底。
宁射真正是青春少年,感情极丰之季,此时与白狐相视一眼,心里陶醉流转,瞬间醉了全身。
看了片刻,他忽然满脸通红,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白狐。
便听白狐冷声说道:“小子,是你杀了我的黑狐?”
她的声音也水般清彻歌般优美,只是冰冷中夹着愤恨。
宁射真只得点点头,忙又说道:“我在山上被人追杀,躲到谷中,白天的时候看见你进这山洞,本以为可以防身,便闯进来,谁知他扑身而上,我为了自保,这才杀了它。万望仙子恕罪。”
白狐冷哼一声:“我的狐狸自养在我的洞中,你却来了便杀了。你可知道,这黑狐随我有十三年之久,我待它如孩子一般亲爱。”
宁射真知道白狐定不肯干休,嘴上不住的道歉,却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狐冷冷说道:“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与我这黑狐陪葬!”
宁射真不禁说道:“仙子,这黑狐再怎么珍贵,也毕竟只是动物,它怎能与人比!”
话说不及,白影一闪,宁射真已经挨了两巴掌。只打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些日子以来,他受了不少苦,但这两巴掌到了脸上却火辣辣的疼,一点也不比虎狐雕抓逊色。脸颊也瞬时肿了起来。
宁射真怔怔的着白狐。想不到这只遮着脸便让人觉得貌美如花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
白狐冷声说:“在我白狐洞,除了我,最珍贵的便是狐,人当然不能与狐相比!”
宁射真被她说的气愤起来,又知生还无望,当下下了决心一争长短,立即高声说:“那你何不嫁给这狐狸!”
他本是牧场的仆人,从小与周围众人学得粗俗,若非心性善良,便已成大恶之人。此番话语有些阴毒,也有些孩子气。
白狐顿时大怒,气道:“小子,你找死!”说着,纤掌挥来。
宁射真正要逃开,不想白狐手心处仿佛有一股磁力,吸得他寸步难行。便觉得头晕脑花之际,脑上一紧,白狐的纤指已经紧扣在他脑上,用力一拧,便要将他的脑袋拧碎一般。
“住手!”一个老人叫了一声,白狐果然听话的住了手,看着那老人。
老人笑说:“白狐,你肯定没想到在你的地盘之上竟然还有敢反抗你吧。”
白狐道:“那么,他的命运便是死。”
老人笑说:“你堂堂一洞之主,杀了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嘛。便饶了他一命吧。”
白狐奇道:“你给他求情?”
老人笑说:“只不知你肯不肯卖这么面子。”
白狐想了想,说:“恐怕要让邱老失望了。黑狐之死,我绝不肯善罢干休。”
场面为之一冷。宁射真渐渐明白怎么一回事,深吸了口气,说:“前辈,谢谢你。我杀死了黑狐,又打不过她,便让她杀了我好了,我不怕死。”
白狐冷笑说:“当今江湖盛产禽兽,不出英雄。”
老人忽然笑说:“白狐,看来你对这黑狐当真是用情至深啊。你说的这些话,对这个毛头小子来说,他一点也不能理解。”
白狐冷哼一声,顿了顿,说:“但他今天必须得死!”说着,掌力又欺来。
老人忽然笑说:“给你一页纸交换,如何?”
白狐猛然全身一震!紧盯着老人,问:“你破解出来了?”
老人笑说:“我没有这样说,我只说给你一页纸交换。肯不肯?”
白狐看了黑狐一眼,深吸了口气,说:“好,我答应你。今天,我饶他不死。”
老人笑笑。白狐看也不看宁射真,却看着老者。
老人与其他四老相视一眼,其他四老点点头,那老人便从石桌上面一堆废纸中取出一张草纸,随手一挥,那草纸立即飘然而起,直直的落到白狐手中。
其中隔了一丈有余,老人却直直的将纸送去。宁射真不禁持得又奇又羡。
白狐接在手中,面色凝重,虽然努力稳住身形,但是她的目光在洞里的昏暗灯光下,也显得有些潮红,可见心里有些紧张。
看了片刻,白狐缓于舒了口气,说:“好,我先去试试。不知道其他几招有没有破解出来?”
老人笑说:“等我们有所交换的时候再说吧。”
白狐忽然阴笑说:“我只答应你,今天饶他不死,他早晚还是要死在我手上。”
宁射真一听,立即怒道:“你杀了我吧,我不许你耍弄老前辈。”
白狐看也不看他一眼。
老者却笑说:“活得一天是一天,活着多好。是不是,小子。”
宁射真感激的说不出话来。
白狐冷笑说:“你们倒还投缘,好,我便让他陪你们说两天话。”说着,自己抱了黑狐走了出去。临走时,却在灰狐头上拍了两拍。
老